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0】我會親自斬首他!(2/2)
「溫寧……我也能給你。」楚厲啞聲說。
「我知道,你給我很多了,」溫寧發出輕笑,「楚司令怎麼也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了?我也不是小孩子,該說清楚的還是要說清楚。是誤會就要解開,我沒有那麼脆弱。」
溫寧的輕鬆語氣讓楚厲心頭莫名一緊,這樣的溫寧,如此的招人疼。
「快去快回,有軍醫證,過軍區關卡不會有人敢攔你。有人敢攔,一定要找我……」
「楚司令今天說的話有點多啊,」溫寧又是一聲輕笑,「好了,我先過去了,我儘量早些回家。」
「好。」
兩人掛了電話,情緒各有不同。
溫寧則是咧牙一笑,「真是,害得我以為是生離死別呢……呸。」
楚厲捏著手機,坐在牌室里發愣。
身後是司邪等人怪異的目光。
溫寧驅車到C集團軍區。
守衛兵看到她身穿軍醫大褂,身上又有D集團軍的軍醫證,確定是真實後才拔打集團軍的電話。
眼前這個女子來找的是最高領導徐將軍,又穿了一身軍醫大褂,所以也沒敢怠慢。
「我姓溫,你這樣直接和徐將軍說。」
「徐將軍在軍事演習地區,沒有辦法接您的電話。」
對方從電話室走出來,大聲說。
溫寧知道拔不通徐行幛的電話,所以才直接過來找人的。
「我知道他在演習軍地,你也看到了我是軍醫。」
演習肯定會有人受傷。
兵哥反應過來,做了一個進的手勢。
兵哥已經打電話到裡面去了,這場大演習要由徐行幛這個首腦站地。
分紅藍軍,有斬首行動。
所以這次徐行幛是不會暴露行蹤的,溫寧過來找人,肯定是不可能找得到人。
溫寧站在軍區地盤,看著漸暗的天邊。
這兒離軍區大院好幾十公里,溫寧一路過來,天已經擦黑。
接見溫寧的是一名留下來的營長,看到溫寧連連愣了好久道:「上面沒有交待說要加軍醫。」
溫寧朝對方敬了一個禮,淡淡開腔:「我是來找徐將軍的。」
「徐將軍?」
營長一愣,然後轉身對身後的人說了幾句,幾人搖了搖頭。
「徐將軍並沒有下達任何命令,現在是演習時間,恐怕徐將軍沒有辦法接見。」
營長帶著審視打量著溫寧。
當兵的人總有一雙銳利的眼睛,看向溫寧的眼神沉冷又懷疑。
溫寧點頭說:「我知道。什麼時候能結束?」
「演習才剛剛開始一天,恐怕沒有那麼快……」營長有點不確定道,也不會透露得太多。
溫寧持有的軍醫證是特殊軍醫證,所以營長才會透露一些信息。
「斬首行動,徐將軍是藍軍還是紅軍?」
兩個集團軍之間的較量,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
「我也是名戰士,不能參與斬首行動?」溫寧指了指自己軍醫證,「瞧不起軍醫?」
營長:「……」
不是這個問題。
這時候溫寧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北邊的鄧楹電話。
無奈,溫寧只好接了。
「出了些狀況,我想你得必須快一步回這邊看看。」鄧楹的語氣透著一股嚴肅。
溫寧知道事情可能有些嚴重,不然鄧楹不會直接給她打電話。
「怎麼回事?」
「我們只能保她三天,她的身體似乎在僵硬。」這是死透的徵兆。
溫寧眉心一跳。
真是活見鬼了,她的診治不會出錯,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你們師父也沒有辦法?」
鄧楹看了眼床上的人一眼,嘆道:「三天時間一到,席御恐怕會發瘋。」他們已經想盡了辦法,如今沒有辦法了,只能讓溫寧出手。
溫寧皺緊了眉頭,「我知道了,我會儘快趕過去。」
掛了電話的溫寧臉色有些不好看,抬頭對營長說:「我的時間緊迫,就麻煩你直接聯繫徐將軍,否則我會親自斬首他。」
她不是在開玩笑。
溫寧嚴肅冰冷的神情告訴他們,她真的會那麼干。
可是。
營長臉色也不好看,「這裡是軍隊。」
「既然是軍隊那就講究強者為尊的那一套,如果是因為我是外來兵的話,那我很遺憾的告訴你,C集團軍也不過如此。竟然會怕一個女軍醫,傳出去,怕是笑掉人大牙。」
溫寧冷譏一笑,藐視的態度讓人忍無可忍。
連個娘們都不如,那還能叫兵嗎?
營長陰沉沉盯著溫寧,對身後的人說:「接通上面的電話。」
「是。」
溫寧這才勾唇一笑。
「我親自帶你進去,」營長壓著股氣。
他到要看看她是怎麼敢放出這樣的豪氣來的。
溫寧道:「多謝了。」
「進去了,不會因為你是女人別人就會對你手下留情,一旦被幹掉,馬上出來。」營長冷冷道。
「當然。」
「你得換一身裝……」營長看了眼她扎眼的白衣服說。
「不用。」溫寧直徑朝山林那邊走去。
營長拿了裝備就跟上去,還好心的遞給了溫寧一把裝了空包彈藥的手槍。
溫寧拿到手裡,掂量了一下,隨意的放到了軍醫大褂的大口袋裡。
因為口袋大,走路時幾乎是要掉出來。
營長嘴角一抽。
覺得自己簡直有病,帶著個女人進去散步。
溫寧沒有理會他的情緒,步伐不快不慢的直走山林之地。
「還不知道你的姓名。」
溫寧往上走,狀似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營長沒好氣的說:「我姓郁。」
「營長?」溫寧從黑暗裡瞥回來一眼。
郁營長眼皮一跳,「是。」
「多謝郁營長,看到徐將軍我會替你多說兩句好話。」
郁營長好氣又好笑道:「不必了。」
「看郁營長的年紀,在這個位置想必停留了不少時間了。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再說,說不定還能撈個團長噹噹。」
郁營長有各想翻白眼的衝動,她以為團長是什麼玩意?隨便哪個人都能做的?
郁營長完全沒有發現,溫寧輕輕鬆鬆的走路方式和交談方式,完全將他們暴露在目標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