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花樣作死攔不住!(2/2)
他頓住,看嚮慕輕歌,時候想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一絲的驚慌。可是,卻無一所獲。
失望了一下,秦瑾昊又接著道:「可是本王不同。本王與慕家一向交好,與輕歌更是如手足一般。若是本王能勝於太子,他日慕府,輕歌的安危根本不用擔心。今日,本王約見輕歌,就是希望能得到輕歌的一句話,答應本王,與本王共賞這萬里江山!」
說完之後,秦瑾昊緊張的等著慕輕歌的回覆。
從慕輕歌回到洛都時,他就打算私底下見她一面,再次爭取一次慕家的支持。
若是還是不行,逼於無奈他也只能等到白汐月那邊行動之後,再伺機而動,讓慕家欠自己一份推脫不掉的人情了。
等待的時候,時間總是很漫長的。
雅間裡,氣氛沉默,靜得連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得見。
直到秦瑾昊等得不耐,幾乎要放棄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慕輕歌開口。
「好啊。」慕輕歌勾唇而笑,那笑容中充滿了邪魅與狂狷。看得秦瑾昊心中一滯,仿佛整個人被吸入那笑容之中,難以自拔。
……
慕輕歌回到洛都的第三日,便是她加冠之日。
天剛亮,整個慕府都忙碌起來。所有人全部出動,為府內張燈結彩,打掃家廟祠堂,準備著加冠的一切。
三牲六畜,已經被放在紅色的木盤上,整齊放好。
宴請的賓客,也都陸續進入慕府之中。
慕輕歌一大早就被兩個丫頭從床上拖起來,換上了加冠必須穿的白色紗衣。寬大的長衫,籠罩在慕輕歌身上,掩去了身體的線條,卻依然無損她的挺拔。
長發被束成髮髻,卻沒有戴冠,也沒有插上髮簪。
兩個丫頭望著鏡中素白卻依然絕色的倒影,不由得在心中驚艷。
「沒想到小爵爺不穿紅衣,還是能讓人一見難忘,傾城絕色。」花月痴痴的看著鏡中的慕輕歌道。
「你這丫頭,會不會說話?小爵爺本就傾世無雙,什麼樣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都是陪襯而已。」幼荷掩唇而笑。
花月吐了吐舌頭,拿著梳子,又仔細的替慕輕歌梳著頭髮,惋惜的道:「可惜咱們小爵爺行的是冠禮。若是行的是及笄之禮,恐怕今日來提親的人,都會把咱們府門給踏破了。」在裔城的時候,慕輕歌已經告知了兩個丫頭自己女兒身的事情。
當時,兩個丫頭目瞪口呆的樣子,她至今難忘。
聽到花月的話,慕輕歌睜開雙眼,睨了她一眼,傲然的道:「你家小爵爺就是行冠禮,也能迷倒一大片。不用感到可惜。」
「可是迷倒了又能怎樣,又不能娶進府中服侍小爵爺。」花月嬌嗔的道。
慕輕歌突然睜眼,清眸中輕狂邪肆。
她一手摟住一個,將兩女拉到自己懷中,戲謔的笑道:「本爵爺有你們二人服侍就夠了,其他人,我不稀罕。」
頓時,逗得兩女面紅耳赤,紛紛想要逃離她懷中,卻偏偏擺脫不了慕輕歌的雙手。
即便明知道小爵爺是女兒身,她們依然無法招架主子心血來潮的調戲。
「慕輕歌!你給小爺出來!」突然,苑門外傳來一聲怒吼。聲音由遠至近,很快就來到了門外。
緊閉的房門被人一腳踢開,一個圓滾滾的球直接滾了進來。
「慕輕歌你……!」那球好不容易穩住身形,伸出肉呼呼的手指,指嚮慕輕歌。卻被眼前的一幕給震得忘記了接下來的話。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某人摟著兩女,看向他的畫面,肥臉上一抖,訕笑道:「嘿嘿,你們繼續,我待會再來。」
說完,他便打算悄然離開。
可是,剛一轉身,就聽到慕輕歌的聲音冷冷傳來:「胖子,你想去哪?」
