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7】就是那個韓家!(2/2)
是誰先提她的孔學長的?
「孔家的事,沒那麼簡單。」
「我沒讓你難為,」溫寧好笑,「誰輕誰重,難道我還不知道嗎?」
「是這樣?」楚厲側目,幽幽盯著她,「為何見了人就將自己老公拋之腦後了?」
灼熱的氣息逼近。
溫寧往後退,直到退無可退,微仰起臉看著咫尺的俊臉,心想著這人又吃的哪門子醋?
楚厲忍無可忍,重重在她的臉上咬了一口,
一口不夠,楚厲再往下移動。
溫寧被他突如其來狠厲的動作給嚇了一跳,以為落在臉上會很痛,發現只是輕微的癢,然後就是炙熱的氣息噴灑。
溫寧無情的將埋過來的人頭推開,一本正經說:「那個來。」
楚厲:「……」
瞧他一臉鬱悶,欲求不滿的模樣,溫寧心裡好笑,卻不會由著他胡來。
「先回去吧,席御那兒一直沒動靜,就連那些醫生都十分的安定,可我還是有些擔心。」
「去孔家?」楚厲問。
「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了,」溫寧知道他後面想說什麼。
「嗯。」
楚厲深深看了她一眼,艱難的從她印了一排牙印的臉上移開,車子剛重新發動,楚厲的視線又不禁落在溫寧白皙無暇的脖子上。
皺了皺眉,到了家裡,也不管溫寧的抗議,在她的脖子上留了不少的印記才肯睡。
第二天。
溫寧找到了孔夫人。
孔家已經被封了,做為兒媳的謝微突然失蹤不見,這對孔夫人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謝微的事情也不算什麼了,只是孔家除了她,其他都郎當入牢。
所以,等溫寧在余家看到孔夫人時,她已憔悴得不成人形了。
余皖榕將溫寧引到客臥就離開了。
「伯母。」
「是溫寧啊,」孔夫人從床上下來。
溫寧上前幾步將人扶住,「伯母還病著,先讓我看看,別急著下床。」
握著她的手,溫寧替其把了脈。
孔夫人滿眼複雜的看著溫寧,欲言又止。
溫寧確認孔夫人無事後,才緩聲道來:「昨天我已經去見過人了。」
孔夫人猛地抬起頭,手用力抓住了溫寧,「他們……」
「都很好。」溫寧拍了拍她的手,並沒有介意她的用力,「這件事的嚴重性想必伯母已經知道了,孔大少是無論如何也逃不過。牢飯是逃不過,努把力,他那條命還是能保得住。」
言下之意,孔南騏就算有幸不死,這輩子只能栽在牢里了。
即使是這樣,孔夫人也覺得那是一道黑暗射進來的光。
那件事,並非是孔南騏的第一錯誤。
支持他的軍方,還有一些地方官員,以及研究人員,多數都被送進了那裡。
這一波牽累可謂是不小。
事情鬧大了,上頭插手進去,很難辦。
現在他們只是面對一個韓將軍就已經很吃力了,再多等幾天,恐怕會……
「溫寧,你有辦法是不是,求求你救救我的兒子,我這輩子給你做牛做馬都願意……」說著,孔夫人就要下床給溫寧跪上。
溫寧將人扶住,按回床上。
「孔學長那邊是沒有問題的,只是孔大少和孔書記這邊我不敢向您打保證。」
孔夫人覺得不可思議。
因為她求過孔書記的上級,更是求過那些平常時手腕過硬的人物,可他們沒有一個人敢吭一聲,甚至是因為這個事情,平常時和孔家交好的人都避而遠之。
就是余家,也無能為力。
對余皖榕的幫助,孔夫人是欣慰又感動的。
余家沒有落井下石,還將她收留到這邊,比自家親戚都要強幾倍。
到是京城謝家。
想到謝微,孔夫人就痛心疾首!
以前滿意的兒媳,大難臨頭竟然棄之不顧。
再看看眼前的溫寧,雖然看著柔柔弱弱,無權無勢,甚至之前她還那樣對待過溫寧……
孔夫人腦子閃過這些,心很不好受。
「謝謝你溫寧,伯母以前那樣對你。」
「伯母,孔學長是我的學長,幫他是應該的。」
孔夫人聽了,更是愧疚又是感激,「這不是一般的事……溫寧你有這份心意,伯母已經很感激了……」
「伯母既然知道我能進那種地方見人,就會有能力做到我所說的,不用擔心,」溫寧看了看時間,道:「我給伯母開些藥,這段時間如果沒事,就在余家這邊好好休息。外面那些媒體,恐怕沒有那麼快放棄。」
這不是件小事,恐怕很難平息。
孔夫人紅了眼,因為家人,她才強撐著自己不倒下去。
溫寧看到孔夫人仿佛又看到了曾經的溫姮,那個女人……
走下樓,碰到余皖榕就將藥單給了她,說:「這些藥沒有副作用,給伯母服下後會更容易入睡,一定按量來,不能過了。」
「這是……」
「就當作是特殊的安眠藥吧。」
溫寧交待完就要走。
余皖榕道:「孔南筲他還好嗎?」
「他不會有事,」溫寧放下一句話就走。
……
溫寧找到謝微的時候,謝微正往回走。
在那件事發生之時,謝微似乎去做了什麼事。
轉回來沒想到會在岔路口遇上溫寧,眉挑了挑,「溫寧。」
「孔家深陷囹圄,而你卻在外面晃悠,」溫寧勾了勾唇。
謝微臉色一變,「我只是中途有事,並沒有拋下他們不管,如果不活動關係,怎麼將人撈出來!」
不理會謝微的激動,淡淡道:「你以為活動關係能夠將人救出來?還是說你打算以後都讓孔南騏活在黑暗裡永遠不能走在陽光下?」
救人有很多種。
一是讓孔南騏真正的接受自己所的錯誤,或許能勉強能保住性命;二是找不尋常的法子將人帶出去,從此之後隱性埋名過一輩子。
顯然,謝微選擇了後者。
「現在可以說說,那些藥學武器里是誰動了手腳了。」
溫寧直白問。
謝微卻倏地瞪大眼,正準備責備溫寧的她愣在原地。
她以為是溫寧喪心病狂做出這種背後陰損事,現在看來,竟然不是溫寧所為。
難道……
想到了什麼,謝微臉色變了好幾變。
溫寧看到她這樣子,笑了:「看來你被人利用了還不自知,說吧,是誰。」
謝微咬牙,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背後那人比你的丈夫更重要?」溫寧諷刺笑了出來。
謝微臉色慘白無血色,「溫寧,這是孔家的事,不要插手進來。」
「你以為我想?」
背後那人的目標是楚厲。
溫寧不得不插手。
纖細的手,穿過過來,扼住了謝微的脖子。
謝微一驚,抬手掃開溫寧的攻擊,可一擊掃開,另一擊卻又冷冷的扼了上來,將她所有的動作都封死了。
那一瞬間,謝微整個人冰涼冰涼的,所有的溫度都傾刻間褪去!
她死盯住了溫寧,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在回來之前,她已經再次強化了自己。
為什麼?
為什麼在溫寧面前,她仍舊如一隻破娃娃,一點勁也提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