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同床共枕!(2/2)
楚厲盯著她卻沒動。
溫寧伸手替他拿掉披在上面的衣服,跨坐到床裡邊,看著他後背那個紫色傷口。
只被劃開了兩寸,可是傷他的東西十分霸道,帶著劇毒。
如果不是他修為高,怕是要喪命了。
虧了他能夠以自身的力量封住,還能在她的面前掩飾這麼久。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楚厲坐著沒動。
溫寧猜測楚厲是在訓什麼生猛的生物,這不是利器所為,也不是人為,是獸類的東西傷他。
溫寧溫涼的手覆在他的傷口上,一陣麻痛鑽入心。
楚厲眉宇擰了擰,眼神有些渙散。
能夠在溫寧的面前放下心防,說明他已足夠相信了她。
溫寧知道,那是毒素起到的作用,給了他一種幻覺。
如果在平常時,他根本就不可能讓她看。
溫寧用手上石頭的力量輸了進去,周圍的靈氣解鎖!
楚厲身形一歪,就暈眩了過去。
溫寧鬆了一口氣,盡己力量替他抹去體內的毒素。
剛才給他用的藥有催神的作用,是她之前留下來的小藥片。
在肉眼不可見下,溫寧周身被聖潔光芒包裹,有源源不斷的真氣輸進楚厲的身體裡。
溫寧額頭密汗越來越多,可他身上的暗紫傷口仍舊沒有散去的痕跡。
「到底是什麼東西,值得你這麼拼。」
半小時後。
溫寧看著傷口終於散開暗紫色,慢慢的變成正常的傷口。
吐了一口息,虛虛的靠在他的身上。
虛得連手指頭都動彈不了了,靠在他的身上緩了緩才使勁吃奶的力將他放到床上,溫寧一頭就倒在他的懷裡,蓋上被子,沉沉睡過去。
溫柔的陽光從厚重的窗簾縫隙中跳進,落在了一截白皙修長的小腿上。
小腿的主人蓋著半身的被子,脖子以上細嫩肌膚暴露在灰暗的空間中,仿佛黑絲絨上的美麗珍珠,白皙又耀眼。
她睡得很沉,碎發落在一片寬闊的精壯胸膛上,顯得她臉蛋更小巧。
調皮的陽光慢騰騰的向上移動,落在她的脖頸處,不知夢裡見了什麼,眉心皺了皺,往熱源靠了靠,才緩緩舒展。
環在她圓肩上的手臂暗藏一股精悍的力量,緊緊的,又溫柔的攬著她嬌柔的身軀。
下面的大長腿輕輕一踢,就將翻了角的被子蓋到她的玉足上,阻止了陽光的斜照。
醒來看到小妻子躺在他的懷裡沉沉睡去,楚厲睜著眼便沒有再睡過。
此時,柔軟香玉在懷裡,晨時的反應讓他更不敢隨意動作。
懷裡的人兒似乎很累很累,連陽光照斜進來,也未察覺到分毫。
楚厲手一伸,將撩開的帘子拉上。
抱著懷裡的人,閉上眼。
足足三個小時後,躺在他身上的人兒猛地睜開眼。
溫寧趴在他的身上,感受著溫熱的氣體包裹,呆了半分鐘,她身體動了動,昨晚上的畫面捲入腦海,連忙坐了起來察看楚厲的傷。
在她用勁要翻開他的身體時,男人掀開眼皮,一雙黑眸里沒有半點兒睡意,全是清醒與冷靜。
「我,我看看你的傷。」
溫寧手還放在他的身上,肌膚的觸感,使得空氣跳躍起曖昧的味道。
楚厲坐了起來,大大方方的讓她看。
溫寧看見他後背的傷已經無事了,鬆了一口氣。
「我沒想到你的醫術會這麼好,」楚厲低磁的嗓音在她耳邊迴響。
溫寧一愣,想起他這傷不是普通的傷,解釋道:「可能是你的恢復能力強。」
楚厲深深看著她沒說話。
「我去找點藥膏貼上,沒有什麼事了。」
溫寧滑下床,往自己的房間跑去。
拿著她備用的藥膏回來,楚厲高大的身軀抵在門口,擋住了她的去路。
溫寧仰望著他,一雙眼清澄如泉,浸泡在其中舒適又讓人不舍跳開。
楚厲壓下俊臉,額頭與她的抵在了一起。
溫寧愣了愣,「楚厲?」
「你是我的妻。」
溫寧睜了睜眼,想問什麼,他已經移開,轉身回屋。
溫寧愣在原地。
他懷疑了自己,但他不確定。
畢竟昨夜他昏了過去,什麼也不知道。
「不是要貼藥。」
楚厲的聲音從門邊傳過來,溫寧趕緊跟著進去。
……
溫寧被龔老的電話叫回了學校,無緣故的缺課,被龔老責罵了幾句。
溫寧也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不應該見色忘所有!