邵胖子圓潤的身體,一抖。僵硬著脖子強迫自己轉過身來,對上似笑非笑的慕輕歌。原本怒氣沖沖的興師問罪,變成了曖昧的討好:「嘿,老大。我不是不知道老大您在……嗯,我這就出去,這就出去。等你辦完事,咱們再聊哈!」
「回來!」慕輕歌冷哼一聲。鬆開雙手,放了兩女。
幼荷與花月趁機離得遠遠的。
幼荷嬌笑道:「邵公子,我們小爵爺是在跟奴婢們鬧著玩哩。可不是你想的那樣。」說罷,她給二人斟茶之後,便拉著花月退了下去。
「還不滾過來坐。」慕輕歌拂袖,對邵胖子揚了揚下巴。
邵胖子撓了撓頭髮,突然反應過來。小眼睛一瞪,扯著脖子道:「咦!不對啊!我今日明明是來興師問罪的!」
慕輕歌眉梢一挑,笑道:「你要找我興師問罪?」
邵胖子頗為硬氣的用力點頭。他挪動著肥胖的身體,走到慕輕歌身邊。一臉正色的看著她問道:「老大,你是不是嫌棄兄弟我沒用?你看,我現在已經是橙境了。」說著,他攤開手,粗短的五個手指上布滿了橙色光芒。
慕輕歌垂眸一看,又抬眸看向他。
邵胖子沉聲道:「你去裔城打仗不告訴我就算了,回來後發生那麼多事,你也不與我說。就連離開洛都,都不與我道別。我知道你是不想把我牽扯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中,可是我是誰?我是你的兄弟啊!以後,你能別把我當外人行麼?」
慕輕歌抿唇沉默。
或許,邵胖子無法給她助力,可是卻能給她最真誠的友情。
在這個充滿陰謀算計的洛都,邵胖子這樣的人,反而讓她覺得難得可貴了。
「好。」慕輕歌應了一聲。
做出了自己的承諾。
這個字,讓邵胖子頹敗的神情,頓時一掃而空,煥發出光彩,仰頭大笑道:「哈哈哈,老大你這樣對我就對了!」
慕輕歌唇角輕勾,等邵胖子情緒穩定下來後,又道:「不過,這段時間你最好離開洛都一趟,隨便你去那玩上幾個月,再回來。」
「為什麼?」邵胖子一愣,問道。接著,他又立馬反應過來,激動的湊近慕輕歌,小聲的問:「老大,你是不是要放什麼大招?」
慕輕歌的眸光落在他身上。
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道:「我若需要你幫忙,自然會通知你。我沒有找你,你也無需多問。」
邵胖子沉默。
少頃,他才點頭道:「好,我聽老大的。不過,我也不去什麼地方玩了。這段時間,我正好在家閉關好好修煉。」
慕輕歌眉梢一挑,戲謔的道:「喲,胖子居然也懂得勤奮修煉了?」
邵胖子咧唇笑道:「不把自己本事提高,以後又如何幫老大的忙呢?」
這句話,讓慕輕歌心中一暖。
邵胖子並非是天賦不行,而是因為以前他都把精力放在了吃喝玩樂上。自然,他的天賦也好不到哪去,否則也不停留在赤境那麼久了。
「胖子,你想不想改變一下體質和天賦?」慕輕歌想到自己僅存的一支基因改造劑。曾經,她就猶豫著要不要給胖子使用。後來覺得胖子志不在修為高低,也就放棄了。
而如今,邵胖子既然有想變強的心思,那她也要多為這個兄弟著想。
「想啊!可是,這天賦和體質是從出生就註定的。」邵胖子倒是看得開。
想了想,慕輕歌拿出五分之一試管的基因改造劑,倒入瓷瓶之中,翻手間拿了出來。胖子不是她,不一定能扛得住超出強度的藥劑,五分之一對他來說,只多不少了。
「接著。」慕輕歌將手中瓷瓶丟向邵胖子懷中。
邵胖子手忙腳亂的接住,不明就裡的問:「這是什麼?」
慕輕歌卻沒有多做解釋,只是道:「你若信我。在你閉關時,就服下瓶中的東西。過程會很痛苦,但之後得到的回報,絕對讓你驚喜。」
「老大的話我怎會不信?」帶著疑惑,邵胖子把瓷瓶小心的收入了懷中,貼身放好。
「這件事,不能告訴任何人。是你我之間的秘密。」慕輕歌又囑咐了一句。
邵胖子立即緊抿雙唇,做出封口的樣子。
誰能知道,今日慕輕歌用五分之一的藥劑,在多年後,讓臨川多了一位保護神呢?
