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悶聲發大財!(2/2)
*星無奈的搖頭:「走吧,去看看什麼事。」
兩人結伴朝著人群走去,還未走近,就聽到裡面大聲喊著的賠率,還有押注的聲音。
兩人不解的對視,似乎搞不懂為何會有人在藥塔中公然設賭局。
*星拉住身邊一人,溫潤有禮的問道:「這位師兄,請問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這人一臉興奮,手裡拿著從別處借來的金子,突然被拉住,原有些不滿,但一看到*星與朱苓出眾的氣質和外表,便收斂了下氣焰,對他們二人道:「你們還不知道吧,有人進了靈識塔,估計是分院來的那些鄉巴佬。這不,折秀師兄便開了賭局,讓大家樂樂。」
聽了他的解釋,*星與朱苓心有靈犀的交換了眼神。
幾乎不用想,他們就知道在靈識塔中的人是誰。
耳邊,一直都砸吆喝著賠率,當聽到走到最高刻度,可以有一賠五十的賠率時,*星突然一笑,對好心解答的師兄道:「多謝師兄了。」
「沒事沒事,有財大家一起發。」這人倒也算是好相與之人。他仔細打量了*星和朱苓幾眼後,疑惑的問:「師弟師妹有些眼生,難不成你們是剛入塔的新生?」
*星微微一笑,解釋:「我們來自分院,今日剛到。」
「你們來自分院?」一聽到二人來歷,這原本還算熱心的師兄眼中的熱度就冷了幾分。神情也變得有些輕蔑,語氣多了幾分高傲:「哦,原來是分院的師弟師妹啊。行,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自便。」
說罷,他敷衍的拱拱手,便大步離去,好似二人是瘟疫一樣。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朱苓掩唇輕笑。
*星則無奈的嘆道:「看他之前熱心解釋的份上,本還想給他指一條發財之路。看來,他是無福消受了,怪不得我。」
朱苓也笑道:「咱們慕師弟果然是有福之人,一來,就給咱們來了筆天降橫財。」說著,她看向*星,嬌媚的道:「皇子殿下,小女子身上錢財不多,不如您借我一點?稍後以三分利換你。」
*星卻搖頭拒絕:「如此發大財的機會,我怎能白白錯過!」
朱苓嗔怒道:「小氣!有財大家一起發的道理不懂嗎?」
「好好好,就借你一百兩金子。再給師兄和紫蘇分別再買一百兩金子。」*星搖著頭,從懷中掏出一疊臨川大陸通用的金票。
朱苓喜滋滋的接過金票,轉手又遞到*星手中,在他詫異的注視下解釋:「那裡人這麼多,我一個女子如何去擠?有勞趙師兄了!」說完,她乖巧的俯了俯身。
*星感嘆道:「那好吧!」
暫別朱苓,*星轉身向人群處擠去。
好不容易擠到了前面,*星將手中的一疊金票盡數拍在了賠率最高的押註上。
他這豪氣的動作,立即讓嘈雜之聲紛紛停止,那開賭局的折秀更是詫異的抬起頭,看向*星。
他看向*星的眸光,宛如看傻子般!
「他是誰?怎麼會把這麼多錢押在那?」
「誰知道呢?估計是人傻錢多的敗家子,以為會爆冷門吧!」
「等一下結果一出來,估計連哭都哭不出了!」
漸漸的,揶揄之聲四起,*星卻無動於衷。
折秀從震驚中回神,對*星確認道:「呃,這位師弟,你確定是押在這裡?」
*星沒有猶豫的點了點頭。
折秀眼中頓時一亮,立馬道:「好!我這就給你開賭據!」說完,又言不由衷的『誇讚』了*星兩句:「師弟真是好眼力,說不定能爆冷門呢!」
「師兄說得極是,我也認為這次會爆冷門。」*星一說完,四周響起一片嗤笑『噓』聲。
他毫不在意,拿著折秀開好的賭據擠出了人群。
「這人是誰啊?簡直就一傻帽!」
「不認識。還爆冷門?以為靈識塔是擺設沒?」
「嘿嘿,折秀師兄這次可賺大發了!」
「就是不知道這人,在看到自己輸了,賠上這麼多金票後,會如何反應了。」有人幸災樂禍的道。
這時,之前與*星二人有過短暫交談的總院弟子擠進來,道:「他是分院的人,估計知道是同門在裡面,所以才用錢財助助威罷了。」
「居然是分院的人?我剛才看他氣質不凡,還以為是哪家的貴公子。」
一句話,讓所有人對*星的興趣盡消。
*星走回朱苓身邊,那些議論聲在他身後此起彼伏。
朱苓掩唇笑道:「沒看出來,你還真是壞。明知道咱們慕師弟的實力,卻不提醒一番。」
*星坦然的道:「我說了他們也不會信,既然如此,咱們悶聲發大財就好,又何必向他們解釋?」
「說得有理。」朱苓點頭笑道。
兩人站在較偏僻的地方默默等待,偶爾交流幾句,對於黑曜石碑上的情況,似乎根本不在意。
他們二人的表現,讓總院弟子們有些詫異,但卻沒有多想。
此刻,所有下了注的總院弟子,都把注意力投入了黑曜石碑之中。原本是一場與他們無關的靈識強度考核,如今卻演變成與幾百人息息相關。
眾人死死盯著黑曜石碑,每當黑曜石碑上的亮點往上升一點,他們的呼吸就跟著緊一分。似乎恨不得那不斷上升的亮點就此打住!
