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比翼鳥!(2/2)
楚厲卻就這樣吊著她不放,立在一塊有些微晃的石頭上。
溫寧扭了扭,下邊的石頭晃了起來。
楚厲道:「想洗鴛鴦浴?」
溫寧抬起頭,就看見他素來冷峻的五官,正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莫名的,溫寧只覺得耳根熱得臊。
「鬼才和你洗鴛鴦浴,下來,說正經的呢。」溫寧兩手被有意無意的夾住,伸不了手制他,只能任由他閒閒的將她勒在他的褲腰帶上。
他不費力,溫寧也懶得再勸他放下自己。
過了一會兒。
「你不累?」
楚厲這才慢慢的將她放到之前他指的那塊石頭邊,「坐好。」
溫寧彎身坐下,伸手揉了揉有些麻掉的手。
楚厲將她的動作看眼裡,這次沒給她揉,轉身下到了小潭下游的方向,在一堆麥草邊折騰了一會兒才轉身回來。
溫寧抬頭就看見他手裡的一把草,柳眉微揚:「石頭很乾淨,不用……」
話沒完,就看見楚厲拿似笑非笑的眼神看過來,一邊坐到剛才站的石塊,將手裡的麥草放到邊上,挑出兩三根在手上。
楚厲的手非常的修長好看,節骨分明,動作間隱藏著一股力量。
溫寧看見他的動作,臉上微哂。
感情是自個自做多情了。
「編什麼呢?」溫寧百般無聊,湊過來。
楚厲側目,就見女子瑩瑩目光投在他手上動作。
那目光像是垂涎某種能吃的美食!
楚厲手上的動作稍頓。
溫寧抬起頭,楚厲繼續動作,溫寧乾脆趴在他的腿上,另一隻手閒得在他的膝蓋骨上畫來畫去。
楚厲手裡的動作又頓住,「別亂摸。」
「編什麼?」溫寧收回手,盯著他手裡翻動的動作,感嘆:「真沒想到你還會弄這東西。」
有什麼是他不會的?
嫁了一個全能老公,溫寧覺得自己可能是上輩子做了很多善事。
溫寧的疑惑,楚厲仍舊沒答。
她只好作罷,趴在他大腿上,等著看結果。
定著紊亂心神,楚厲將手裡的東西編得更快,溫寧一瞬不瞬地盯著看。
等他最後收尾時將露出的半截扯掉一些,利落的收進縫隙里。
輕扯兩邊,從一邊的位置送進一根小枝條,拎起一邊,成物彎曲著遞過來。
溫寧一愣。
「這是?」
「比翼鳥。」
低醇的嗓音掠在她的耳邊,溫寧抬起看了一眼,還真是鳥兒。
藏青色的草鳥正隨著她手裡的動作變向著動作搖晃,溫寧道:「少了一隻。」
楚厲繼續挑起了兩三根,慢慢編織起來。
「你們當兵的平常時都喜歡編這些有的沒的?」
「閒得慌時。」
溫寧被他的話給逗得一笑,笑眼彎成了月牙兒,趴在他的身上抬起手裡的「比翼鳥」,嘴角的笑意更濃郁。
溫寧傾著身,趴在腿上慢慢閉上了眼,享受著這難得午後。
迷迷糊糊的在他的身上睡著了,等她睜開眼,抬眸一看,發現男人已經停了手裡的動作,視線注視著前方。
修長的手指上夾著一隻「比翼鳥」,正好和她手裡彎下來的「比翼鳥」形成一對兒。
對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他手裡的「比翼鳥」比她的大了一些,也更好看,反觀她手裡面,有些歪。
楚厲發現她睜開了,擋在她臉上的手移開。
溫寧這才發現斜面太陽光射到了她的臉上,很是刺目。
溫寧往他的腰部埋頭,就這樣繼續趴在他大腿上閉目養神。
偷得半日閒,兩人都十分的享受這樣安靜的時光。
擋陽光的手放下來,輕撫著她的腦袋。
一下又一下,像羽毛輕拂。
溫寧腦袋有點重,閉著眼睛,困意湧來,然後就趴在他的腿上睡了過去。
涔涔水流聲傳入耳,溫寧睜開眼,已經是夜幕來臨。
從他的腿上坐起來,看了看四周:「怎麼沒叫我。」
楚厲伸手,將她拉了起來。
枕了這麼久,他也不覺得腿麻。
溫寧著由他牽著走出溪流處,他們剛走出來,就看見蘭見微派了人過來等在前邊,看見他們那人就匆匆過來:「楚司令,溫小姐,蘭主子已經備好了晚飯,請二位過去。」
跟隨著他的手勢看去,就看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兩人也沒有多部,上了車。
出發到附近外的一家飯店吃飯,裡面,蘭見微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旁邊還有楚剠。
「可以上菜了,」看到兩人,蘭見微一擺手,示意服務員。
溫寧和楚厲不客氣的落座,同時看向面色還算好的楚剠。
感覺到兩人的注視,楚剠笑道:「有見微在,我沒事。」
蘭見微嘴角含笑。
看來真的是小傷,並沒有什麼大礙。
隨後四個人一起吃了晚餐,桌上安安靜靜的,偶有碗筷碰撞的聲音發出。
四周,有不少出來吃飯的人,這邊接近京城的邊郊,還能在這裡看見謹慎行動的老毛子。
但多數是華夏人。
在這裡,沒有人敢放肆。
畢竟接近洲界的地方,還沒有哪一件發生的事能逃得過蘭見微的眼。
「徐家那邊一直著手對付老毛子的準備,楚家和徐家向來不相往來,現在大總統讓王家跟著一起插手這件事,遲早是要挑起事端,最近,你還是留在這邊,等過了一段時間後再回去。」
拿過餐巾,蘭見微拭了拭嘴角,對楚剠說。
楚剠卻拒絕,「我已經躲得太久了,這不像我。」
因為前段時間受傷,蘭見微勒令他不能再去行事了,現在正是多事之秋,她不能放任他在外面冒險。
但楚剠這樣的人並不是誰能輕易拘著的。
蘭見微再次試圖勸說失敗,只能作罷,大不了多派兩個人在他的身邊,確保他的安全。
「老毛子那邊就交給了他們,我的南下。」
日本人那邊他還得多上點心。
蘭見微皺了皺眉,到是沒有說什麼。
只是桌上的氣氛有些沉。
「日本那邊的麻煩已經解決了,蘭小姐不用擔心,」溫寧想起派去日本的穆錦江,對蘭見微說。
蘭見微張了張唇,想問什麼終究是沒有問出來。
溫寧知道她想問什麼,關於黑巫婆的事,她不想再提起。
那是自己的心魔作祟引發的一系列並症!
現在都成為了過去,而如今,只剩下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