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一章 集月票,召喚陌大爺!(2/2)
「小歌兒在關心他?」司陌笑著,可是眸底深處卻蕩漾這危險的光芒。
那張絕世傾城,俊美如謫仙的臉背後,卻藏著濃濃的殺意。
呵,他的小歌兒居然敢如此關心其他的男人……唔,他該把那個男人如何處理?剁成肉醬?還是挫骨揚灰?亦或是剝皮拆骨?
慕輕歌臉色頓黑:「他是我同伴,不關心他難道關心你麼?」韓采采的身份不簡單,若是死在這裡,還真是一個麻煩。
「小歌兒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太令人傷心了。」司陌的手臂逐漸收緊,琥珀色的眼珠,泛起一層妖冶的琉璃之色。
他的指尖,好似有意無意的從慕輕歌的臉頰上划過,弄得後者生起一層雞皮疙瘩。
『主銀主銀,你沒穿衣服!』
慕輕歌被妖怪先生弄得一僵,突然闖入腦海里的話卻讓她如同雷擊,雙眸猛地一縮。
她這個反應,讓司陌眼中的笑意更深。『小歌兒還是反應過來了。』
『喂,麻煩你閉上雙眼,走那邊去。』慕輕歌硬著頭皮,朝遠處揚了揚下巴。
剛才覺醒血脈時,幻器被損,此刻她已經恢復了女兒身,若是被某人看了去,自己豈不是虧大了?
「小歌兒何必這麼麻煩?」司陌眸中笑意連連,數不盡的細碎光芒不斷閃爍。
慕輕歌皺了皺眉,沒弄明白他這話中的意思。
司陌卻也不打算解釋,只是大手一揮,之前被慕輕歌提前拿出來的衣服突然朝她飛來。
慕輕歌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心中驚道:『這個變態不會打算給自己穿衣服吧!』
正打算反抗,慕輕歌就看到衣服突然降落,遮蓋了自己視線。
下一秒,她就感到身上一緊,砸向她的衣服,已經完完整整的穿在了她的身上。
『衣服還能這樣穿!』慕輕歌覺得自己真是長了見識了。
穿好了衣服,慕輕歌推開司陌的雙臂,站了起來。
身體並無恙,這樣讓司陌沒了靠近的理由。
稍稍與他拉開距離,沒有注意到司陌眼中的失望,再次問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韓采采如何?」
司陌笑得有些危險,低沉醇香的聲音里,帶著幾分高貴的慵懶:「小歌兒不覺得在我面前提起另一個男人,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嗎?」
慕輕歌嘴角一抽,冷聲問道:「回答我的問題。」韓采采墜入火海之中時間不短,也不知道情況怎樣。
慕輕歌的眉頭不僅皺了皺。
司陌盯著她看了幾眼,眸中光澤轉動了幾下,才答道:「我來這,自然是為了小歌兒你。至於那個不男不女的傢伙,不是想要吞噬火雲陽炎麼?我不過是在成全他罷了。」至於能不能成功,能不能活著出來,那就不管我的事了。
司陌在心底默默說出這句話。
原來韓采採在吞噬火雲陽炎。
得到答案的慕輕歌心中鬆了口氣,不再擔心。
待在慕輕歌腦海中的萌萌有心想要提醒她,吞噬異火的危險更甚激活血脈,可是一感受到主銀身邊那道恐怖的氣息,她覺得自己還是乖乖保持沉默的好。
同時,她為那死花妖默默點了一根蠟燭。
異火,乃是天地奇種。以凡人之軀想要將其吞噬,稍有不慎,就會被反噬,吞得乾乾淨淨。
這是一場火雲陽炎和韓采采之間的較量,誰也幫不了忙。
「你來這裡是為了找我?有事?」知道韓采采沒有被這個老妖怪一巴掌拍死,慕輕歌也開始正視這個男人出現的原因。
上一次他離開時,不是說過有事,會很長時間不出現嗎?
怎麼才過了兩三個月,他又冒出來了。
而且,那麼清楚她的位置,甚至還有火雲陽炎……
慕輕歌皺了皺眉,把懷疑的思緒,放在了暗中跟著她的孤崖身上。
此刻,被某醋男丟在地面上的孤崖,心中萬分委屈。他可是什麼也沒對主子說,可是,在這臨川地界,又有什麼事能瞞得過主子?
問題在於,他想不想理會罷了。
慕家的那位爺,如此獨得恩寵,想要不被注意也難啊!