許久不見的兩人,在房中暢談。
直到花月來敲門,說時辰到了,兩人才一起離開池雲苑。
走到冠禮處,邵胖子暫別了慕輕歌。再過幾月,這小子也要加冠了。
慕輕歌來到等候的地方,安靜等待。
等待儀式的開始。
昨日,她已經大致了解了一下加冠儀式上的流程。
其實,需要她負責的地方並不多。
總體來說,就是等到吉時到了。她按照禮官的吩咐,完成一系列的動作罷了。然後,跟著爺爺慕雄向來道賀的賓客道謝,加冠儀式也就結束了。
鐺鐺——!
鉞斧輕擊,發出清脆的聲音。
前來的賓客都安靜下來,返回安排好的席位,靜默以待。
今日,慕府的來賓不少。而且,大都身份不凡。其中,大部分都是軍中之人。畢竟,慕雄的勢力,都是在軍隊。
皇室那邊,也派出睿王秦瑾昊為代表,送來厚禮。
太子則因為要陪同屠國使團,無暇前來。
只是,令眾人詫異的是,一向低調的賢王居然也來了。就在眾人猜測他與慕府的關係時,他卻在奉上賀禮之後,便在僻靜的角落,安靜的坐著,仿佛游離在世間之外,讓人無法靠近。
見此,那些好奇的人,也打消了上前詢問的想法,繼續著自己剛才的話題。
「吉時到——!」禮官站在紅毯鋪出的道路上,仰頭喊道。
嗚嗚——!
低沉的嗩吶聲響起,宛如向上天昭告一般。
當這聲音漸漸消散之後,鼓聲又帶著節奏的響起。
慕輕歌起身,踩著鼓點落步,一步一步,穩沉而有力的走向紅毯,朝著供奉著三牲六畜的台階而去。
台階上,慕雄穿著正式的衣著,站在上面。
看著他的孫兒,緩緩靠近。
紅毯兩側,都是來觀禮的賓客。
加冠之日,可以說是一個男子人生中,第一個重要的日子。所以,一向都是莊重的。
慕輕歌目不斜視,走到台階下時,鼓聲驟停。
這時,禮官又高喝。拿出祭告祖先的祭文,朗聲誦讀。足足一炷香的時間,才將祭文讀完。在他讀完之後,他將祭文放在三足鼎中焚燒。
此時,帶著遠古氣息的樂曲響起。
一群打扮如同祭司般的舞者出現,跳著古怪的舞步,口中念念有詞。他們臉上都戴著猙獰的面具,似鬼怪,又似神靈。
他們邊跳,邊來到慕輕歌身邊,將她圍在其中。
手中的拂塵不時掃過她的身上,又用手抓起淨水,灑嚮慕輕歌的頭上,身上……
少頃,舞者們退去。
禮官又道:「慕輕歌,上台來!」
慕輕歌依言,踏上台階,走上平台。
平台上,依舊用紅毯鋪滿,上面放著一張長几,供著三牲六畜,還有香燭。
長几前,有一張蒲團,那是給慕輕歌準備的。
她走到蒲團前,雙腿跪下。
接著,又將昨日就默記下來的那些古詞念了一遍。
等她念完之後,禮官向前,打開慕家的族譜,用硃砂紅筆鄭重的寫下慕輕歌的名字。
完成這一切後,慕雄才向前,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羽冠,親手給慕輕歌戴上。
「歌兒,從今以後,你就是一個成人了。以後,慕家也要交到你手上。」慕雄將慕輕歌扶起來,心情複雜的道。
慕輕歌頜首,淡然笑道:「爺爺放心,我不會丟了慕家的臉面。」
慕雄欣慰的嘆道:「爺爺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
祖孫間的濃情,恐怕也只有他們二人知曉。
加冠儀式已經完成,接下來就是宴請觀禮的賓客。而慕輕歌也要在這個過程中,陪在爺爺身邊,用上好的美酒一一答謝來觀禮的每一人。
「著火啦——!著火啦——!」
突兀的聲音驟起,打斷了前庭的和諧。
眾人紛紛噤聲,眸光朝著突然闖入前庭的一個慕家男僕投去。
那人不過是一普通人,失禮的闖入,已經讓他心中惶恐,但是一想到要稟報的事,頓時也顧不上許多,驚慌的跑到慕雄面前,雙腿猛地跪下,疾呼道:「老公爺,不好了!您的書房不知怎地突然失火,護衛們都趕去救火了!」
「書房失火?」慕雄沉聲問。虎目中凌厲非常,使得他整個人仿若處於盛怒之中。
現在是白日,房中既沒有點火燭,亦沒有焚香料,怎麼會失火?
