第一千七百五十七章 大風吹啊吹(2/2)
嗡!
咻!
狂風擦過風盾造成的尖嘯聲在耳邊迴蕩,被極其安靜的環境襯托的更為刺耳可怖。
這樣的環境對於人類的血肉之軀來說實在有些過於苛刻了,怪不得什麼生物也沒有,皮得多厚才能長期生活在這種地方。
由於一陣又一陣間歇的狂風從不間斷,這顆星球連蟲族都不樂意來,沒有資源環境惡劣,最重要的是也沒有人類和其他生物,蟲族來了也是白來。
這大概也是這地方會被選中建立營地的原因,在蟲域極為罕見的蟲族極度稀少的星球,傭兵們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在夾縫中求生存不得不利用一切可利用資源。
當面走到建築物前,伸手輕推。
嘎吱,金屬大門打開,當墨夜走進大廳身後的門隨即砰的一聲關閉,呼嘯的狂風被阻隔在門外,甚至聽不到丁點聲響,安靜溫暖,一到金屬門隔絕出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小七提示道「主人,這裡的氧氣,空氣濕度,氣壓,輻射等環境屬性正常,可不佩戴防護裝置。」
透明的頭盔從衣領處收回,「呼」墨夜鬆了口氣,抬頭打量這個營地駐點。
整個營地里除了兩個老舊的機器人看守之外再無其他,一個活人也沒有。
兩個陳舊的機器人反應有些遲鈍,在看見墨夜出現快十幾秒後才終於吐出一句話「歡迎來到巴哈馬營地。」
兩個機器人說的是不同的語言,
還挺人性化。
墨夜之所以會來到這兒只有一個原因,只有在傭兵營地才有對外聯繫的特殊設備,這裡是他們此時最接近的一個營地。
在蟲域跨星際進行消息互通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這在極大程度上讓蟲族的暴虐統治得到了最大程度的保護。
蟲族在這一點上具備著天然優勢,它們只需要帶上天生會溝通的蟲族就行了。
每個營地都有特殊的跨星際聯絡裝置,即使這是一個沒有活人的特殊的營地,該有的設備依然有。
「主人,你看。」
隨著小七的提示,墨夜的視線落在了房間最右側角落,牆面上掛著一幅風景畫,一團席捲的狂風在岩石上肆掠。
畫面精美可是很呆板,不出意味不是出自人類之手,當墨夜走近的時候,畫面中那道風忽然就動了起來,快速轉動的風變換形狀最終出現的是一組數字符號。
與此同時機器人走到墨夜身前伸出手,胸前的復古小屏幕上也出現了一串相同的數字符號。
「這是價格?」墨夜不太確定的問道。
機器人點頭並回應「使用聯絡設備需付費。」
這讓墨夜忽然有了一種使用公共電話的即視感。
牆上的畫隨著畫面變化,牆體發生了轉變,魔方一樣的扭轉,接著一台四四方方的通訊器便出現在墨夜的眼前。
「小七。」
一道藍光插入儀器之中,吱吱嘎嘎的聲響意味著這台儀器開始運轉。
這種特殊的儀器看起來破破爛爛實則是高級文明遺留下來的超強大通訊器,能夠在蟲域這樣的惡劣環境下維持相對穩定的信號傳輸能力。
小七在彈出的光屏上戳戳點點,然後衝著墨夜招了招小手「主人,需要驗證密鑰。」
休斯提供的郵件接收驗證密鑰是一枚特製的徽章,徽章上有著特殊的編碼,掃描之後才算是完成了第一重的驗證而已。
這樣複雜又古老的方式只是為了能夠讓傳遞的郵件信息不被其他人誤收或是查閱。
這是蟲域遠距離聯絡的方式,有那麼一點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地球所用的通訊設備傳呼機的感覺。
當所有的驗證步驟全部結束之後,墨夜幾乎以為這台儀器其實已經因為年久失修而破損無法使用的時候,叮咚一聲響起。
「主人,我們收到一封加密郵件。」
墨夜只是懷著試一試的心情看看休斯有沒有發信,沒想到這麼快就有情況了。
......
嘎吱一聲響,營地金屬大門又一次被打開,燈紅通明又溫暖的環境讓剛剛進來的一眾人差點就感動哭了。
墨夜看著一群衣衫襤褸,盯著爆炸頭或是雞窩頭的一眾探索者,勾了勾嘴角,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些傢伙跑到小樹林去做了什麼。
11也沒有比其他人好很多,可以想見在走來的一路上這些人的經歷並不美好。
「那些風...那些風.......簡直瘋了!」11雙手扶著膝蓋彎著腰休息,「龍捲風一股接著一股,這一路上就沒有停過。」
這樣的一段路相當於走在風刃風暴之中,速度要是慢點,反應力要是遲鈍一些分分鐘可能受傷。
嗯..墨夜掃了一眼探索者,的確已經有人受傷了。
傷患有點出乎意料,簡直不可思議,墨夜的視線落在貝蒂身後,眉尾微微上揚。
羅妹子,淚眼汪汪看著墨夜伸手拽袖子的哽咽道「墨墨,龍捲風好可怕啊。」
妹紙,你是神一般的女子好嗎,把眼淚收回去。
風沙迷了眼的羅妹子表示無能為力,眼紅紅淚水漣漣。
「發生什麼了?」
大風吹啊吹啊,風刃在旋風切割機面前那就是不值一提的小兒科,即使如此也不至於讓一個聖級體術者把自己弄得遍體凌傷,尤其這個人還是羅羽寧,她可是覺醒了土系氣勁的人,防禦與攻擊兩手抓兩手硬,不至於慘成這樣吧。
這豈止是不合常理,簡直不可思議。
羅羽寧的淚眼朦朧真不是裝的,千真萬確是因為疼痛而造成的生理性淚水,她不想哭也抑制不住。
擺擺手「沒事,就是好疼啊!」
所以這到底是有事還是沒事呢?
一個個欲言又止臉上的表情實在有點精彩,墨夜的眼神在一眾人身上一一掃過,最終落到了視線最低點上。
「布魯克,你說。」
矮人君一下站的筆直,抬頭挺胸的看看墨夜,又看看貝蒂,再看看羅羽寧,最後一仰頭,張嘴便一點不帶猶豫的巴拉巴拉倒豆子的開始了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