其中,最為緊張的人,就屬開了賭局的折秀。黑曜石碑上的亮點升的越高,就以為著他賠的錢越高。
唯一安慰的就是,往上買的人並不算多。
可是……
折秀下意識的捏了捏懷中揣著的那一疊金票。
『若是裡面那人,真的走到了最高刻度,那我豈不是要……』折秀頓時覺得呼吸一緊,全身的血液溫度驟降。他猛地一甩頭,心中暗道:「不!不會的!連景天師兄這百年難遇的天才,都無法做到,裡面的人怎麼可能做到?」
他腦海中浮現出景天的身影,這似乎讓他瞬間信心百倍!
靈識塔外的賭局,並未影響到塔中的慕輕歌。她的目的,是在於終點的獎勵,卻不知外面有那麼一大群人,以她為賭,靠她賺錢。
藥塔總院之中,一處仙氣裊繞的住處,夏天無正恭敬的站在一人身後。
他前面那人,盤膝坐在軟墊上,身前有一面鏡子。鏡子中的景象,正是黑曜石碑前的畫面。
「呵呵呵,總院裡難得這麼熱鬧啊!」他笑了起來,聲音中不見任何惱怒。
他一身白衣,隨著他的動作,輕輕互動,舉手投足間滿是仙氣。
夏天無恭敬的道:「院長,他們公然設賭,這……」
他一擺手,打斷夏天無的話:「院中規矩並無不能聚賭這一項,無礙,無礙。」
夏天無嘴角一抽,心中腹誹:那也是因為制訂規矩的前輩們,不曾料到會有這一天啊!
「此刻,我倒是有些好奇,塔中的小傢伙,到底能走到哪一步了。」他對著鏡子中津津有味的凝視著,鏡中的畫面,將黑曜石碑上的情況放大了好幾倍,讓他清晰的看到了那代表慕輕歌的亮光。
……
「怎麼還在升?」
「裡面的人到底吃了什麼?居然能走到這個高度!」
「居然還在升!」
「已經到倒數第二刻度了,與景天師兄當初的成績持平了!」
圍在黑曜石碑前的總院弟子,在緊張中漸漸變得震驚起來。此刻,他們暫時忘記了自己賭注,只是驚嘆於黑曜石碑上那點不斷攀升,毫無停頓遲緩之勢的亮光。
「過……過了……」
當那點亮光突破倒數第二階段,開始向最後那表示出來的最高刻度前進時,外面已經到處都是一片震驚之聲。
「居然超過了景天師兄!」
「裡面真的是分院之人?分院的人,怎麼會有如此高的靈識強度?!」
「這不可能!不會是作弊吧!」有人提出質疑。
可是,立馬有人反駁:「你是豬嗎?靈識塔中如何能作弊?」
頓時,提出質疑之人沉默了下去。
「啊——!我的錢啊!」
「我半年的飯錢啊!」
突然,有人終於意識到某種不祥悄悄的降臨到了他們身上。
黑曜石碑旁,陣陣哀嚎之聲此起彼伏。
無一不是在心疼自己的荷包。
然,有一人,本該高興的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他雖然賺了其他人的錢,可是面對*星的高額賠付,卻足夠讓他傾家蕩產,甚至不夠!
突然間,他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沒事他開什麼賭局啊!
折秀真的很想狠狠抽自己幾個耳光!
他很想逃,可是,不知為何,亦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幻覺,他總是感到那個分院的傢伙,正笑盈盈的盯著自己。
分院的人,他可以不理。
可是,他還要繼續在總院待下去,不能因為這次的事,把自己名譽賠了!
所以,哪怕是傾家蕩產他也不能走!
頓時,折秀哭的心都有了。
他祈禱著黑曜石碑上的亮點,走不到最後刻度,希望能停在中間。這樣,他就是這次賭局的最大贏家!
可是,黑曜石碑上的亮點,卻好像偏偏與他作對一般,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越升越快。
當亮點衝破最後一個刻度,還在不斷上升時,他只覺得眼前一黑,聽不見身邊的哀嚎之聲,恨不得自己死在當下!
