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獨家胎教(2/2)
「既然是宦官,回去一查便知道是哪個了。說來也奇怪,宦官穿著女衣被殺,而且按照輕鬆哥兒的說法,那宦官死了有半月了,宮裡竟然沒有發現嗎?」獨孤憑疑惑道。
李德謇輕笑一聲,「宮裡少個把宦官有什麼奇怪?哪年不得少十個八個的?」他頓了一下道,「不過最奇怪的是,屍體竟然出現在曲江,怎麼弄出來的?最近也沒聽說哪位娘娘出來遊玩啊?九郎,別不說話啊。」
蕭頌抿了口茶,笑道,「不過是死個宦官而已,有什麼好說的?你有空啊,還是想想眼前事吧。我去看看夫人。」
那屋子很小,蕭頌和冉顏在屋裡,歌藍和晚綠就只能在門外伺候。李德謇眼睛一亮,知道這是蕭頌給他製造機會,立刻來了精神。
蕭頌出來,見晚綠在門外,輕聲問道,「夫人睡了?」
「眯了一會兒,沒睡沉。」晚綠小聲道。
蕭頌點了點頭,輕手輕腳的推門進去。
屋子的隔音不是很好,冉顏早就聽到蕭頌說要過來,聽見聲音,眼睛也未曾睜開,道,「你倒是很講義氣。」
蕭頌在榻沿坐下,聲音裡帶著笑意,「怪我了?」
冉顏微微睜開眼,「倒也不是,倘若不是如此,歌藍可能永遠不會給他機會。」
歌藍一向是個很能看清現實的人,她從來也未曾想過攀高枝,也絕不想做旁人的妾,哪怕是側妻,也不過是頂了妻名的妾而已,她不會稀罕。
「李德謇的未婚妻是哪家娘子?」冉顏問道。
「杜氏。」蕭頌怎會不了解自己的妻子的想法,「乃是杜相,杜如晦的幼女,今年已經及笄,想來成親的日子也不遠了。」
房謀杜斷,房玄齡善謀,應對事情能相處許多對策,而杜如晦善斷,能知道用哪一策最佳。雖然杜如晦已經去世許多年了,但其聲望仍然不減。可以說,以李德謇的才學品德,能娶到杜家娘子全然因為其父李靖的關係。
按道理來說,應該才貌不比歌藍差啊!冉顏奇怪道,「杜家娘子性情如何?」
提到這個,蕭頌便忍不住笑道,「夫人還是太少關注長安這些傳聞,杜家娘子隨了其母,乃是文武雙全的女中豪傑,但也如其母一般,好動手,潑辣的很。」
「杜相莫非也如房相一般……懼內?」冉顏還真不知道這件事情。
「也不算吧,至少未曾聽說杜相被夫人揍過。」蕭頌道。
相對與往後的朝代,大唐的女人活的當真肆意。但很可惜,仵作這個行業低賤,又十分特殊,冉顏不能盡情發揮所能,冉顏並非想要揚名,只是想讓自己的驗屍手段在大唐生根。
這是一個十分漫長而艱辛的過程。
幸而,有劉青松在,這條路顯得並不那麼坎坷了。雖然他不靠譜,但總算是個醫生,半個驗屍官,想要做什麼事情也可以把他推到前面。
蕭頌陪著她躺了一會兒。
待暮色將至,船靠著曲江對岸停下,馬車早已經趕過來等候。從這邊入城,至少要省去兩刻的路程,這也是蕭頌為何答應此事的原因。
回到府內,冉顏草草的擦了身子,便躺到榻上去。車馬渡船雖很舒服,總不羈平時睡的榻。
「夫君,你每天要多與孩子說話,這樣他一出生便會認得你的聲音。」冉顏想起來應該開始胎教了。
「當真?」蕭頌趴到她的腹部,聽了一會兒,然後坐直了身子,嚴肅道,「孩子,我是你阿耶。」
看他那架勢,冉顏差點覺得他會說: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給他說個故事吧。」冉顏覺得蕭頌的聲音特別好聽,用來胎教應該不錯。
「故事……」蕭頌想了想,輕咳一聲,開始講道,「漢時有一張姓商人,常年在外奔波,有一日忽聞家中有信傳來,說其夫人被人謀殺。商人星夜兼程趕回家中,看見棺材內確實躺一具女屍,頭顱和四肢被斬,皮肉皆損。官府調查半月無果。此時城東有另有一家趙姓商人奶姆去世,出殯那日,官府有一吏發覺棺材內輕似無物,遂要求開館驗屍。撬開棺材,果見裡面是一老婦頭顱和四肢。」
「後來經過搜查,原來是其妻與趙姓商人通 奸,趙姓商人想了一計,將奶姆勒死,砍掉頭顱和手腳,毀其皮肉,以掩年齡,而後再操辦喪事,把頭顱和四肢入葬,乃將其妻藏於室。」
冉顏皺眉道,「這個太血腥了。」
「那我也不知別的故事啊……」蕭頌為難道。
冉顏小時候就跟著爺爺呆在生物解剖室,從來也沒有聽過什麼故事,後來工作之後接觸的都是屍體,她自然也沒有不血腥的故事,只能指望蕭頌了,「你不是處理過很多案件?講一講盜竊、搶劫案之類的。」
蕭頌頗以為然的點點頭,「還是夫人想的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