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爵爺家的母老虎!(1/2)
「有啊!」姜璃眨了眨眼,沒有過多思考的道。
這個回答,讓慕輕歌立即從床上跳起來,雙手緊抓姜璃的雙肩,眸光灼熱的道:「真的!」
「什麼地圖讓你這麼激動?」姜璃點了點頭。
慕輕歌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舒暢。
如果姜璃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簡直就是幫了她的大忙。司陌曾說過,要具體看過之後,才知道有沒有辦法剝離地圖。
讓司陌去看炫雅和樰琊的背,慕輕歌沒那麼大的心。
但若是姜璃,則沒有顧忌了。
反正大家都是女人!
定下神,慕輕歌對姜璃道:「我需要找一個經卷,尋找的線索,被分別刻在了兩個人身上。現在已知的辦法有兩種,一是奪取她們的處子之身,獲得線索。一種則是將她們背上的地圖轉拓到其他人身上,然後以第一種辦法獲得。」
姜璃聽得嘴角一抽,攤手道:「那不就是一種辦法?」
慕輕歌苦笑點頭。
姜璃的金眸微微轉動,就笑了起來:「是跟著你的那兩位大美人吧?」
「就是她們。」慕輕歌苦惱點頭。
姜璃湊到她面前,壞笑的道:「她們還沒知道你是女兒身?還有,白衣服的那位,我感到她身上的氣息對我有壓制,她是誰?」
白矖還未在姜璃面前現過身,她自然不知道。只不過,姜璃體內有著遠古修蛇的血脈,所以九絕吞天蟒的氣息,對她來說是敏感的。
「她們的來歷有些複雜,暫時我還不想告訴她們。至於你說的那位,名叫白矖,是九絕吞天蟒。萬獸宗追著我不放,原因就是為了她。」慕輕歌解釋道。
「九絕吞天蟒!」姜璃嚇得驚呼一聲。
她失常的反應,讓慕輕歌神色古怪的看向她:「用得著大驚小怪的麼?」
姜璃臉色變了幾變,擠到慕輕歌身邊,小聲的道:「九絕吞天蟒居然都被你收服了,你真是個怪物!」說著,她絕美的臉一垮,「慘了!我留在你身邊,豈不是被她克製得死死的?該死的,為什麼我體內的血脈是修蛇的?」
「放心吧,她不會亂來。而且,過段時間她也會離開。」慕輕歌安慰道。
姜璃卻不放心,雙手挽住慕輕歌的手臂,強硬的道:「我不管!總之,她在的時候,你就必須待在我身邊,保護我!」
「你怕她吃了你?」慕輕歌好笑的道。
姜璃嘟囔道:「吃倒是不會,我也沒幾兩肉,還不夠她塞牙縫。想我堂堂一代女皇,總不能因為血脈壓制的關係,被她驅使吧。」
說著,她想了起來,指著慕輕歌質問:「說!當初我們兩個打架的時候,我體內的血脈突然受壓制,是不是她搞的鬼?」
慕輕歌真誠的點頭,「那個時候她還是一個蛋。」
「一個蛋的靈壓都那麼強,何況說現在?」姜璃的臉頓時一苦。
「你現在是什麼修為?」慕輕歌好奇問道。
姜璃心不在焉的道:「來到中古界後,我的修為提高到了銀境一層。如果激活血脈,可以提升到銀境三層。你梅師兄差一點,現在是灰境四層。」
慕輕歌倒吸了口氣!
她當初進入中古界修為是多少來著?灰境五層!
而姜璃,居然一下子就到了銀境一層,簡直是可怕!古巫國的血脈,果真了不得!
梅師兄也不簡單,居然也到了灰境四層。
慕輕歌眨了眨眼,忍不住嗆她:「你吃了補藥啊!」
太變態了!