「確實有些事。」司陌點點頭,自然的牽起慕輕歌的手,握在他的大掌之中。
慕輕歌用力掙扎了一下,卻看到男人警告的眼神。
那雙琥珀色的眼珠里,威脅之意甚濃,想到自己如今實力不如人,慕輕歌只好認慫,放棄了掙扎。
反正被抓抓手,又不會掉塊肉。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一次,還有前幾次的場子,給她機會,她必然找回。
「什麼事?」慕輕歌臉色不佳的問。
只是,在她話音剛落時,洞穴中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原本炎熱的熔漿世界,四周的火光驟然減退,溫度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無數火焰湧入熔漿河流之中,形成了巨大的漩渦。
此刻,洞穴中,一線之間,仿佛是兩個世界。
岸上,已經變成了灰白的岩石世界。熔漿河流的顏色卻更加耀眼,宛如掉入了太陽般。
「這是怎麼回事?」慕輕歌驚訝的道。
司陌眸光微動,在心中暗道:『看來,那個傢伙運氣倒是不錯。這樣命硬的傢伙,留在小歌兒身邊太久了可是不好呢。』
「小歌兒不用擔心,這是融合過程的開始。」司陌語氣淡淡的道。
他很不喜歡身邊的小人兒對其他的人投入太多的關注。
聽了司陌的解釋,慕輕歌點了點頭,也不再看向那漩渦突起的熔漿河流,將眸光轉向了身邊的高大男人。
如今她的身高已然不低,即便在尋常男子中,也是屬於高挑一類。
可是,站在這個男人身邊,她依然只是略略超出他的肩膀,在氣勢上就弱了許多。
「小歌兒不開心我來找你?」司陌對上她那雙詢問的眼睛,語氣中滿是寵溺。
「不開心。」慕輕歌誠實地回答。
這個答案,讓司陌頗感無奈。他覺得,小歌兒對他的敵意還真是明顯。自己沒得罪過她吧。
他卻不知,慕輕歌對他的態度,更多是來自一種將他當做是假想敵的狀態。
他是慕輕歌重生之後,第一個看到的,也是唯一一個讓她覺得強悍的人。對於慕輕歌來說,他就像是一個挑戰,一個讓她不斷鞭策自己變強的標杆。
有朝一日,與他打一架,是慕輕歌心中的目標。
「小歌兒要去虞國藥塔,我也要去,咱們正好結伴同行。」司陌信手拈來一個藉口。
「你要去藥塔?」慕輕歌狐疑的看著他,似乎在判斷此言的真偽。
司陌淡定的點頭。
反正他也算不上撒謊,為了跟小歌兒促進感情,他自然要跟著她一路。
「你去藥塔做什麼?」慕輕歌戒備的看著他。
司陌笑道:「小歌兒莫不是忘記了我的身份?虞國的藥塔只是分院,而它的總院可是在聖元帝國。」
對!她差點忘了這一出。
慕輕歌恍然大悟。藥塔的總部在聖元帝國,司陌是聖元帝國的聖王陛下,難不成真的是去藥塔有什麼事?
在某人坦誠的眸光里,慕輕歌相信了這個理由。
但是,對司陌的另一個提議,她卻皺起了眉頭:「我這次本來就是隱瞞真實身份來的,你現在要與我同路,豈不是要昭告天下了嗎?你的疾風龍豹,秦國能有人認識,虞國也定然有。」
「小歌兒只是想要隱瞞自己的身份,到時候大不了我就說你是我的隨從,或者弟子好了。」司陌含笑開口。
「我拒絕!」慕輕歌想也不想的就拒絕。
憑什麼她要跟著他?
「若是小歌兒不願……」司陌垂眸,狀似思索。少頃,他抬起雙眸,看嚮慕輕歌,帶著委屈和妥協的道:「那就讓我跟著小歌兒好了,就說……我是你的哥哥。」
「……」慕輕歌嘴角一抽,凝著某人琥珀色的眸光,有一種被坑的感覺。
他分明就是以退為進,套好了招,因她跳進去。
哥哥?好一個哥哥。
慕輕歌氣得冷笑。
這個妖孽,不僅修為強悍,就連智商也是絕頂的高明。
「聖王陛下,佩服佩服。」慕輕歌磨著牙道。
司陌勾唇一笑,萬物黯淡,語氣淡定的道:「過獎過獎。」
早晚有一天撕爛你這虛偽的嘴臉!
慕輕歌在心中怒吼。
「好了,小歌兒,在這裡待得太久對你身體不好。既然你的目的已經完成,咱們就走吧。」司陌突然道。
走?
慕輕歌皺了皺眉,看向轉得越來越快的漩渦:「韓采采怎麼辦?」
司陌道:「他要吞噬火雲陽炎,時間需要很長,也許是一兩個月,也許是半年一年,小歌兒確定要在這等下去?」
『這麼久?』慕輕歌的眉頭皺得更緊。
她可沒有那麼多時間等在這裡。
「你確定他不會有事?」慕輕歌看向司陌,清眸中透著難得的嚴肅。
這樣關心另一個男人,讓司陌心中十分彆扭,『嗯,想殺人。怎麼破!』可是,他還是帶著完美無缺的笑容嚮慕輕歌保證:「我保證他不會死在這裡,你若實在不放心,便將孤崖留下照看。反正,這段時間你身邊有我,他也無用了。」
「好,就按你說的辦。」慕輕歌想了一下,就做出了決定。
「阿嚏!」守在地面上的孤崖莫名打了個噴嚏。
已經有前車之鑑的他,立即想到了一個可能。
頓時,面如黑土,無限憋屈的道:「主子,您是不是又把屬下給賣了!」
「那我們走吧。」司陌走到慕輕歌身邊,寬大的袖袍突然捲住了她。
慕輕歌眉梢一挑,眼中帶著詢問。
他用真誠的語氣道:「你幻器未修復,這個樣子出去多有不便,我帶你一程。」
「好。」一想到此刻自己長發垂落,女人的模樣,慕輕歌沒有多加思考便答應了司陌的提議。
得到她的答覆,司陌滿意的一笑。
頓時,兩人化為一道白光,消失在洞穴之中,只留下那還在不斷旋轉的熔漿漩渦。
……
等慕輕歌感到腳踏實地後,睜開雙眼,自己已經來到了一間類似客棧房間之中。
司陌,正站在她身邊。
在她打量房間的時候,司陌在旁解釋:「這是孤夜提前準備好的房間,咱們現在這裡休息一日,明天再上路與你的屬下們會合。」
「這裡是哪?」慕輕歌轉眸看向他問道。
「離落日荒原不遠的一個小城鎮。實在太小,沒有什麼好住處,委屈小歌兒了。」司陌語中帶著歉意的道。
不算好?