慕雄雙眉緊擰在一起。倒是沒有什麼驚慌。一間書房罷了,他是武官,並無什麼機密文件放在房中。
「爺爺,我們先去看看吧。」慕輕歌在他身邊突然道。
慕雄沒有多想,便點了點頭。對眾人道:「家中出了點事,怠慢各位了。還請大家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說罷,便帶著慕輕歌離開前庭,朝著後院的書房而去。
他們祖孫剛一離開,人群中就有人提議:「不如咱們也跟著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若是老公爺需要幫忙,咱們也能湊把手不是。」
這個提議,幾乎沒有任何人反對。
就連坐在角落裡,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秦瑾辰,也緩緩站起身來,思索片刻後,跟在了隊伍之後。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跟著慕雄進了慕府後院。
慕雄早已經感知到,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在他看來,事無不可對人言。這些人,無論出於什麼心理,跟來也就跟來了。
而慕輕歌則是某個輕閃了一下,隱晦的與人群中的秦瑾昊交匯了一下,兩人便默契的撇開。
就在他們趕著去書房的時候,另一隊人馬也從內院中出來,目的也是失火的書房。
這一邊,是慕連蓉帶領的慕府女眷,包括白汐月主僕也在其中。
加冠之禮,按例女子是不能出席的,只能在內院另開一席,讓家中女眷一起參與這個慶日。
兩隊人,急急忙忙趕過來,終於在進入書房前的院門外相遇。
「爹,出了何事?」一見面,慕連蓉就立即發問。
慕雄緩緩搖頭:「我亦剛到。」
兩人說話間,不少家僕還有侍衛,都抬著盛水之物,進出院中,積極滅火。
火光,早已經透過院牆,嗆人的濃煙更是熏得人望而卻步。
一些文官,心中已經打了退堂鼓,不想再靠近涉險。
然,來都來了,此刻若是退縮,又擔心在同僚前丟臉。頓時陷入了一種進退兩難之地。
好在,慕雄及時轉身,對眾人道:「諸位,前方火勢兇猛。為了各位的安全,還是止步於此吧。」
他話音剛落,從院門內又衝出幾人。
他們懷裡抱著一些紙質的東西,還有些瓷器擺件。
身上,都有著燒焦的痕跡,『滋滋』冒著白煙,狼狽不堪。看樣子,是冒險從火勢兇猛的書房裡,將一些東西搶救了出來。
他們一衝出來,就直接將懷裡的東西丟在了地上。
然後匆匆對慕雄行禮之後,又再度返回,沖入大火之中。
火勢,超過了慕雄的想像。光是靠普通的人力,恐怕很難在短時間內撲滅。為了不讓其繼續蔓延下去,危及左右的院落,慕雄大步邁入其中,抬手捲袖見,一大股靈力噴發出來,瞬間覆蓋在火焰外面,將其壓制,控制。
少頃,滔天大火,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變小,最後被慕雄的一掌之力給熄滅。
紫境強者來滅火,不過區區爾。
好在,慕雄還記得隱瞞實力,沒有釋放出紫境的威壓。
「老公爺厲害啊!只以一掌之力便可滅掉如此大火,試問我秦國內,能做到如此的還有誰?」
「不錯不錯!老公爺秦國戰神的名聲,可不是浪得虛名。今日得見,此生無憾了!」
「有老公爺護佑我秦國,又有何方敢輕易挑釁?」
「老公爺就是我秦國的保護神啊!有老公爺一日,咱們秦國就能太平一日!」
「……」
恭維之聲,不斷傳來。
慕輕歌聽得微微蹙眉。這前面還好,可是越聽到後面,越絕對不對。怎麼有一股捧殺的味道?
