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藥毒是一家!(2/2)
「哼,這次栽在我們慕師弟手中了吧。」趙南星也是有趣,見李乘風無還手之力的躺在地上,他走過去在他腰間狠踢了幾下。
李乘風惡狠狠的盯著他,又看嚮慕輕歌,充滿恨意的道:「小子,有種你今日就殺了我。否則來日,我不會讓你好過,定要把你剝皮拆骨,方消我心頭之恨。」
慕輕歌卻毫不在乎的對趙南星道:「趙師兄,這是不是就叫傳說中的,打不過放狠話?」
趙南星一愣,立馬反應過來,大笑道:「不錯不錯!這還有一種說法,叫輸不起!」
慕輕歌臉上笑容更甚。
她對李乘風露出無比真誠的表情:「親,我等你喲。」沒有人能看到她眸底的一片冰寒。李乘風不會再有機會來找她尋仇。
她下的毒,即便是華蒼朮親自出手,也救不了他。
等著她的龍牙衛一到,就是他覆滅之日!
今日不但救了商紫蘇和趙南星,還反陰了刁元一把,慕輕歌心情大好。
「你!你等著!」李乘風氣得幾乎吐血。
……
離開互換日的臨時集市,原本慕輕歌與朱苓是同來的,最終,卻與商紫蘇等人走在了一起。
朱苓早已經匆匆告辭離去,因為她要去打聽師門的動靜。
發生這麼大的事,傳回去後,不知刁元會有什麼行動。
她的這個舉動,讓慕輕歌頗為好奇。怎麼說,她也是華院長門下的,怎麼有一種胳膊肘向外拐的感覺?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疑惑,在回程路上,商紫蘇開口解釋:「其實朱苓的天賦不比刁元差,只是入門晚了些。刁元心胸狹窄,她十分清楚,所以為了避免麻煩,她一直都是避其鋒芒,低調行事的。我與她也是由誤會結識,結為好友。她看上去圓滑世故,實際上卻重情重義。這件事因我而起,她定然要去搞清楚一切,免得我再受算計。」
慕輕歌了解的點了點頭,對於朱苓,接觸下來,她印象不錯。
「慕師弟,今日多謝你了。」趙南星走到慕輕歌另一邊,對她衷心感謝。
慕輕歌一笑:「趙師兄客氣了,我們都是藥塔弟子,本就該互相互助。」
趙南星淡淡一笑,卻有些失望的道:「是啊!藥塔弟子本該守望相助,互相幫忙。可是,在今日,能有勇氣主動站出來的人,也只不過幾人而已。慕師弟的有勇有謀,更是讓愚兄佩服。」
說著,他又對衛家兄妹抱拳拱手一謝。
看來,之前衛家兄妹的仗義執言,也讓他記在了心裡。
事情是因商紫蘇而起,趙南星卻在道謝。前者抿了抿唇,也對慕輕歌三人道:「多謝三位師弟妹相助了。」
「商師姐太客氣了,你這樣的美人兒本就該小心呵護才對。」衛琯琯笑嘻嘻的道。又看了趙南星一樣,掩唇輕笑:「就像趙師兄一樣。」
商紫蘇一愣,垂眸不語。
趙南星卻開懷大笑:「師妹說得好!哈哈哈哈~!」
說話間,幾人已經上了返回藥塔的飛行獸背上。
不知是不是因為剛才慕輕歌悄無聲息下毒的行為,實在是讓藥塔的弟子太有陰影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總之,回去的飛行獸上,其他的都是人滿為患,唯獨他們這一隻上,只有他們幾人。
上了飛行獸,慕輕歌對衛家兄妹道:「伏天龍這兩日如何?」
衛淇道:「天龍兄一直待在樹屋,沒有外出。水靈也一直在照顧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
伏天龍有獸神之力,安全問題倒不是讓慕輕歌太過擔心。
她輕點頜首,對他們二人道:「一會回到藥塔,你們先回樹屋。我要去拜訪婁大師,晚些回去。」
對慕輕歌的決定,衛家兄妹到沒有想太多。
反倒是趙南星和商紫蘇有些詫異。
他們沒想到,慕輕歌居然要主動去見自己的師父。
