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兩口日常】3(1/2)
D集團軍營炊事班。
楚厲為岳丈大人開了小灶,炊事班的班長帶領著大家給炒出了一桌小菜。
「薄酒小菜,爸不要嫌棄。」
「不講究這些,」徐將軍並沒有因打敗仗而有所鬱郁,反而高高興興的大笑。
爽朗的笑聲從D集團軍營的炊事班處傳出去,直笑得人雞皮疙瘩起。
C集團軍的將軍是不是瘋了?
敗仗還笑得這麼瘋癲也沒誰了。
「爸,這次的軍演其實也算我們作弊了。」
溫寧替徐行幛拿了一瓶啤酒,如是說。
徐行幛擺手:「你們也沒有作弊。」
溫寧是登錄在冊的D集團軍營的軍醫,也是D集團軍的戰士。
別說是軍醫,就是炊事班的兵,到了戰場上面也是一樣上陣殺敵。
「爸到是豁達。」
見徐行幛不介意,溫寧稍鬆了口氣。
徐行幛看看兩人的神色,笑道:「怎麼,爸在你們心裡就是這麼不講道理蠻橫的人?」
「到不是。」
「好了,這次的軍演不怪你們,要怪就怪我那些兵沒教好!」徐行幛瞅瞅溫寧,咳嗽一聲,一雙眼溜溜轉,打起了主意來:「溫寧啊,你在楚厲這裡也是起不得什麼作用,你手上的醫術,也應該廣泛傳播,你說是不是。」
「爸你到底想說什麼,就直說吧。」溫寧好笑道。
「咳,」徐將軍再次咳嗽一聲,醞釀著說辭,道:「是這樣的,咱們C集團軍的軍醫部分有些欠缺,你看是不是抽個空過去教導教導?也是為國家作貢獻嘛……在哪裡都是一樣。」
當著楚司令的面挖牆角,徐將軍到是很大膽嘛。
小兩口好不容易有個時間獨處,正因為這樣,楚厲才會允許以最快的速度結束這場演習。
現在到好,徐將軍直接跑到他的面前搶人了。
「岳父大人。」
楚厲幽幽叫了聲。
徐將軍:「……」
怎麼感覺有股危險逼近?
「誒!爸想起還有事要做,你想好了再和爸聯繫,C集團軍永遠等著你!」
徐行幛起身,拍了拍溫寧的肩,拿起軍帽,帥氣的走了……呃,溜了。
「你要去?」
醋王楚司令眯起危險的眼眸,問。
大有一種你敢說去,馬上辦了你的感覺。
溫寧:「……」
「今天安排好,我們就離開軍部。」沒等溫寧說話,楚厲就先放出了一句話。
溫寧一愣,「出去?可我剛剛來沒幾天,就這麼走了?」
「等軍演事件處理好,再回。」
「哦,」溫寧全聽他的安排。
楚厲陰沉的表情才緩和了一些。
兩個小時後。
溫寧和楚厲驅車離開了D集團軍營。
「我們去哪?」
一路開出軍營基地,溫寧手放在車門上,吹著風問身邊開車的人。
楚厲沒理她。
溫寧回頭過來盯了他半晌,確定他不會說才重新轉了回去,看風景。
路段看著挺熟悉的,溫寧索性就閉目養神。
一個小時後。
無牌的軍車停在醉香苑前,溫寧無語的望天,不由喃喃:「沒創新。」
楚厲剛好聽到,斜睨著過來。
溫寧走過他的身邊,率先進門。
將身上的白衣褂換下,從浴室出來,楚厲剛剛收了電話。
看到擦著發,裹著浴巾的溫寧毫無防備的走在他的面前,楚司令的黑眸倏地往下沉。
大步朝她走來,奪過她擦發的毛巾,啞聲說:「我來。」
溫寧笑著提住了浴巾,坐到了椅子上,享受著他的服務。
只是服務著服務著就服務到別的地方上去了,溫寧抓住了他不老實的手:「楚司令你犯規了。」
「今天晚上就住在這裡。」
言下之意,現在不發生點什麼,晚上一樣讓她累。
溫寧嗔瞪了他一眼,「色胚。」
楚厲將人打橫抱了起來,朝著大床走去。
很快,室內的溫度沸了起來。
半夜,溫寧爬起來喝水。
喝著水,眼望著窗外面的圓月,一愣。
身後有人無聲無息的貼近,將人環在懷裡,聲音低磁慵懶,「在看什麼。」
「今天是圓月。」
「有什麼不正常?」
「你好好看一下。」溫寧撞了撞他不安分的手,示意他趕緊看外面的月色。
楚厲跟著她的視線看出去,穿過玻璃窗,眼中倒映著那輪藍月,淡淡的水藍。
他們知道的有紅月,有月白。
卻從來沒有見過藍月。
「出去看看。」
溫寧回身去穿衣服。
兩人攜手從醉香苑出來,直奔最高處。
仰頭望月。
「需要回洲界看看嗎?」溫寧回頭問。
「既然沒有什麼異象發生,不必浪費時間。」楚厲皺了一下眉,對今夜的藍月,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已經消失了。」
溫寧指著已變回月白的月道。
楚厲也看到了。
楚厲拉著溫寧的手回住處。
兩個睡了後半夜起來,手機一開,就有一串串的號碼跳出來。
兩人互對看了一眼。
這時顧妁剛好打電話進來,楚厲淡淡接道:「什麼事。」
「主子,你還是回洲界來看看吧。」
顧妁的聲音有點抖。
這讓楚厲懷疑是不是有人大膽到造反了。
眉宇一皺。
「先回去看看,」溫寧穿衣洗漱。
做好這一切,兩人匆匆往洲界趕去。
剛進洲界沖天高的天門,一片詳和瑞氣撲面而來。
前方,已有幾人相迎。
「主子。」
「發生什麼事了。」溫寧問周宇綃。
周宇綃張了張唇,一時也不知怎麼說起,只好道:「你們還是先進去看看吧,看到了就明白了。」
看大家的眼神古古怪怪的,想來也不是什麼大壞事。
溫寧和楚厲對視一眼,同時大步朝里走。
半小時後。
兩人站在天壁前,溫寧嘴角一抽一抽。
「這是什麼。」
「剛剛從地上冒出來的心法。」有人回答溫寧的話。
溫寧當然知道這是心法,可這又是怎麼回事。
「你認得?」楚厲看溫寧的反應,就知道是與那邊有關。
「這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經心法,大家還是不要隨意學了去,後果恐怕不是大家想要的……」溫寧咳嗽一聲,想著措詞道。
為什麼他們覺得這話怪怪的?
「練了之後,會有什麼反應?」顧妁問。
「掉毛。」
眾人:「……」
這是什麼?
「練其功法者,一般不會再長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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