她眯了眯眼,清冽微寒的眸光淡淡從那些開口之人身上掃過。
凡是被她掃過之人,頓時有一種墜入冰窟,渾身被冰凍無法動彈的感覺。一個個,都挨著收了聲,禁了言。與慕輕歌相對之時,眼中都露出一種恐慌。
「諸位同僚謬讚了。食君之祿,擔君之憂。慕雄所作所為,均是以陛下旨意為準。陛下才是我秦國的天,護佑我秦國萬里江山,千萬黎民。」慕雄坦然開口。沒有一點被稱讚之喜,將一切都撇得乾乾淨淨。
慕輕歌能聽出那些人話中隱含的惡意,他浸淫官道幾十年,又如何參透不到呢?
眾人被他一番話,說得尷尬。
最後,還是秦瑾昊站出來打圓場,說了兩句無關緊要的話,結束了這個尷尬的話題。
就在大家以為事情已經結束的時候,突然聽到身邊傳來一聲驚訝之聲:「咦?這是什麼?」
幾乎是下意識的,所有人都看向了那開口的女子。
頓時成為人群焦點的白汐月露出慌亂,羞澀的模樣咬了咬唇。
「汐月,怎麼回事?」慕連蓉走向她問道。
白汐月忙向旁邊走了幾步,裙擺搖曳間,似乎將什麼東西擋在了身後。然後,才柔弱的解釋:「沒……沒什麼。」
只是,她這幅此地無人三百兩的模樣,又如何能瞞過在場的人精?
慕連蓉眸光凌厲的看著她,而她則躲避了這兩道帶著審問的視線。
「咦,這位姑娘身後似乎遮住了什麼東西,還請姑娘移步,讓我等看個究竟。」人群中,有老狐狸開口了。
白汐月的身份,對外並不公開。
與慕府相交密切的,自然會知道她的來歷與身份。那些相交泛泛的,自然也不知道她究竟是誰。
但是,能得到慕家人的以禮相待,自然身份不低。他們也不會隨意開口得罪。
「真的沒什麼,你們相信我。」白汐月沒有離開,那蹩腳的解釋,卻反而增添了眾人心中的疑惑。
「既然沒有什麼,那姑娘剛才為何出聲?現在又不願讓我等一探究竟?」另一隻老狐狸出洞了。
白汐月臉色慌張,仿佛就是不懂事故的少女,面對眾人質問時的無措。她絞著手帕,吞吞吐吐的解釋:「剛才,我……我只是看花眼了……」說罷,還楚楚可憐的抬眸看嚮慕雄。
那眼神中的乞求之意,十分明顯,似乎希望慕雄開口幫她一把。
可是,熟知慕雄秉性的人,又豈會不知,在這樣的情況下,一身正直的他又怎會如此不清不楚的搪塞過去?
於是,慕雄開口:「汐月你讓開,在慕府無事需要這般躲閃。」
白汐月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似乎想要阻止慕雄的話。
而一直沉默看著她的慕輕歌,卻看到了她眸中隱藏在慌亂之下的一絲冷笑。
白汐月露出無奈的模樣,在慕雄的注視下,磨磨蹭蹭的向一邊移去,露出被她遮擋在身後之物。她,似乎算準了慕雄會這般說,似乎覺得一切都會按照她布置好的走下去。
在她身後,被遮擋之物漸漸露出真容。
不過是一堆從失火的書房中搶出來的書籍,卷宗。
然,有眼尖的人,卻發現了一些不同。
一人走出,指著夾在書籍中的幾封信件疑惑的問道:「咦?這是什麼?為何上面會有屠國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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