姜璃瞪了她一眼,「本女皇的血脈豈是爾等凡人可比的?」
「是是是,女皇大人威武!」慕輕歌賠笑道。
姜璃得意的挑了一下眼角,又對慕輕歌小心翼翼的問道:「九絕吞天蟒,每次轉生都會失去之前的記憶和能力,需要慢慢甦醒。老實說,你養的那條恢復到什麼程度了?」
慕輕歌一愣,搖頭,「這我還真是不知道。」她沒有多問白矖的修為,反正每次交代白矖的事,她都能出色完成。不僅她,就連銀塵和元元她都沒有過多的去問。
見姜璃的臉又垮了下來,慕輕歌只好道:「若你實在介意,我把她收起來便是。」雖然空間裡有犼,同樣讓白矖待得不安寧。但是現在她對犼的控制逐漸加強,空間又很大,各自待在一邊,也不會有什麼事。
「算了。不用那麼麻煩。」姜璃卻搖頭拒絕:「我把體內的修蛇血脈休眠,這就不用擔心她的氣息影響我了。」
「這樣行麼?對你可有害處?」慕輕歌不放心的問道。
「沒事,反正又不打架,不會有影響。」姜璃笑道。
慕輕歌這才放心的點頭。
「對了,你那兩個美人,等天亮了,把她們叫來,讓我研究一下。說不定我有別的辦法幫你拿到地圖。」姜璃提醒道。
慕輕歌點頭。
兩人重新躺在床上,說著女兒間的私密話。
姜璃問起了司陌,慕輕歌也沒有瞞她,只是告訴她司陌剛離開不久。
躺在床上的兩人毫無睡意,聊著聊著,慕輕歌說起了自己的目的地。「姜璃,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姜璃沉默了一會,在慕輕歌的等待中才道:「說真的,如果是我,這個娘我也不會認。不管她有什麼逼不得已的苦衷都好,拋下幼女,就是她的不對。」
「桑藍若和我沒有什麼關係,我並不糾結認與不認,只是我爺爺那顯然是希望一家團圓的。桑雪舞和桑翊塵必須要回到慕家,若是不接受桑藍若,他們二人恐怕……」慕輕歌微微蹙眉。
這才是她煩惱的根源。
桑藍若與她來說,只是陌生人,一個名義上的母親。
去見她的目的,也只是把該說的說清楚,然後帶走慕連城。
只是,桑雪舞和桑翊塵的存在,使得事情變得複雜許多。他們與她不同,是在桑藍若身邊長大的,如果讓他們完全脫離桑家,回歸慕家,不再與桑藍若有任何瓜葛,那顯然不現實。
「你何必糾結呢?」姜璃勸道。「你知不知道,有時候你就是太想把一切都做得妥當,才會讓你糾結煩惱。當年的事,按照那兩個小的說法,桑藍若是被桑家直接帶走,來不及通知慕家。但是,要通知慕家,又何須她親自去?在秦國誰不知道慕家?她隨便找個人,傳遞口訊或是親筆信回去都可以,我可不信她當時急得連說幾句話的時間都沒有。更不相信那麼巧,居然沒有讓她碰到一個人。中古界的人要返回,也不是說走就走的吧。說白了,就是在聽到你爹有救的時候,把一切都忘了。或許,她以為只要回到中古界,就能救活你爹,然後再和你爹一起回來,耽誤不了多少時間。卻沒想到,這一去就是十九年。而這十九年裡,她有沒有試過向臨川傳遞消息呢?我覺得這才是重點,她如果努力了,去做了,是一回事。如果她這十九年裡,根本沒有想過臨川慕府的情況,想過告訴你她還活著的消息,這才是不可原諒的。所以,你見了她,要搞清楚的是這件事。至於你糾結的問題,其實很好解決。就算為了那兩個小的,讓她也回到慕家,又有什麼關係,就當是家裡多養了一個閒人罷了。你還是你的小爵爺,該幹嘛幹嘛,她也別想用母親的身份約束你,你也不用特別孝敬她。」
姜璃的話,讓慕輕歌眼前豁然開朗。
她自嘲道:「你說得對!身在局中,我著相了。」她被慕輕歌的身份所擾,困於血脈親情之中,反而變得遲鈍。
「無論之後如何,桑藍若已經不重要了。」慕輕歌深吸了口氣。桑藍若,母親不過是一個詞彙罷了。有血緣又如何?人與人之間的情感,不是簡單的血緣就能概括一切的。
她之前替曾經的慕輕歌不值,卻忘了,如今的她才是慕輕歌,她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
