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三百四十五章 真神賜福(2/2)
以暗星教會的思路來思考,獻祭需要合乎標準和資格,要淨化祭品。
沒經過淨化的人進入其中會立刻被判定為污穢或是異教徒,無論是哪一種,下場都不會美好。
越是如此平靜越是讓人不安,當其中一部分人側頭望向墨夜時,那微笑虔誠臉龐下的痛苦潛藏在眼角低落的淚水中。
他們在求救,不,更準確的說法是求解脫。
日復一日的身體與精神雙重折磨。
有什麼辦法可以阻止被貪婪與僥倖心理沖昏頭腦的人?
不能。
來自星盟的兩支隊伍進入太空站的那一瞬,還在為自己能夠輕易進入而驚訝和慶幸。
這兩支隊伍並不屬於聯軍而是來自於混亂星域的不同勢力。
原本做的就是刀口舔血的冒險生意,眼見這樣疑似高級文明遺蹟的地方出現,他們怎麼可能不心動。
「你們還想等什麼,等著星盟聯軍和探索者團反應過來還有我們什麼事?」
「我們這樣闖入會不會冒險?」有人有些後悔,「墨夜連自己的隊友也沒帶進來,不就是怕有危險嗎?」
「既然現在已經進來了,想太多也沒用。」
「再說她進去這麼久,除了這些沒穿衣服的人你還看見什麼危險了?」
當他們順利的進入螺旋體太空站後,第一步是確認墨夜的坐標。
墨夜試圖阻止他們,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當螺旋體開始旋轉,陽面出現的時候在那一層的草坪上空時,聖光照拂,沒有被淨化過的這些人在進入的一瞬間便被判定為污穢的人此刻無所遁形。
一群人趴在草地上祈禱的人忽然站了起來。
「消滅異端」
「消滅異端」
當沒穿衣服的人這麼大喊著紅著眼沖向他們的時候,這些闖入的投機者依然沒能意識到自己的危險。
沒有傳教,甚至沒有給他們開口的機會,直接審判。
光芒閃耀,隨著這些人的同時祈禱文,光芒大盛,炙熱的聖光將這些人燒成了灰燼。
死前他們依然無法理解,為什麼?
雙目充滿了不可置信,為什麼看見墨夜是打招呼,看見他們卻直接毀滅?
然而沒有機會得到答案他們已經化作灰燼消散回歸到宇宙本源。
在飛鳥號之外圍觀的那些追蹤艦船此時同樣是目瞪口呆,原本還有些蠢蠢欲動的人卻在慶幸,還好沒有輕舉妄動。
狂熱喊打喊殺的人凝聚而成的精神能量被聖光吸收。
這樣下去墨夜懷疑即使離開了這裡,有些人的自我意志很可能也已經隨之消散。
墨夜低頭看向仍然趴伏在地面上任由聖光一遍一遍將自己燒灼出傷口,又緩慢恢復的人。
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的人看不出年紀,鬆弛的皮膚摺疊在一起,空洞的眼神看著墨夜。
「快走吧,你不會成功的。」
「乘著還沒有被腐蝕儘快離開。」
「你到底是什麼人?」
墨夜說著對面前的人施放了治癒之光。
與墨夜預期的相同,治癒魔法仍然有效,這人的傷口癒合速度加快了。
這一幕卻讓蒼老女人有些驚異不定,雖然治癒效果比不上她自己的身體,但好歹多少有些作用。
蒼老的女人抬起頭,「這裡是祭台,如果你不是朝聖的人也不是祭品,儘快離開吧。」
這時的話語中多了幾分真切的勸告,「乘著還能離開的時候。」
墨夜沒有再與這人糾纏,而是在螺旋體空間站轉了一圈。
「找到螺旋體能量核心了嗎?」
「主人,這個螺旋體的設計非常獨特,沒有功能的核心裝置,能量傳輸分布在整個外艙壁,一旦停止或是被意外碰觸,任何過於強大的能量衝擊都會導致整個螺旋體崩潰。」
一個極為敏感隨時可能會爆炸的不定時炸彈。
讓人不敢輕舉妄動。
這個教會的行事作風極為殘忍冷酷,他們根本不會在意傷亡數字,甚至樂於看到傷亡。
墨夜轉了一圈重新回到那個蒼老女人身邊,「你是教徒,或者說是祭司按照你們教會的說法應該怎麼稱呼,主教?」
這樣的重要祭台不可能沒有教會的人監管,這個人能夠生活在這裡沒有死去唯一可能的身份是她是這個教會的管理層之一。
墨夜蒙的的。
蒙對了。
「你知道了又能怎樣,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到現在沒有受到感召影響,也許真神不屑於你這樣的祭品,或是真神垂愛,在你還有機會的時候儘快離開吧。」
她再一次勸說。
墨夜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之前拿到的暗星教會與啟明星組織一直想要拿到的東西。
「我猜測這是一個權杖碎片?」
在看見墨夜取出碎片的時候,蒼老女人死水無波的眼神終於出現一絲起伏波動。
「你居然拿到了它的碎片。」她下意識想要伸手去取,卻被墨夜收回手的動作制止。
在墨夜拿出碎片的一瞬,不僅僅是面前的蒼老女人,就連整個螺旋體的聖光也仿佛在一瞬間受到了影響。
那些被控制的人竟然不約而同的看向墨夜的方向,不由自主的仿佛受到某種吸引。
果然是屬於暗星教會的東西,即使只是碎片而已也有著巨大的影響力。
光芒閃耀,讓所有人刺目的光芒閃爍,仿佛一個巨大的探照燈爆射,下意識閉上眼。
當眼睛再次睜開,偵測光幕前早已經只剩下一片閃爍的雪花麻子點什麼也看不見。
「墨夜呢?」
「立刻確定白鳥號的坐標,去哪兒了?」
「就在——」
緊隨白鳥號的艦隊在白光消失後發現了停在原地一動沒動的白鳥號。
「他們在原地沒有移動。」
白鳥號上一眾盯著光幕看實時直播的人此刻齊齊躺倒在地上捂著眼不知所措,被閃瞎了,現在除了刺目的白什麼都看不見。
有一個是一個全部被撂倒了,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幹什麼,為什麼眼前一片雪白什麼也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