正在詫異著,慕輕歌轉身過來看向趙南星和商紫蘇:「我有些事相與婁大師詳談,不知方不方便。」
「方便,自然方便!你主動去,師父肯定會樂壞了!」趙南星笑道。
商紫蘇也點點頭道:「今日之事,恐怕會給師弟帶來些麻煩,我也要去向師父詳說。」
慕輕歌淡淡一笑,並未開口拒絕。
飛行獸很快就降落在了藥塔外圍,進了院門之後,慕輕歌就跟隨趙南星和商紫蘇一起向婁大師的住所走去。
……
半個時辰後,慕輕歌已經獨自坐在這間清新雅致的房裡許久。
趙南星和商紫蘇已經不在她身邊。
在她面前的桌上,放著一杯清茶。
「慕師弟!」門外,走來一人,翩然若仙。他看到慕輕歌坐在這裡,似乎有些詫異。
慕輕歌抬眸望去,對來人微微頜首:「梅師兄。」
梅子仲眼中的詫異化為平靜,他走進屋裡,拂袖坐在慕輕歌對面,語氣平和的問道:「我剛剛結束煉丹,沒想到一出來,就見到了慕師弟。剎那間,還以為是自己眼花。」
「我是來找婁大師的。」慕輕歌說出來意。
「原來如此。」梅子仲並未露出太多表情,只是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端起茶壺,為慕輕歌添茶。「是南星帶你進來的吧。師父現在恐在研究丹方,怠慢之處,慕師弟別見怪。」
「不會。」慕輕歌淡淡笑著。
兩人正說著話,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因為這屋子是用竹子所建,所以踩在上面,會發出竹節的『吱嘎』聲。
「慕小子在哪?」人未到,婁川柏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梅子仲對慕輕歌抱歉一笑,站起身來,走到門口迎接師父。
他剛站到門邊,婁川柏就沖了進來,無視梅子仲的存在,直接走到慕輕歌面前,對她躬身行禮:「慕小子,今日我多謝你救了紫蘇和南星。」
慕輕歌忙起身避開:「婁大師何必如此?」
梅子仲募然的看著這一幕,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
趙南星跟著進來,見到自己師兄茫然的站在一邊,便拉著他的衣袖,將他帶了出來。打算找一個地方,將今日之事於師兄說上一說。
房中,只剩下了慕輕歌與婁川柏。
婁川柏與慕輕歌相對而坐,開口道:「不管如何,今日之事,老夫都要謝謝你。你說,需要老夫做什麼,只要我做得到,絕不推脫。」
慕輕歌心中好笑。
這個小老頭兒倒是一個明白人,知道她上門是有所求。
而且,這恩怨分明的性格,也十分討喜。
慕輕歌嘴角輕揚,語氣輕緩的道:「我希望大師幫我爭取到一個送藥的名額。」
「你想去總院?」婁川柏有些意外。但又釋懷道:「也對,以你的天賦,去總院會得到更好的發展。」
婁川柏的誤會,慕輕歌並不打算解釋。
她只是道:「今日,即便沒有遇上商師姐這件事,我也要擇日拜訪婁大師,請婁大師幫我這個忙。」
「你為何選我?」婁川柏突然道。
慕輕歌無奈的道:「難不成婁大師希望我選華院長?與刁元那種人為伍?他找宋玉來試探我,又多番出言威脅,就已經註定了我不可能與他在同一陣營。」
婁川柏傲嬌的哼道:「看來,我這裡也是你別無選擇的去處了。」
慕輕歌微笑不語。
婁川柏偷瞄了她幾眼,輕咳幾聲,挺直腰杆道:「想要送藥的名額容易,但你可知要如何才有資格得到?」
慕輕歌輕笑:「若必須如此,那我願意與婁大師成為名義上的師徒。」
「什麼叫名義上的!臭小子你看不起我!」婁川柏頓時瞪大雙眼,火冒三丈。
「非也。」慕輕歌搖頭道:「即便我真的拜婁大師為師,你又可以教我什麼?」
一句話,堵得婁川柏啞口無言。
是啊,他是高級丹師,眼前這討厭的臭小子也是高級丹師,而且似乎隨時可以升為靈級丹師,他能教什麼?