「不管你有多厲害,遵守紀律是每個學生應該做的事……假沒請,課沒來上,無緣故失蹤,你要是在外面有個三長兩短,這責任誰背?」
主要是因為唐綾的事情讓老人家操心,溫寧愧疚不已。
「老師,不會有下次,這次是我魯莽了。」
「你知道就好,回去寫一份千字檢討。」龔老可不會偏心她。
溫寧認命的罰千字檢討。
人生第一次的檢討都是因為楚厲。
檢討沒完成,她又被徐峰打電話過來炮轟,他們在那裡足足等了兩個小時,然後前前後後找人找到瘋。
溫寧突然覺得自己真犯了大錯誤,連連道歉後,徐峰又定下聚一起的時間,那話說得咬牙切齒。
他們這群公子哥哪裡受過這樣的待遇,也就溫寧敢這樣搞他們,他們還不能跟她生氣。
見了鬼。
掛掉徐峰的電話,溫寧鬆了一口氣。
陸邵從後面走過來,道:「明天有空的話,就陪我過去看看?」
溫寧回頭愣了下,才想起還有陸邵這事。
心裡苦笑了一聲,最近她是不是患上了健忘症?
「我不能確定……」
「只要你肯看看就行,我沒有要求你真能解決,」陸邵打斷她的話,有些焦急,又怕溫寧不肯去。
「好。」
溫寧看是出來,陸邵很在意自己的母親。
「謝謝。」
陸邵鬆了一口氣。
明天剛好周末。
次日。
溫寧從宿舍出來,陸邵已經發了地方讓她過去,兩人在校門外匯合,然後跟著他往京區低檔的消費區去。
溫寧跟著陸邵上了一棟舊樓,這時間並沒有什麼人,樓里的人都趁著周末帶孩子或是出門玩了。
用鎖鏈拷住的鐵門被打開,裡面清香的味道撲面來。
房間雖舊,卻整潔,看得出來,陸邵用心打掃了。
「就在裡面的房間。」
陸邵指了指那間緊閉的房門說。
溫寧皺了皺眉,從這道門處聞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房間被陸邵打開,房間傳出一股與外間不符的西藥味,溫寧往裡探了眼。
看著坐在床上的漂亮女人愣了愣,這是他媽媽?
「陸邵,這是誰?」
陸邵的母親拷著厚厚的鐵鏈,臉色很紅潤,沒有生病,沒有任何不妥。
就像是一個健康的二十幾歲的女人,雖然對方沒有任何的病態,卻仍舊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
溫寧覺得這場面在哪裡見過。
「媽,這是我同學,對藥很有一套研究,我想讓她來給你看看,」陸邵連忙解釋帶陌生人來的理由。
看著這對母子,溫寧心裡邊說不出來的詭異。
「你用實驗品。」
女人一愣,盯著溫寧看了好半晌,說:「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大眾臉,伯母先讓我看看吧,」溫寧終於想起來自己在哪裡見過這種情況,可不就是上次碰到的實驗物種一樣嗎。
陸邵的母親仍舊直愣愣地盯著溫寧,嘴裡喃喃著道:「我一定是在哪裡見過你。」
「媽,這是溫寧,你們第一次見面。」
陸邵見陸母這樣,生怕她犯病,連忙安撫。
「是嗎?」陸母皺了皺眉,還是覺得在哪裡見過溫寧。
「把手給我,」溫寧伸手,陸母看向陸邵。
「給她看看吧,」陸邵聲音溫柔了下來。
「媽是怕你被人騙,」陸母顯然很清醒,並沒有他所想的那樣犯病,然後愣了愣問:「你姓溫?」
溫寧看了陸母眼珠一眼,搭脈,沒回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