這句話,司陌說過,慕雄也說過。而她,卻直到今日姜璃說了,她才完全想明白。
「姜璃,謝謝你。」慕輕歌對姜璃道。
姜璃卻掐了她腰際一把,兩個女子在床上打鬧成一團。
……
日上三竿,樰琊站在慕輕歌房門外,猶豫不前。
炫雅從後面走來,在她身邊站住。詢問:「妹妹怎麼了?」
樰琊的膚色,這幾日變得有些蒼白,甚至透明。她抿了抿唇,使得唇色紅潤了些,才答道:「那位女子,與少主同住,如今兩人都還未起身。」
炫雅眷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裡面很安靜。她掩唇笑道:「我還以為妹妹放下了,原來還心掛少主。」
樰琊臉頰變得更加蒼白,心事被戳中,讓她有一種想要逃走的衝動。
「妹妹,聽姐姐一句勸。我們只是侍奴,無法干涉主子的選擇。若少主垂憐你我,是你我之幸,若是不願,我們也要恪守本分,不要妄想一些不該有的事,反而越了規矩,惹少主生厭。」炫雅認真的看著樰琊道。
泛著淡淡妖冶紅光的眼眸中,帶著些心痛。
她比樰琊幸運,在看到樰琊的情況後,很好的克制了自己的心,沒有深陷下去。但是,她卻能體會那種求而不得的痛。
她們的少主,太過耀眼,怎能讓人忽視?如果不是有樰琊這個例子,恐怕她也會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道理我都懂,多謝姐姐了。」樰琊淡淡的笑著。
她如此聰慧,炫雅懂的,她當然也懂。只是,明明知道,但還是會心痛。但,也僅僅是心痛而已。她絕不允許自己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也絕不會讓慕輕歌討厭她,驅逐她。
房中,暢談了一夜的兩人還在酣睡。
對於外面的談論絲毫不知,若是被聽到,估計姜璃又要好好打趣慕輕歌一番了。
門外,樰琊和炫雅還未離去,梅子仲白衣翩然而至。
他的氣質乾淨無塵,讓人無法生厭。
見到他走來,樰琊和炫雅都微微俯身,輕呼:「梅公子。」
昨夜,慕輕歌已經向她們介紹過二人姓甚名誰。
梅子仲輕點頜首,嘴角含著淡淡笑容,開口詢問:「兩位姑娘有禮了,輕歌她們還未起身麼?」
他的話,讓樰琊和炫雅都一愣。
頓時心中明白,看來姜姑娘與少主的事情,早已經人盡皆知了。看看梅公子淡定的樣子,兩人同屋共寢之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回梅公子,少主還未起身。」炫雅答道。
梅子仲幾不可查的點頭,對二人道:「那好,我過會再過來。」
只是,當他這句話剛落時,房中卻驚起了姜璃的聲音——
「輕歌!你沒事吧?」
聽到這句話,正打算離開的梅子仲轉身向房間衝去。炫雅和樰琊也是神情一變,跟在了梅子仲的身後。
緊閉的房門,被大力撞開。
三人直接沖了進來,看到了被薄紗阻擋的床榻兩道模糊的人影。
她們是坐在床上的,姜璃正扶著大汗淋漓的慕輕歌。
三人的闖入,讓兩人側目。
慕輕歌眸光一厲,冷聲道:「出去!」
這語氣並非針對誰,而是針對這種突然闖入的行為。
「輕歌,你可有事?」梅子仲蹙眉問。
慕輕歌深吸了口氣,才道:「梅師兄我沒事,你們先出去。」
梅子仲點頭,轉身向外走出去。
炫雅和樰琊不敢多留,也跟了出去,將門重新帶上。
其他人都走後,姜璃才蹙眉低聲問道:「你怎麼回事?」她剛才還在熟睡,突然感到身邊有一股強悍的氣息,睜眼一瞧,就看到慕輕歌猛地坐起來,皮膚上青筋鼓起的樣子。
她當即著急喊了出來,一瞬之後,那股氣息就消失不見,慕輕歌只是臉色蒼白,大汗淋漓。
慕輕歌緩緩搖頭,抬手抹掉額間的冷汗。「我不知該如何向你解釋,我好想在無意識的修煉一種獨特的功法。」
一想到神策上卷,她心中也有一片陰影。
雖然,到目前為止,這樣的情況並未真的導致她有什麼問題,但是如果再出現向上次那樣的失控呢?