這麼一想,婁川柏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見他如此頹敗,慕輕歌笑道:「雖然我們沒有授業之實,但也算有師徒名份。對你我二人都沒有壞處。」
婁川柏眸中驟然一亮。心中盤算:『是啊!這小子前途無量,以後自己就掛著他師父的名頭,走出去也臉上有光啊!』
「這筆買賣划算!」婁川柏頓時喜笑開顏。對慕輕歌道:「好!既然如此,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了你這個弟子了。不過,我也不占你的便宜。今日你救了紫蘇和南星之事,無論華蒼朮那邊下什麼招,都由我擋著,你不用擔心。還有,這人情算我欠下了,你小子以後若是有什麼所求,儘管開口,我必將實現諾言。」
慕輕歌笑道:「不必了,既然已經是同門,我出手不是理所當然的麼?」
婁川柏卻不依:「一碼歸一碼。你幫他們的時候,可還不是我的弟子。」
慕輕歌無奈,真是覺得有什麼樣的師父,就有什麼樣的徒弟。
事情談妥,婁川柏說會在明日宣布慕輕歌被他收為弟子的消息,她也可以從樹屋搬出,進入這裡居住。
慕輕歌提出了伏天龍的事,婁川柏考慮了一下,居然說可以把伏天龍、水靈還有衛家兄妹幾人都一併照顧了。
後顧無憂,慕輕歌自然不會拒絕搬來的提議。
之後,她又問道:「去送藥的名額有多少?又是如何分配的?」
婁川柏道:「一般來說,都是有三十個名額。藥塔中各位丹術大師分配,因為華蒼朮是總院來的,所以他的門下有八個名額。而我有六個,其餘的都是兩個,三個。不過,你也看到了我的門下加上你也只有四個弟子,多出來的名額就成了搶手貨。後來華蒼朮提議,乾脆每次的名額都由比賽選出。」
「怎麼個比賽法?」慕輕歌追問。
婁川柏繼續道:「人氣榜的前十,作為守擂者,其餘門中弟子則挑戰打擂。反正是車輪戰,比賽到最後,成績最好的三十人就是送藥的人選。今年也快到了選拔的日子,以你的本事應付擂台賽綽綽有餘,但也要提防小人作祟。」
婁川柏的提醒,慕輕歌深以為然。具體的比賽情況,她沒有多問。反正,到了比賽的時候,一切都會清清楚楚。
「唉,每次送藥選出來的精英,返回的時候,都很少。大多數,都自願留在總院中嘍。」說完,他若有若無的看了慕輕歌一眼。
慕輕歌心中好笑,卻沒有回應。
她對藥塔總院的興趣,遠不及戎國的無盡沼澤。
那裡藏著的混元天極焱幼火才是她此行的終極目標!
