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九八章 四項罪名(2/2)
「那便是了。今日之事,要審的難道不是官家被人陷害麼?」
謝景衣說著,指了指一旁的田嬤嬤,「之前這個老婆子,都親口承認了,他們一群人,妄圖把我鎖在水榭中,藉此污衊我同官家的清譽。」
「這些惡人,想要官家背上玷污大臣妻子的惡名,動搖我大陳的根本,此等罪行,不亞於謀逆。太后怎能眼中只有皇后,沒有官家?」
「正是如此。」王相公摸了摸鬍子,率先出聲,其他的內閣閣老,都紛紛的附和起來。
若只是皇后爭寵的事,他們這些外臣,怎好意思坐在這裡。
可肚兜的事另當別論,他們聚在一起,為的是這宮中有人設局,竟然意指官家。
「官家身邊的貼身太監,污人不成,自盡身亡,是誰收買了他?設局的兩個嬤嬤,全都是太后身邊得力得嬤嬤,又是誰指使了他們?」
謝景衣說著,聲音越發的鏗鏘有力,「官家還有小婦人,都事無巨細的和盤托出,認證物證俱全。怎麼到了太后的親侄女,皇后這兒,便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皇后身為一國之母,乃是女子典範,若是無罪,不該認罪。若是有罪,那也應該說清楚了是什麼罪。」
「皇后跟隨官家去水榭,是為窺視聖蹤;白日自瀆,使旁人聞聲,是為宣淫;正如太后所言,皇后以肚兜來邀寵,是為媚上;被問詢謊話連篇,是為欺世。」
「如此這般,太后要用閨房之樂四個字來遮掩麼?便是閨房之樂,那也得夫妻二人,官家不在,何為樂事?水榭難不成也是皇后閨房?」
謝景衣說著,對著太后拱了拱手,「正如太后所言,若是尋常人如此,那是擾亂小家。可這是皇后,擾亂的是大家。丟的不光是官家的臉面,還有大陳皇室,乃至於整個大陳的臉面。」
「試問外人得知此事,作何感想?如此大事,便只是禁足麼?他日在戰場之上,敵軍陣前叫罵……光憑這一事,便能臊得我大陳將士抬不起頭。」
「景衣憂心,此事一出,將為天下女子效尤。」
太后冷笑出聲,拿起了桌上的杯子,猛的朝謝景衣砸去,謝景衣並不閃躲,那杯子咣得一下,直接砸在了她的腦門上,砸出了血來。
「你這是在質疑哀家的公正?今日之事,絕不外傳,外人如何能得知?你也是女子,揪著貞潔之事不放,是要逼迫皇后去死?」
謝景衣搖了搖頭,「景衣不敢,景衣只是為大陳憂心,為官家痛心。」
她說著,轉過身去,看著一臉驚恐的皇后,認真的問道,「事到如今,皇后還要認罪,堅持說那個肚兜是你的嗎?」
皇后已經被那四項大罪咣咣咣的砸暈了去。可她認都認了,又豈能反悔?
「景衣敢問皇后一句,水榭出了事,宮中幾乎所有的人,都過來看熱鬧了。一直到太后落水了,皇后都沒有出現。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