「看來,這個小傢伙是為了靈識塔中的靈識果而來啊!」盯著鏡子的那雙眼,眸中異樣光芒一閃,頓時布滿了笑意。
夏天無收斂眉眼,賠笑道:「估計是在分院的靈識塔中得到了好處,這才進了總院靈識塔中。」
身前的人,微微點了點頭,說了句:「倒是個有野心的小傢伙。」這句話,聽不出喜怒。也讓身後的夏天無,皺了皺眉。
心中暗道:『院長這句話,到底是欣賞還是不屑?』
靈識塔中,慕輕歌踏上最後一層台階,再次看到了極具誘惑力的光球。
『終於到了!』慕輕歌看著光球,嘴角微微一彎。
這一次,她再重走靈識塔,比起之前要輕鬆很多。她隱隱感覺,這與她之前靈識的變化有關。
而讓靈識變化的關鍵,則是眼前的光球。
慕輕歌眼中折射出幾分期待,她緩緩伸出手,想去觸摸一下光球,似乎想要看清楚這光球到底是什麼。
當她的手指觸碰到光球的瞬間,光球仿佛顫抖了一下。
晶瑩純白的光,如同受到牽引般,順著慕輕歌的手指而出,朝她眉心飛去。
在光線接觸到她眉心之時,她身子一怔,大腦里宛如雷擊般顫抖了一下。
光線不斷湧入慕輕歌眉心之中,慕輕歌仿若被定身般僵住。好在,她的視線還是正常的,她看到了那光球上的光澤漸漸稀薄,露出了裡面一個嬰兒拳頭大小,表面光滑無比的青色果實。
那些被她吸入的光,似乎就是從青色果實上出來的。
「這是什麼?」慕輕歌心中詫異了一下。
下一瞬,她立即開始將眼前的果實,與記憶中的千萬種草藥對號入座。
當她搜尋到記憶的最後時,眸中突然一亮,有了答案!『靈識果!對於靈識來說,有著大補的功效!』
青色果實,化為一片晶瑩之光,進入了慕輕歌眉心。
強大的衝擊,讓她的靈識海發生了震動。仿佛,承載靈識的『湖泊』變得更大更深,『湖泊』里的『水』變得更加純粹,乾淨……
一種難以言喻的變化,正在慕輕歌身上發生。
外面的賭局,已然有了結果。
可是,已經得到結果的總院弟子卻不肯就這樣離去,捧著受傷的心,流血的荷包,一直守在靈識塔外,神情複雜的等待著,似乎他們想要看看害得他們血本無歸的人,到底長什麼樣子。
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時,靈識塔的大門才從裡面被打開。
一道耀眼如陽的紅色,從靈識塔中出來,她的出現,似乎把天上的驕陽都比了下去。
有一種人,天生的就能吸引別人的目光,哪怕她就是站在那裡,什麼也沒做。
慕輕歌就屬於這種人。
當她清晰無比的站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那些等待了許久的總院弟子都呆滯在了原地。或許,他們沒有想到能刷新靈識塔記錄的人,居然長得如此……如此……
一瞬間,似乎所有的形容詞在慕輕歌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什麼情況!』沐浴在陽光之下,渾身舒服得不能再舒服的慕輕歌,看到外面圍觀的幾百人群,眨了眨眼。
她那不明就裡的茫然狀,頓時讓眾人心中升起了一種保護欲。
哪怕,她並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
「慕師弟。」朱苓的一聲輕喚,打破了慕輕歌出現帶來的靜默。
慕輕歌轉眸一看,便看到了並肩而立於樹下的*星和朱苓。微微一笑,她提步向他們二人走去。
可是,這微微的一笑,卻惹來了不少抽氣聲。
仿佛,她那一笑,成為了亡國的禍水,成為了令眾人傾倒的瞬間。
而身為罪魁禍首的慕輕歌,卻毫無所覺。
她走到二人身前,好奇的問道:「你們怎麼在這裡?還有,為何靈識塔外聚集了這麼多人?」
朱苓掩唇笑道:「還不是因為你。」
「我?」慕輕歌一臉茫然。
*星苦笑:「看來,你還不知道你造成了怎樣的轟動。」他並未著急嚮慕輕歌解釋,而是掏出他貼身放著的賭據,對二人道:「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說完,他便轉身,朝著面如土灰的折秀走去。
慕輕歌不解的看向他,向朱苓問道:「他要去幹嘛?」
朱苓笑得格外燦爛,替她解惑:「他去拿錢。」
「拿錢?」慕輕歌更加搞不懂了。
見她這幅樣子,朱苓這才用簡短的話,快速嚮慕輕歌解釋了一遍。
聽完之後的慕輕歌,恍然大悟。
再看向周圍那些用苦大仇深的眸光看向她的弟子們,表情頓時戲謔起來。『居然拿她開賭?』
「慕師弟,我們也下注了,你不會生氣吧。」朱苓見慕輕歌久久不語,以為她生氣自己被當做開賭的對象,忙小心翼翼的問。
慕輕歌雙眸微微眯在一起,意味不明的道:「不介意,一點也不介意。」
兩人正說著話,突然,*星那邊似乎起了爭執。他說什麼,倒是沒聽見,只是看到站在他對面的人,突然大聲喊了起來,似乎在爭辯什麼。
眯著雙眼的慕輕歌問道:「那人是誰?」
朱苓看了一眼,回道:「便是那開設賭局之人。」
慕輕歌眼中頓時明悟,而這時,她又看到,從遠處走了一群人,為首的,正是之前來找茬未遂的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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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這不聲不響的打臉,咩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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