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1,指腹從她唇角碾過(1/2)
「宋院長一直置身戲曲事業,為傳承國家傳統文化藝術盡力,讓人起敬,應該我敬你。」白漠陽朝宋樊生舉了一下杯,率先喝下了杯中的酒。
秦雅柔打完電話過來見白漠陽在喝酒眉頭蹙了起來,幾步走過去,要去拿他手裡的酒杯,「你身體不好,怎麼能喝酒呢?」
白漠陽手避了一下,但喝了酒反應比較遲鈍,沒避開,還是讓秦雅柔碰到了他的手,拿走了手裡的酒杯,心口湧上一股不適,他咽了一下喉管,壓下。
秦雅柔將酒杯放在桌上,眼神有些責備的看著一旁吃的歡快的簡曼,「曼曼,漠陽身體不好,你怎麼能讓他喝酒呢?」
簡曼拿下嘴裡的雞翅,看著秦雅柔,「不是我讓他喝的……」
「是我,是我。」宋樊生忙出來說話,看看秦雅柔又看看白漠陽,眉間染上些許愧疚,「白先生真不能喝酒啊?」
於毅冷著臉插嘴,「二少爺身體不好,醫生叮囑滴酒不能沾。」
「我見白先生沒說話,以為是酒桌上的推托之詞,是我的錯,怪我。」宋樊生一臉自責。
「不知者無罪。」秦雅柔說完看向又在啃雞翅的簡曼,蹙著眉頭說:「曼曼,你是漠陽的妻子,別人不知道他的身體,你不知道嗎?你怎麼能讓他喝酒呢?」
簡曼有些委屈,「我阻止了,我還想替他喝來著,他不讓。」
「伯母,我沒事,不怪曼曼,是我自己要喝的。」白漠陽壓制著體內的不適溫聲說。
簡曼看著秦雅柔說:「你看,我沒騙你吧?」
「他要喝你就讓他喝了?他的身體剛有好轉,若是出了什麼差錯怎麼辦?」秦雅柔語氣擔憂。
簡曼沒心情啃雞翅了,她的心靈受到傷害了,秦雅柔對她向來溫柔有加,從不責備她,這會兒竟然為了白漠陽說她,什麼意思嘛,不就談了一次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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