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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七九章 不服不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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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柴御史可真厲害,一個晚上,能查到這麼些東西。牛安,你被人當槍桿子使了,還不知道呢!」

柴祐琛搖了搖頭,「你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何況,我可沒有說,昨兒個才開始查。只是昨夜裡才有了證人牛安,說通了我想不明白的關鍵環節。」

「你雖然年紀大了,但不至於在我手底下走不了一招,原因便在於,你已經病入膏肓,活不了兩年了。這一點,叫個太醫來把把脈,便知曉了。」

「金子君的身份,不過是我猜測而已。不過看你的樣子,我猜得沒有錯。西夏當年皇子失蹤之事,曾經鬧得沸沸揚揚的。不過時隔多年,已經鮮少有人記得了。」

「當時正值牛家守邊之際,是以牛茆同金子君,才能夠被同一撥馬賊給擄走。別的人不記得,當時在現場,還接著西夏皇子失蹤一事,打過勝仗的扈國公,不能不記得。」

「我之所以這般猜測,是因為不是任何一個西夏貴族,都有那個本事,運五千匹馬進大陳的。若金子君只是普通的皇親國戚,那他回去,西夏多了個將軍,梁太后樂得高興!」

「可若他是皇帝的哥哥,那西夏那邊的舉動,便能夠理解了。」

現在的小皇帝多好欺負啊,搓扁揉圓隨便你,搞了金子君這塊硬骨頭回去,那不是吃湯圓都硌牙麼?萬一人家要當攝政王,甚至弄死小皇帝,自己個當皇帝呢?

不管金子君做何想,在梁太后眼中,他就是天上掉下一個攪屎棍啊!

……

大陳朝今日的早朝,一直到天快黑了,方才結束。

說是早朝,其實朝了一日。進門時還被所有人羨慕的扈國公,出門時便已經成了階下囚。

官家拿著湯勺,攪拌了一下碗裡的肉,怎麼也吃不下去,索性便不吃了,將那勺子一扔,往旁邊一仰,躺在了柴祐琛的腿上。

一旁的太監總管瞅著,見怪不怪了,站在那裡,像是一個石化了的菩薩。

「小琛,殺了牛,朕本該開心,可那坨金子,卻十分的礙眼,叫人煩悶。」

柴祐琛推了推官家的腦袋,他就不明白了,官家為何不喜歡坐凳子,非要坐在榻上吃飯,還三五不時的躺過來。就是他這般黏糊糊的模樣,世人才以為他們是契兄弟。

不用開口,他都知道,站在一旁的老太監,腦海里已經腦補了好一出見不得光的大戲。

「說了不要叫我小琛。」柴祐琛又推了一把。

官家紋絲不動,「小時候,你總躺我腿上,我可沒有推你。這牛好不好,得看聽不聽主人的話,他不過是怕死罷了,為何要殺牛,而不是馴服牛,讓他聽從我的呢?」

不等柴祐琛回答,官家又說道,「可惜了,牛的心腸黑掉了,從我的也沒有用了。畢竟能夠出賣朋友,殺死親孫子,瞞著朕同西夏人做交易,還意圖謀逆的牛……哎呀,這麼一說,還真不是一條好牛。」

柴祐琛不再理會官家枕過來的頭,自顧自得喝起了湯,「一頭快腐爛了的牛,不值得費力氣馴服。」

官家翻了個身,又嘆了口氣,「牛好說。可金子君如今就是個燙手的山芋,你說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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