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三十四章 真傳(2/2)
時間流逝太長,擺放自然不可能與當時一模一樣,經過多任大主教入住這裡沒改變的其實也只是外觀,就連裝飾也按照各自不同習慣做出過一定改動。
「這樣的行為是對暗星大主教與聖典的蔑視,極其錯誤,需要改正。」
墨夜覺著這位樞機主教繼續說下去能把裝飾房屋這件事說成罪無可恕大逆不道的死罪。
艾梵肯定也會想到這一點,在不能確定墨夜會不會來到星盟,又是以怎樣的身份在什麼時間來星盟,要是只留下一張紙條子,即便有附魔加持保鮮到這會兒恐怕也已經不成樣子。
前前後後轉了一周,羅羽寧看墨夜那東張西望的樣子不明所以,好奇的不得了「墨墨,你找什麼呢?」
「藏寶圖。」墨夜說完忽然愣了一下,隨後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裡還握著燒火棍真神權杖。
這可不就是抱著孩子找娃娃嘛。
「找到了。」
羅羽寧「......誒?」這麼快的嗎?「哪兒呢?」
「我手裡。」
墨夜將精神力注入真神權杖,果不其然,在權杖手柄位置一條暗紋浮雕出現。
一個加密小魔法,將元素排列的順序稍作改變便會出現墨夜和艾梵兩人獨創的小魔法,沒有攻擊力,只是艾梵日常教學的一種小遊戲。
「主人又笑了。」
「墨墨的心情似乎很不錯。」
當大主教感覺這麼棒的嗎?
羅妹子依然為墨夜的人身安全而擔憂著,此時更是開始擔心墨夜的精神健康。
心情好壞起伏這麼大,讓人很不放心啊。
羅羽寧和小七暗搓搓的交流。
這時墨夜看了眼權杖之後心情始終保持在愉悅階段直至幾分鐘之後。
果然又變了,羅羽寧和小七更擔心了幾分。
這邊還沒來得及詢問墨夜的心情迎來新一階段的變化,低氣壓開始釋放。
第一神城的信徒們跪在山峰上上下下,圍聚在此,這些人堅定不移所相信的東西不可能也不適宜在一夜之間徹底打破啊,既然如此那就將計就計。
有了真神權杖墨夜說的每一句話都被第一神城的人奉為神的旨意。
墨夜找到權杖上留下的線索卻沒有時間去完成這個小遊戲。
她此刻還有更重要的正事需要完成。
「其實為什麼不把大主教留下呢,不是說他和衛蘭帝國還有啟明星有合作嗎,人還活著的話就能交給我審問,保證他什麼都說。」
羅羽寧的暴力審問能扛得住的人沒幾個,為數不多的最後也難逃一死。
墨夜搖搖頭,卻沒有立刻回答。
兩人走出聖殿,信徒依然還跪著,一群人跪在地上,從山頂直到山腳下,苦修士依然循著道路跪行上前一點一點挪動。
強烈的輻射讓人不適,即使隔著衣物如果不是特製的防輻射服依然能感覺到明顯的焦灼感。
身體在長期輻射環境下一點一滴的發生著變化,直至最後挺不住潰爛死亡亦或是萬中無一的幸運變異成為特殊異能者。
無論是哪一種長遠來看都是對自身的摧殘。
墨夜以真神的名義解散,大傢伙終於拍拍手熟門熟路的原地解散,各回各屋。
沒人願意長時間暴露在強輻射環境之下,即便這層光被神話成真神給與的考驗,可當真神收回這種考驗的時候大傢伙都感動的無以復加。
墨夜舉起真神權杖,萬丈光芒升起,一道護盾釋放,將整個城市籠罩在防輻射結界之中。
這是真神權杖的自帶魔法,不需要學習直接就能施放。
有了防輻射結界第一神城帶給人的刺痛感暫時消失,苦修士們誠惶誠恐。
不明白這一切是為什麼,這難道不是和真神唯一的交流機會嗎?
不明所以的苦修士們抬起頭,聽見聖山傳來的鐘聲,緊接著是人聲,即使相隔遙遠卻還是準確的進入每一個人耳中。
「真神庇佑,從今日起所有苦難將會消失,我們需要面對新的挑戰.....」
羅妹子照本宣科客串了一次新聞發布會。
墨夜成了暗星教會最大的神棍頭子,防輻射衣物發送到每一個人手中,必須穿。
不想穿?
哦,不好意思,難道你不虔誠,如果你的信仰足夠堅定為什麼要擔心受到外物蠱惑影響。
面對這樣的詰問大多數都會選擇順從,既然這是暗星大主教說的,那她說的一定對,聽她的。
苦修士卻不是一般人,他們甚至不是一般信徒,以痛苦折磨來拷問內心歷練修行是他們活下去的方式。
當輻射的痛苦忽然消失的時候,跪在地上的苦修士們悵然若失不知所措,難道是他們不夠虔誠不夠優秀真神已經放棄他們了嗎?
沒有苦難沒有疼痛怎麼能表達他們對信仰的忠貞和虔誠,於是這些苦修士們自帶皮鞭和板抽開始了一邊跪行一邊抽打自己的經典畫面。
啪!
砰!
鞭子和板抽一個甩起來抽打後背,一個抬起手直接往臉上招呼,第一次看就被嚇了個不行,這下手可真夠狠的。
不一會兒就把自己打的血肉模糊,比輻射還厲害幾分。
苦修士們繼續跪行磕頭,比原先更重了幾分,恨不得把鮮血磕的全臉都是。
「真神賜予你們健康強壯的體魄是為了能夠更好的為真神無誤,為暗星教會做出貢獻,可是你們呢?」
苦修士們無言以對,他們明明經歷了那麼多苦難可為什麼最後得到的評價還是「自私自利枉顧真神的旨意。」
苦修士慌張的辯解「不,我怎麼可能是自私......」
「你還想否認?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折磨掏空身體,你要怎麼為真神服務,怎麼代表真神的意志如何將真神的旨意帶去全世界?只有健壯的體魄才能更好的做事,表達你的虔誠。」
說的好有道理嗎?
苦修士一時之間還沒能徹底轉過彎來,可既然暗星大主教說真神不願意他的子民如此折磨自己那他們聽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