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9】想孩子們了!(2/2)
「家裡出什麼事了?」溫寧一邊拿開他作亂的手,一邊扭過身來看著他的臉。
楚厲道:「沒什麼事。」
「想孩子們了?」
溫寧笑眯了眼。
楚厲沒說話。
溫寧笑得更歡了,這人還真是……可愛啊!
盯著懷裡笑翻的人兒,楚厲似乎低嘆了一聲,將人抱緊,「你不想?」
溫寧笑著點頭。
楚厲微微彎身,將腦袋擱在了她的肩上,「孩子們還是留在京城安全,這事還沒徹底的定下來。」
溫寧也知道這事不能急。
現在那女人還沒救醒,誰知道其中會有什麼變數。
「有事瞞著我?」楚厲跟得了火眼精晴一樣,盯著溫寧問道。
溫寧心頭猛地一縮:「沒有的事。」
「當真沒有?」楚厲徐徐溱近,有點危險。
「沒有,」溫寧心虛。
「那最好是沒有,」楚厲將人抱起來,輕輕鬆鬆的像抱娃娃一樣。
溫寧兩手環過他的脖子,問:「幹嘛?」
「讓老婆好好欣賞一下為夫的尺寸!」
溫寧:「……」
你個流氓!
天光照亮,溫寧眯著眼爬起身。
不意外的在外間看到了正在安排事宜的楚厲,桌上,是熱騰騰的午飯。
溫寧看了眼轉過身來的楚司令,想起昨天晚上的欣賞尺寸,老臉一紅。
楚厲從容的走過來,溫寧坐在桌前問他:「又出什麼事了?」
「小事。」
既然是小事,溫寧也就不管了。
正在吃飯,聽著外面的狼叫聲,溫寧勾唇一笑,仿佛又回到了原來的時光。
兩人一起從屋裡出來,林海從前面進來,同樣穿著一身軍裝,看到楚厲還敬了禮。
溫寧狐疑的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這是在搞什麼鬼?
「主子,姓賀的又來了。」
「打出去,」楚厲面無表情的下令。
「是。」林海連一眼都沒瞟過來,轉身又走了。
「賀狄過來了?」溫寧皺眉,「為了仙鶴派的事?」
楚厲淡聲道:「不用理會。」
溫寧沉吟半晌,跟在他的身後走了一段距離:「專程來找我的?」
「仙鶴派這些人太過囂張了,偶爾給點苦頭吃也是讓他們長長記性。」楚厲對此人的到來並沒有半點的波動。
怎麼說,楚厲也是洲界的統領者。
仙鶴派派一個賀狄過來又算怎麼回事。
溫寧奇怪道:「結界我已撤開,他們還有什麼需要我這邊的?莫非,你在他們那邊動了什麼手腳。」
還真有這樣的可能。
「不過是讓他們付出點代價罷。」
楚厲語氣冰冷輕巧。
既然是他的意思,那她也就不管了。
心安理得的和他一起過去看兵哥哥們訓練,再百般無聊的走了一趟軍醫處。
外圍有些動靜傳過來,顯然是那位沒耐心了。
溫寧穿著軍醫的白大褂,從裡面走出來,拉住一個兵:「那邊發生什麼事了?」
「隊長沒讓我們靠近,已經有人過去處理了。」
溫寧放開那個兵,大步往外走。
前面的橫欄處,林海筆直的站在楚厲的身邊匯報。
溫寧嘖嘖一聲,在這兒說悄悄話是不想讓她知道呢。
溫寧站遠,耳朵動了動,沒聽見。
索性走了上去,直接道:「我過去看看吧,這麼晾著,等會兒又激怒他們群而攻之,那就麻煩了。」
楚厲看著她沒有開口。
「走吧,我和你走一趟,」溫寧懶得理他,招呼林海就走。
「嗷嗚!」小狼從另一邊跑過來,湊了一臉。
楚厲站在原地,等了半會兒,溫寧就沉著臉回來了,一臉的不高興,「仙鶴派的人還有夠囂張。」
「不是讓你別管,」楚厲無奈。
因為這一戰仙鶴派的人損失慘重,又是在他們本部地盤上茲事,所以,對比他們洲界和席御這邊,仙鶴派損失那個叫慘重。
特別是在人員上的損失。
不少重傷不能再修練,有些直接廢了修為等多種症狀。
也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了溫寧替席御那邊的人療傷的消息,跑過來控訴楚厲的偏心不說,還強硬要求溫寧去給他們仙鶴派的傷員治傷。
溫寧這邊也只是給楚厲一些療傷的藥,連手都沒親自動。
現在他們仙鶴派竟然直接要求她去給他們的人員治傷,治也就治了,態度也忒差了。
那師徒三人似乎有意躲著葉掌門,也想讓葉掌門嘗嘗苦頭,直接對葉掌門說沒有辦法,還說什麼這世上只有溫寧可以治。
溫寧實在忍不住呸了師徒三人一嘴!
「就這麼讓他們這麼鬧著?」
「不必理會就是,」楚厲也不擔心他們會傷害到別人,都成這個鬼樣子了,除非不要命,儘管來犯。
隱人被限制傷平凡人的這一點,實在是太明智了!
楚厲攬過她的肩,說:「那場雷劫,對他們多多少少有了些影響。他們會認為只有你才能治也不是沒有原因。」
「他們重傷人員那麼多,是想要拖死我。」
那可不是平凡人,是擁有靈力的隱人。
在治療的過程中她也會損耗靈力。
「沒有人讓你去,」楚厲撫過她的髮際,「也沒人能強迫你。」
溫寧覺得自己最近操心太多了,也懶得再理會:「隨他們去,先回K城。」
「我送你過去。」
「咦?」溫寧難得驚訝:「你不和我一起?」
「這邊有些事要處理,等處理完,再一起回京城。」楚厲說。
溫寧朝仙鶴派那個方向看了一眼,點點頭:「那你小心點。」
「嗯。」楚厲漫不經心的應了聲。
三天時間一到,溫寧就準時出現在席御這邊。
隱身的三位也準時出現,溫寧看到這師徒三人,嘴角連連抽動。
三人被溫寧盯著,也是面不改色。
「今天需要做什麼準備嗎?」鄧楹問。
「不需要你了,」溫寧道。
鄧楹沉默了下,問:「你一個人可以?」
「所以我需要三長老和祝醫生的幫助,沒問題吧?」溫寧勾唇一笑。
落在三人的眼裡,怎麼就覺得有點發涼?
席御日夜守在那人的身邊,好不容易盼來了溫寧,趕緊將人迎進屋。
溫寧再次給女人把了脈,自然是沒有一點的起色,這是慢細活,不能急。
「這次可能需要兩位耗費些精力,也不必避著了,大家在這裡,更方便一些。」溫寧神色凝重,讓席御的心狠狠提到了嗓眼裡。
溫寧本想將這個危險告知一下,看到他這樣,也只能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