慕輕歌再次看向房中擺設,眉梢輕挑了一下。
這間房的精緻,幾乎已經超越了她在秦國的家中。若是這都不算是好住處,那她秦國慕府的房間算什麼?狗窩麼?
「這麼說,我們現在還在酈國境內?」慕輕歌問道。
老妖怪之前說,休息一日後再去與墨陽他們會合。當初分開時,他們約定在酈國與虞國的邊境集中。
以老妖怪的性子,定然沒有走回頭路的習慣。
那就只能說明,他們還在酈國。
果然,慕輕歌的話,讓司陌點了點頭。
「我們可以直接去找他們。」慕輕歌眉頭輕蹙的道。
司陌打量了她一眼,眸中光澤晦暗的道:「你確定要以這個樣子去找他們?你的幻器,明日便會修復。」
慕輕歌雙唇緊抿。
雖然墨陽他們都知道自己的真實性別,可是自己卻從未以女子模樣在他們面前出現過……何況,與他們在一起的還有韓采采的那四個侍從。
「那就在此休息一日吧。」慕輕歌走到床邊,手袖從床面輕拂,躍身而起,落在床上。
看到司陌還站在原地,她眉梢一挑,問道:「你還不走?」
本想,聽到這句如此明顯的『送客』之言,司陌應該轉身離開。可是,他卻好似渾然不知般,朝床邊走來。
慕輕歌眸光一閃,看著他逐漸靠近的身子,緊抿著唇不說話。
直到他一拂袖,坐在了床邊,她才冷聲的道:「你幹嘛?」
司陌身影一晃,人已經躺在了慕輕歌身邊,弄得後者忙向後退去。可是,後面就是牆壁,又能退到哪裡?
「自然是睡覺。」司陌堂而皇之的回答。
「這是我的房間。」慕輕歌磨著牙,黑著臉道。言下之意就是,『你要睡覺,就滾回你房間去。』
「錯了。」可是,司陌卻搖了搖頭,指出慕輕歌的錯誤。
「錯?什麼意思?」慕輕歌皺眉反問。
司陌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這是我們的房間。沒辦法,這地方太小,孤夜費盡心力,也只找到這麼一間勉強可入住的房。」
「你在跟我開玩笑吧?」慕輕歌已經聽到了自己磨牙的聲音。
「我說的是大實話。」司陌無辜的道。
嗯,孤夜的確是費盡心機的弄了這間房。為此,還將客棧其餘的房間都毀了。
「那這裡留給你。」慕輕歌坐起來,打算離開,不願與這個老妖怪多加糾纏。
可是,她的手腕卻被司陌抓住,阻止了她的行動。
「放開。」
「已經沒有房了,你我就勉強一日如何?」司陌以手撐頭,墨發輕垂,笑盈盈的看著她。
慕輕歌皺眉道:「我可以去別的客棧。」
「何必這麼麻煩?」司陌道。『嗯,應該讓孤夜把其他客棧都毀了。果然他的脾氣真是變好了不少。』
「不麻煩。」慕輕歌用力扯自己的手腕,可是卻被司陌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扯入了懷中。
慕輕歌淬不及防下,狼狽的趴在司陌胸口,雙手撐在他的身上,兩張同樣傾國傾城的臉,瞬間近在咫尺。
慕輕歌之前的發冠,已經在火雲陽炎的焚燒下化為灰燼,此刻也是披散著頭髮。她這一趴,頓時讓她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傾瀉,落在司陌的身上和床上,與他的髮絲交纏。
司陌琥珀色的眼眸深處,倒映了慕輕歌錯愕的樣子。那一抹熟悉的紅,在他眼底心裡,變得越發的炙熱。
從錯愕中恢復過來的慕輕歌,清楚的透過司陌的眼睛看到了自己此時的狼狽,她突然雙眸一眯,殷紅如花瓣的唇,輕輕勾了起來。
「你就那麼想與我同床共枕?」慕輕歌清眸深處盪起妖魅的光澤,凝著那張絕世俊顏。
那一瞬,司陌仿佛陷入她眸中漩渦,低沉的聲音透著一種催人的情香:「小歌兒這是在向我發出邀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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