……
華蒼朮居住的地方,可以說是整個藥塔風景最優美的位置。可是,今日這個風景優美的地方,卻處處都被陰霾籠罩。
外面明明晴空萬里,可是一靠近這裡,就能感到刺骨的寒意。
朱苓回到這裡時,就是這種感覺。
似乎在陰霾籠罩的這裡,將有什麼怒火在壓抑著。
「師姐。」
「師姐。」
路過的藥塔弟子,紛紛對朱苓施禮。
朱苓喊住一人,問道:「師父和刁師兄呢?」
那人低頭回答:「刁師兄被師父叫進房中了,還未出來。」
朱苓微微沉吟,對他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對方離開後,朱苓走向師父的住處,卻有些猶豫。無論師父與刁元在談些什麼,此刻都不該是她闖入的時候。
看來,想要打探消息,只能見機行事了。
朱苓心中決定後,轉身離開了原地,卻並未走遠,而是站在暗處等待。
華蒼朮的房中,刁元跪在地上,似乎正在受罰。
華蒼朮背對著他,氣勢冷厲:「你太讓我失望了!居然派李乘風做出這麼愚蠢的事!」
刁元陰蟄的眸子中流露出歹毒之色,陰測測的聲音道:「弟子是讓他找婁川柏門下的麻煩,卻不想他居然有這樣的狗膽。」最可恨的是,做了就做了,做得漂亮就行。可偏偏吃了個悶虧,丟人現眼不止,還連累了他。
「行了。你以為你背地裡做的事我不知道?你現在有功夫去對付這個,對付那個,不如多花心思在煉丹上,在下個月的擂台賽上,替我爭光,挫挫婁川柏的銳氣!」華蒼朮不耐煩的道。
要不是這個徒弟是唯一拿得出手的,他早就打殺了。
「是,師父。」刁元應了一聲,眼中卻難藏陰毒。
沉默了一會,刁元道:「弟子打探到,那慕歌一回藥塔就去見了婁川柏,不知道他們二人會談些什麼,慕歌是否已經投靠了婁川柏門下。」
這個消息,讓華蒼朮陡然轉身。一臉陰沉的看著刁元,他眼中閃爍著冰冷的算計,少頃才道:「你去打探清楚。若不能為我所用,婁川柏也別想得到。」
「明白了,師父。」刁元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算計。
「退下吧。」華蒼朮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刁元依言退下。
朱苓在門外守候,見刁元走出來。想了想,她也同樣走出去,好似不經意遇見的樣子。
「刁師兄。」朱苓笑盈盈的打招呼。
刁元眸光陰沉的看了她一眼,冷笑道:「原來是朱師妹啊!最近外面風大,師妹還是乖乖待在藥塔的好,不要和一些無謂的人和事攪在一起。」
「多謝師兄提醒。師兄這是要去哪?」朱苓笑靨如花的對應。
刁元嘴角勾起邪笑,眸光陰沉的道:「自然是去辦師父交代的事。」說罷,他便拂袖離開。
目睹他的背影離開,朱苓嘴角的笑容緩緩收斂,心中細思刁元話中的含義。
「看來,藥塔又要不平靜了。」少頃,朱苓才眸光凝重的呢喃自語。
……
慕輕歌從婁川柏的住處出來,便返回了樹屋。
既然要搬走,自然要收拾一番。
她要離開,衛家兄妹自然不舍。可是,卻也知道這是難得的機會,所以即便不舍,他們也沒有阻攔。
臨走時,慕輕歌與伏天龍見了一面,具體說些什麼無人得知。
只是在走之前,她又囑咐了衛家兄妹二人好好練習丹術,之後便與前來接她的趙南星一起返回了婁川柏的住處。
再次回到這裡,她沒有見到商紫蘇,只看到在收拾給她的住房外,白衣飄飄的梅子仲站在那裡。
「慕師弟,你終究也成了我們的師弟。」梅子仲帶著清淺的笑容道。
慕輕歌微微一笑,喊了一聲:「師兄。」
梅子仲輕點頜首,對她道:「今日塔外發生的事,南星都跟我說了。多謝。」
「師兄何必見外。」慕輕歌不以為然的道。
梅子仲卻認真的道:「總之,這份恩情,我與師父都會記在心裡。你便在此住下,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若我不在,便找南星。」
「好,有勞師兄了。」慕輕歌點頭。
這一夜,是慕輕歌入住婁川柏門下的第一晚。
夜,還算平靜。
第二日,慕輕歌從修煉中醒來,已經到了午時。
她剛一出門的時候,就看到婁川柏憂心忡忡的從外面走來,好像有什麼心事。
「師父。」
「師父!」
慕輕歌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梅子仲和趙南星,包括商紫蘇都走了出來,將婁川柏圍住。
婁川柏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看到慕輕歌向他走來,才猛然驚醒道:「今日我去宣布了慕歌成為我弟子之事,華院長卻表現得十分平靜,又宣布了一個試煉任務,我總是覺得有些蹊蹺。」
「什麼試煉任務?」趙南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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