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9】正面交鋒1(2/2)
「為了孔家奔波,溫小姐對自家師兄很好,」他指的是孔南筲。
「同樣也是為了那些無辜犧牲的人,」溫寧淡淡的在後面加了一句,「即便不是她的意思,東西既然是從她那邊出處,那就得負起責任。」
「事已定,不知溫小姐想要怎樣的負責?」祝連城淡笑,語氣始終溫和,挑不出刺來。
「事已定?」溫寧挑眉,冷笑:「這事可沒完。」
上面已經開始追究了,如果再拖下去,恐怕會造成楚厲這邊的影響。
現在,她想要的就是另外的證據。
而這份證據就在鄧楹的手中!
其二,也是為了孔南筲。
因為孔南筲的事情,龔老已經將所有的關係都走盡了。
秘密監牢那邊不是一般人能夠觸及的,即便是有關係也無法打破規矩。
被關押在裡面,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沒有特殊通行,根本就行不通。
很不巧,楚厲就是負責這樣事務的人。
處理不好,也會受到上級的指摘。
「沒完?」祝連城笑,「看來溫小姐是要鬧到那份上不可了。」
好好跟著章程處理就罷了,溫寧非要搞這麼一出,是要趁機行動還是有別的意圖?
祝連城正打量著溫寧,溫寧也大方讓他打量。
「背後的人,我需要揪出來,」溫寧淡聲說,纖細的手指輕輕扣了一下桌面,又道:「祝醫生可否行個方便?」
「溫小姐太看得起祝某人了,」祝連城失笑,「或許你可以從側面下手。」
對於祝連城的「善意」提醒,溫寧似笑非笑,「那麼就抱歉了,沒有抓到真正的兇手,祝醫生的那位師妹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祝連城帶笑的桃花眼眯了眯,「溫小姐要懂得適可而止。」
「我一向懂得分寸,今天真的謝謝祝醫生的咖啡了,」說著站了起來,示意周宇綃跟上。
祝連城沒有攔著人,而是在她走出許遠後給賀狄拔打了電話,「這個女人油鹽不進,不肯鬆手孔家一事。這件事牽扯到了鄧楹,大師兄有沒有其他的良策?」
如果一般人,祝連城根本就不會去在意。
但在之前,他們懷疑了溫寧是頂級的人造人,而且結構與D市某位普通女子有關千絲萬縷的關係。
或者說,是複製了一個叫溫寧的人造人。
「她出面,一定是授了楚厲的命令,」賀狄為難道:「我派人回去一趟,請示族內的長老。」
「我給師父知會一聲,或許他對這個女人感興趣也不一定。」祝連城說。
兩人達成共識,掛了電話就安排了起來。
「夫人就這麼算了?」周宇綃不知道溫寧心裡是怎麼想的。
「去席家。」
溫寧淡然一笑,目光隨著窗外的微風看向了一個方向。
她要直接面對。
希望楚厲不會氣得跳腳。
孔家只是一個開始,為了達到目的,席御也是用盡了手段。
在某些人的眼裡,那些平凡人根本就不算是人。
楚厲可以報復一次又一次,但受苦受累的會是無辜的人。
就當她是為了減輕楚厲的工作而做下的決定吧。
周宇綃吃了一驚:「需要向司令……」
「這時候支開他是最明智的,去席家。」
「是。」
周宇綃有心跟楚厲那邊提個醒,既然溫寧都這麼說了,只好收住那份心。
趁著夜,楚厲的人很快就逮到了轉移孔書記和孔南騏的地點。
謝微剛見到人,身後就忽然衝出了數名特種兵。
吉安麗的人剛將人交出來,察覺到身後不對勁,轉身一看,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
他們來的速度太快了。
當看到領頭的那名高大又極有壓迫力的男人時,就瞭然了。
「楚厲!」
謝微看到來人,臉色刷地一白。
楚厲手一擺,身後的人以迅疾之勢將對面的人壓制。
歐洲那邊的人剛想動作,就被一股力量死死壓制,連呼吸都變得極其的困難,莫說是動作了。
楚厲節骨分明的手正輕抬著,一股無形的外放力量制壓著他們。
他們面容駭然扭曲,不可置信的看著對面那個冷若冰霜的男子。
明明他什麼也沒做,卻制壓得他們無法動彈。
這是什麼力量!
從身後趕到的韓將軍等人看到這場面,眯起了眼,站在外圍冷冷地看著。
幸好,人沒有隱藏起來。
「帶走,」身邊的人冷沉的命令下達,押著那批人和孔南騏父子二人往車的那個方向走去。
楚厲的手負在身後,如直立的蒼松,眼神冷淡無情的看著謝微。
謝微被他這麼看著,身子不由彎曲了一下。
有一種想要伏首的衝動被她死死壓住了。
「楚厲,我……」謝微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楚厲連和她說話的欲望也沒有,淡淡的擺手,身後自然有人上來押著她。
謝微想要反抗,卻發現自認為十分強悍的力量,在眼下竟然無法發揮。
完全被定住了!
這怎麼回事?
顧不及這些,謝微急著向楚厲解釋:「楚厲我只是想要救自己的丈夫而已,難道也有錯?」
「謝微,知法犯法,帶回京城。」
後面由誰來審,不是他的事。
謝微臉色刷地一白,知道自己這次真的完了。
有那麼一瞬間,謝微很不甘,大聲喊著:「為什麼?我跟在你的身邊那麼多年,就因為一個溫寧你就……」
楚厲轉過身,那雙黑到極致的眼盯住了叫囂的謝微。
聲音瞬間止住。
謝微死咬著蒼白的唇,被強行押上車。
「韓將軍,人已經找回來了,後面由我的人接手,親自押上京。韓將軍可有意見?」楚厲說話時低頭看了看時間,沒等韓將軍反應過來,楚厲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剛接起,臉色就變了變。
雖然只是細微,可落在旁人的眼裡,無疑於掀起的海浪。
出事了?
「帶著他們上路,看緊著。」
「是!」前面帶隊的人敬了一個禮。
楚厲沒有時間去多交待,轉身朝深處獨自走去。
韓將軍看著楚厲獨自走進的方向,眉頭皺了起來。
他並不清楚楚厲具體的工作性質,只知他手裡的權很鬆散,不可否認的,這樣的權力很令人嫉妒!
即便是中央元老也未有這樣的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