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九零章 翟準的八卦(1/2)
謝景衣看著趙缺鼻涕眼淚一把的,鄙視的扔了個乾淨帕子過去,口是心非說的大約就是這種人吧!
「你能尋到擅長打鐵的麼?錢地鋪子,咱們有的,慧知都有。她鐵了心上戰場,咱們給尋個厲害的大師,給她同吳五虎打個鴛鴦甲,就要那種跟烏龜殼似的,華麗到羞恥的。」
謝景衣說著,暗自唾棄了自己一下,口是心非,誰還不是呢!
趙掌柜的頓時眼睛就亮了,「這個我會啊,你等著。」
趙掌柜的猛的起身,一個踉蹌,差點兒把木屐跑掉了,撓了撓頭,穿上了,吭哧吭哧的下了地窖,過了一會兒又氣喘吁吁的跑了上來,肩頭還扛著一個紙人。
他將那紙人往地上一杵,「你瞅瞅這個行不行?」
謝景衣捂了捂眼睛,擺了擺手,「快快快,快搬回去,這太陽一曬,咋還反光呢,眼睛都要照瞎了。這全身都是護心鏡吧!瞎了瞎了!」
趙掌柜的聽話的背了紙人下去,又跑了上來,叉著腰哈哈大笑起來,「嘿嘿,這就厲害了,這叫啥來著?秘術!看到你就瞎了眼睛!」
謝景衣被他逗樂了,「哈哈哈,我覺得挺好!」
趙掌柜眼珠子一轉,坐了下來,端起桌上的酒碗,像喝水一般一飲而盡,「你這麼一說,我想到了好些不錯的東西。我不是會做各種古怪的味道麼?以前用來做紙的。」
「咱整一個奇臭無比甲衣!秘術!聞到你就噁心想吐!膈應死番狗!」
謝景衣差點沒有噴出來,「敵人還沒有吐,自己人先熏倒一大片了,打仗並非兒戲,戰場都是血腥味,那點臭味算什麼。要整就整能迷暈人的,比如說,做成雞蛋大小的,投擲出去,啪掉地上,然後周圍的人,全都被迷暈了,那不是任咱們砍?」
趙掌柜的得了啟發,腦中已經想出了五六七八種有趣玩意兒!
謝景衣見他眼見著想上天了,端起酒碗同趙掌柜的碰了碰,將他拉了回來,「你之前說的翟準的秘事是什麼?」
趙掌柜的收回了猥瑣的笑容,伸長了脖子看了看門口,見並沒有人來,方才壓低了聲音,「這事兒,怕是翟准自己個都不知道。你不是叫我專門養眼線麼?我現在可是耳聰目明的。」
「從明面上,翟有命不是只有個老來女麼?那老來女出嫁多年,直到去年冬日裡,方才有了身孕。京城人還說,這做黑羽衛大統領的,虧心事做多了,多半都是要斷子絕孫的。前有高達,後有翟有命……」
趙掌柜的說到這裡,突然住了嘴,慌了神。
謝景衣日後可是要做黑羽衛大統領的。
「你不一樣,你是小娘子,小娘子不在詛咒之內。不對不對,其實翟有命也是不準的。許多人都不知道,那會兒翟有命還有沒有當黑羽衛大統領,沒有幾個人注意到他。」
「那會兒,他臭名昭著,被稱為豺狗……咳咳咳……」趙掌柜的說著,一個哆嗦。
謝景衣端起碗,又跟他碰了碰,笑了笑,「沒所謂。孩子這種事情,有就有,沒有就沒有,不必掛懷。這人吶,過好自己的,就夠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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