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三百三十四章 終會(2/2)
風聲呼嘯,一道狂風捲起讓臭氣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來啊,互相傷害啊!
分離許久的親團友在找到彼此後的第一次見面可謂是真真正正的兩眼淚汪汪,都是被臭氣給刺激的。
羅羽寧這一波遠程攻擊將沙人土著部落一干人刺激的夠嗆,真神也無法撫慰他們遭受創傷的心靈。
當第二波煙花升空的一瞬間,墨夜沒有任何猶豫,撕開空間裂縫將煙花直接吞了進去。
而在遠處沙丘上被忽如其來的臭氣熏到哭泣的羅羽寧在看見天空中出現的黑色裂縫時整個人懵了。
即使這個防毒面具羅羽寧也隱隱嗅到一絲絲可怕的臭,難以想像不用防毒面具過濾那將是一種怎樣慘絕人寰的臭。
當下一瞬看見許久不見的親人出現在眼前,羅羽寧驚喜到連臭都不記得了。
「墨墨?」
「小白臉,你看見了嗎,剛才那道裂縫你熟悉不熟悉,你說,是不是墨墨,有肉香,有預感,是她一定是她。」
羅羽寧亂七八糟瞎猜的想法在看見一手握著烤火雞一手拿著醬料刷子的墨夜時塵埃落定,張開嘴邁開腿,撒丫子飛奔。
立定站好,躍起熊撲。
就在即將同時擁抱住火雞和墨夜時,一隻手伸出半路截胡,羅二哥拽住炮仗一樣的羅妹子同時將11從羅羽寧的背上解開遞給墨夜。
這一波操作果然很親哥。
不然製造了一場惡臭洗禮的羅妹子很可能會被墨夜直接撕開防毒面具扔臭氣團里去。
這丫頭難道沒看見墨夜被惡臭熏的臉色發青。
可惜人事不省的11被人拽來拽去一點感覺也沒有。
風捲起11將他安置在地板上。
這時羅羽寧才反應過來,意思意思撲騰了兩下沒掙扎開不過也不在意,興奮的喊叫,「二哥,你怎麼會在這兒?」
羅二哥內心遭受一萬點更多的傷害,所以你剛才狂奔而來不是打算先擁抱墨夜再擁抱他,而是根本沒看見自己還有個哥哥站在這兒?
就該撕開你的防毒面具讓你臭的清醒清醒。
羅二哥目光灼灼的盯著羅羽寧,怨念凝為實質。
「二哥你別這麼看著我,瘮得慌。」羅妹子笑了笑,「其實我一開始也沒看見墨墨,我就是聞著火雞香味了。」
久違的親人重逢讓羅羽寧過於興奮以至於完全沒有意識到面前兩人臉上的怨念再一次加重。
說到這兒羅羽寧掙脫自家親哥的懷抱。
一臉可惜的看向火雞,這時候那股可怕的氣味在空氣中依然有一絲絲殘留不是很適合拿開防毒面具開吃,好可惜啊!
羅羽寧淚眼汪汪的望著墨夜「暫時不能吃。」
墨夜看著羅羽寧,笑了笑,「味道好極了,真的不打算拿開防毒面具試一試嗎?」
法師閣下微微一笑將手裡的烤火雞遞過去一些。
羅妹子此時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一絲絲不對勁,自己似乎用臭氣把自家副團和二哥坑了一把,然後羅妹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把將火雞推給自家二哥跟沒事兒人似的,上前一步乘墨夜不備抱住胳膊不撒手,「墨墨,我好想你啊!」
不用懷疑了,羅二哥望天,他們之中肯定有一個不是親生的。
這一次匯合比想像中順利,甚至沒有太多周折,只是客串了一把神棍,經歷了一次臭氣噩夢。
秉持著廢物利用的原則墨夜將衛蘭帝國那一撥人連同為數不多的高階蟲族全部給扔進了風卷聚集的臭氣團之中。
讓他們體驗一下惡臭的關懷。
墨夜還挺好奇蟲族對臭味有著怎樣的抵禦能力。
真正的壞消息只有一個,墨夜看了11一眼,這傢伙一直處於昏迷狀態。
可至少他和羅羽寧都還活著。
墨夜不是沒有設想過也許這倆只倒霉沒能挺過去,只要還活著就有希望,即便是只能躺著一動不動。
羅羽寧最終還是吃上了新鮮多汁的烤肉。
「你們怎麼找到這兒來的?」羅羽寧咬下一大口雞腿肉,腮幫子鼓鼓的「我和11想了好多辦法也聯繫不上你們,當時戰艦群被引入這個鬼地方,我和11嘴皮子說破也無法說服星盟聯軍放棄追擊,他們不相信我說的預感,唉。」
羅羽寧和11去找星盟聯軍談判,當然是鎩羽而歸,最後心一橫就跟著混進去了。
「我當時就感覺不對勁,可打仗的戰略我不懂,除了感覺不對說不出個所以然,他們不聽我的建議也挺正常,說真的,他們當時要是因為我一句話就決定不打了,那才是真的會嚇死我。」
羅羽寧第一次吃飯途中嘆氣。
「後來發生了好多事,我的預感果然沒錯,這就是帝國軍團和蟲族的陰謀,他們早就布置好了,牽扯住大部隊,艦隊與總部失去聯繫,很快又被捲入蟲艦的包圍圈,艦隊分散......11......」
羅羽寧說著聲音低落下去猛咬了一大口肉,連著脆骨被咬的嘎吱嘎吱響,仿佛被咬斷的是敵人的脖子。
經歷過血腥殘酷的戰爭,羅羽寧的氣質多少有了些改變。
墨夜忽然有了一種自家熊孩子長大了的錯覺,伸手順了順毛。
母親大人聽了要發飆,誰允許你隨便漲輩分的。
「我們在包圍圈的時候因為太空環境特殊,其實一直處於太空追逐戰,我和11配合聯軍艦隊消滅主力蟲艦的重要火力......」羅羽寧停了一下「聯軍艦隊內有間諜,出賣了我們,與帝國軍團布置了陷阱,我們兩人陷入包圍圈。」
說到這兒羅羽寧還是非常氣憤,「我們被聖級強者在蟲艦包圍。」
「11怎麼回事?」
「他替我擋了帝國軍團聖級強者的聯手攻擊。」羅羽寧停了一下,從來都是上揚的語調這時候卻異常低落,「蠢死了,其實我已經預感到不對勁,做好準備並提前告訴他了,可是他居然沖了過來。
如果是我可能傷勢不會這麼重,我看不出來他到底傷在哪兒,但是一直昏迷不醒。
無論和他說什麼都沒反應,扇巴掌也沒反應,我怕他餓死,只能每天給他餵一些壓縮食物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