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見微】12(2/2)
她慢慢的接過了維奇手中的東西。
維奇滿意的笑了。
……
楚見微和藍鴻硯在外面跑的這段時間,看到了不少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
只是越對這個人的了解,楚見微就覺得自己的奇怪。
像他這樣涉及Z國生意的黑道份子,她應該第一時間就將人抓住,拿住他全部的證據,然後設計擊潰他的路。
然後給Z國杜絕後患。
可是她並沒有那麼做,而是跟著他回到了E國的城堡。
「今天會有個海外的活動,要走一趟嗎?」藍鴻硯穿著西裝走出來,渾身散發的貴氣,都不及他微斂的眼睫撩人。
楚見微點頭。
在城堡里看到的只是這些人,她根本就沒有呆下去的欲望。
兩天後。
楚見微和藍鴻硯出現在中東的一處海灘邊,楚見微踏著細沙,看著前面與人交談的男人,還有一列黑衣人手下的注視,嘆了口氣。
他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帶著自己到處進行他的交易,還真把她當自己人了。
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職責所在嗎?
照藍鴻硯的話來說,他現在是在Z國以外進行的交易,所以根本就不會和她有任何的衝突。
「硯!你的妻子很漂亮!」
交易的對方看到站在海邊迎風遙望的楚見微,讚揚了一聲。
藍鴻硯朝對方點點頭,嘴角化開一抹淡笑:「謝謝。」
對方看到藍鴻硯的笑,愣住了好半晌才道:「祝你們幸福。」
藍鴻硯再次感謝對方的祝福。
回到楚見微的身邊,楚見微就好奇的問:「紅顏先生和他說了什麼,這麼開心。」
「他說祝我們幸福。」
說著,在楚見微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藍鴻硯傾身在她的臉頰上親了口。
楚見微皺眉,急退幾步,冷冷的看著這個男人。
又來這招。
「紅顏先生,既然是協議結婚,不要越界了。」楚見微用力擦臉頰,冷聲警告:「不要再有下次。」
藍鴻硯記得她上次也是這麼警告自己的,上上次也是……
這讓藍鴻硯察覺到楚見微的這點可愛,不由加深了嘴角的笑。
「你笑什麼。」
「我們該走了,已經定了餐,是Z國的廚子做的,你會喜歡。」
在這種地方找到一個地道的Z國廚子,那可不容易。
這段時間,他幾乎是走哪都會找一個專門的廚子給她做愛吃的飯菜,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她就發現自己胖了一圈。
所以,一聽到Z國廚子,楚見微的柳眉幾不可察的挑了挑。
但藍鴻硯卻發現了她的不高興,笑著提議:「要不要換另一種口味。」
「也好。」
楚見微點頭,大步走在前頭。
「噗嗤!」
消聲槍的聲音傳來,藍鴻硯率先一步將人撲倒在沙灘上。
衝撞力讓楚見微感覺眼前一花,身上被砸了個將近一米九的男人,她一時喘不過氣,正要看清楚眼前發生了什麼。
藍鴻硯又抱著她往邊上滾了出去,藍鴻硯抬頭看去,看到前面有兩道身影迅速的移動,眼神一凜。
將楚見微拉了起來,從身上取出了槍枝對準了前面移動的身影。
可他的子彈打偏了!
怎麼可能!
以他的身手,絕對不會有失敗的時候。
但眼前事實就擺在了這裡。
「你受傷了。」
楚見微緩過神來,看到他身上的傷口,微微皺眉。
藍鴻硯察覺到那兩個人的不尋常,拉著楚見微就走,對於自己身上的傷,根本就不在意。
身邊的人緊緊將他們保護了起來,一點點的朝據點移動。
楚見微細細盯著前面的動靜。
有種奇怪的感覺,對方可能是衝著她來的。
藍鴻硯察覺到她的分心,沉聲吩咐:「跟緊我。」
楚見微不由側目看了過來,「那兩個人不像是尋常人,我們得分開走。」
藍鴻硯看著她,「跟緊我。」
他再次強調,並不打算讓楚見微一個人分開走。
楚見微拿過他手下遞過來的槍,朝他點點頭:「我知道了。」
藍鴻硯帶著她往前移動。
「嗖!」
對方像是長了無數雙眼一般,不論他們怎麼避也避不開。
楚見微看著擋在前面的男人,愣住了。
「你……」
藍鴻硯以自己受傷的代價,開槍擊中了對方,只是不知道這一搶對於暗處的人有沒有發揮出作用。
「藍鴻硯!」
楚見微第一次叫准了他的名字,將人拉到後面,用障礙物避開了對方的視線。
身邊的屬下看到藍鴻硯的傷,氣得低咒。
楚見微擰了擰眉,撕扯衣服料子給他包紮傷口,又用身上隨身攜帶的藥送進了他的嘴裡。
「這是什麼。」
「救你命的東西,」楚見微有了先見之明,將溫寧煉好的藥帶在身上,時刻不離。
「多謝夫人!」
「這種時候你還貧!」楚見微沒好氣的拐了他一手肘。
藍鴻硯微眯著眼看著她。
楚見微抬頭觀察前面的情況,已經安靜了下來。
咬了咬牙,對他道:「你先呆在這裡,我出去看看,對方似乎是衝著我來的。」
因為,他們每一次的射擊是瞄準了她。
藍鴻硯皺眉,並不贊成她出去。
「噗嗤!」
密密麻麻的射擊從前面衝過來,楚見微這次確認了,他們真的是衝著自己來的。
「嗤!」
消聲槍的聲音從耳邊掠過,楚見微身形一避,閃過了他們射擊來的子彈。
兩道身影,無聲無息的來到眼前。
楚見微的身體突然被提起,一甩。
人如斷了線的風箏,射了出去。
藍鴻硯他們甚至是沒有來得及看清楚對方的面貌,身邊的楚見微就不見了。
藍鴻硯身形跟著射了出去,槍枝急急掃射,黑沉的眼正急速的掃視周遭,試圖尋找楚見微的身影。
沒有……
哪裡也沒有。
到底在哪裡?
藍鴻硯飛快的移動,身上的傷口不斷的在淌血,可他未曾低頭去看一眼,那雙眼如黑夜的狼,不斷的搜尋著楚見微的身處之地。
心中越是著急,越顯得他的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