那次若不是有司陌在身旁,吸走她體內狂虐的力量,恐怕她也劫數難逃了。
『神策!到底是一本什麼樣的功法?為何司陌告訴她是可以修習的呢?』慕輕歌無數次在心中問自己。
或許,這個答案,等她集齊了神策的上中下三卷後會得到。
「什麼功法那麼詭異?你也不要隨便修煉。」姜璃嚴肅的警告。
慕輕歌搖頭苦笑,「根本就不是我要修煉。每次我修煉進入空冥狀態,它都會自動帶著我修煉。最近,甚至我正常睡覺,它也會冒出來。我根本制止不了。」
「太詭異了,不能這樣下去。」姜璃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慕輕歌深吸一口氣,點頭:「所以,我才迫切的想要得到地圖,找到地圖上所指的東西。我現在所習的是上卷,地圖中藏著的是中卷。或許我找到中卷後,就能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既然這樣,我們還等什麼?」姜璃立即從床上下來,一邊穿戴,一邊對慕輕歌催促:「趕緊起床,把你那兩個侍奴叫來。」
姜璃的性子向來就是說一不二。
慕輕歌也跟著起身,梳洗過後,她才把樰琊二人叫入房中。
「白矖呢?慕輕歌不見白矖身影,便開口問道。
樰琊回答「白矖姐姐說去覓食去了。」
去覓食?
慕輕歌點了點頭,沒有多管。她對二女道:「這附近可有什麼溫泉?」她記得,樰琊背後的地圖,要在濕熱的溫泉之中,才能暫時顯現。
兩人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
慕輕歌也覺得自己問錯人了,便道:「去把夥計叫來。」
不一會,店夥計便被叫來,依然是昨夜接他們進來的那位。
他一進來,就嚮慕輕歌行禮,眼神瞄到姜璃時,身體忍不住輕顫了一下,趕緊收斂眼神,不敢再胡亂看。
這一幕,讓慕輕歌有些詫異,只是想在不是詢問的時候。
「這附近可有溫泉?」慕輕歌問道。
店夥計抬起頭,對慕輕歌點頭道:「公子還真是問對人了,在城南十里處,有一座離山。山中多溫泉,有不少家族的人,還在山上修建了溫泉山莊。」
「那可有遊客可用的?」慕輕歌追問。
店夥計想了想道:「據說前不久,在山上新開了一家溫泉客棧,專供遊人上山泡溫泉。」
「多謝了,你下去吧。」慕輕歌含笑道。
店夥計躬身退出,在門口領了賞錢,喜笑顏開的離開。
「你怎麼他了,那麼怕你?」待他離開之後,慕輕歌斜眼睨了她一眼。
姜璃聳肩,「我只是在他面前教訓了一個敢對我無禮的人。」
「怎麼教訓的?」慕輕歌挑眉問道。順手端起了茶杯,向自己唇邊遞去。
姜璃揚起眉梢,金眸中光芒奕奕,「閹了他!」
噗!
慕輕歌含在口中的茶水直接噴了出來。
樰琊和炫雅也是震驚的看向姜璃,似乎被她的彪悍給嚇住了。
「咳咳。」慕輕歌放下手中杯子,心中腹誹:『果然是姜女皇能做出來的事。』
「難怪他如此怕你了,恐怕從今往後,心裡都會有陰影了。」慕輕歌搖頭笑道。
「與我何干!」姜璃眉梢一挑,霸氣的道。
慕輕歌站起來,對她的行為在心中點了個贊。對看愣了的樰琊和炫雅吩咐:「準備一下,我們上離山。」
二女渾渾噩噩的走出房間,走到半路,樰琊對炫雅道:「那姜姑娘如此厲害,以後少主會不會被欺負?」
炫雅眼神中充滿同情,「沒想到少主喜歡的是這樣的母老虎。他們二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咱們也只能乞求姜姑娘對咱們少主寬容一些了。」
……
很快,上離山的靈獸車就準備妥當。
慕輕歌帶著姜璃,還有炫雅、樰琊一起上了離山。
一直到了店夥計所說的溫泉客棧,炫雅二女都以為慕輕歌是帶著姜璃來玩樂的。可是,卻不想,在進了房間之後,慕輕歌卻把她們一起叫到了房後的溫泉,讓她們二人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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