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5,你手上染了誰的血你忘了?(2/2)
白漠陽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嗤,嗓音淡漠,「他不配。」
白益臣沒想到白漠陽會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那可是他的父親,留著相同的血的至親。
白益臣胸口起伏劇烈,太陽穴青筋直跳,手壓在身旁書桌上才穩住微晃的身子。
明顯氣的不輕,蠕動著唇卻愣是被胸口的氣堵得說不出話來。
白漠陽站在原地沒動,完全沒有要上去攙扶的意思,「你那些手段在我這裡行不通,我絕不會讓曼曼步我媽的後塵,說好的半年之約,你若履行便可相安無事,你若私底下搞小動作,我不介意和你鬧的天翻地覆。」
「你……」
白漠陽淡淡打斷白益臣的話,「不過你要掂量好,那些舊帳翻出來,你最在意的白家臉面還保不保得住?」
白益臣氣得渾身發抖,他以前真是看走了眼,怎會認為他這個孫子溫順聽話好拿捏?
這簡直比白楚帆那個逆子更混球!
聽聽,這是人話嗎?
這根本就是想活活氣死他!
白益臣重重喘著粗氣,怒極反笑,「你還好意思和我翻舊帳?你手上染了誰的血你忘了?」
白漠陽腦中閃過一片血海,頭隱隱作痛,修長手指捏了捏骨骼雅致的眉眼。
用力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所有情緒被他壓在眼底,那雙眼睛便顯得格外深沉,「人不是我殺的。」
白益臣神色詫異的看著白漠陽,一時竟忘了生氣。
白絲琪死的那天,白漠陽手裡握著水果刀,滿手鮮血。
無論大家怎麼問他,他都不哼聲,警察取證後,所有矛頭都指向他,他成了最大嫌疑人,他從未開口辯駁。
這是白漠陽第一次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