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一章 又打起來了(2/2)
黃府尹一愣,握著驚堂木的手指微微一動。
這祥慶鏢局,他是知曉的。這家鏢局在京城中已經開了許多年了,不光是替商戶作保,達官貴人升遷貶庶往來,若是家丁不夠可靠,也會從這鏢局裡尋人來。
這些是大傢伙兒都知曉的,還有許多人不知曉的,那便是這祥慶鏢局,背後站著的乃是後族五大家。到了這裡,他哪裡還不明白這案子到底是個怎麼回事!
他娘的,這上頭又開始狗咬狗了,咳咳,不對,他是下官不能說話這麼粗魯,應該叫做神仙打架!
謝景衣引出了該引出的,撇清了翟准,自覺滿意,拱了拱手,「以上便是我知曉的全部了,句句實言,不敢有半句虛假,都有實證在,大人可派人一一查證。」
「人都說黃府尹乃是青天大老爺,眼睛裡容不下沙子。開封府的百姓,都相信大人您能夠撥開雲霧見月明,還好人一個清白,將那真正的兇手繩之以法!」
「翟武師是被人麻暈之後抬去了練武場,還是走到練武場之後藥效起了暈倒被殺害?翟夫人到底有幾個同謀,又為何要殺死翟武師?為何要有預謀的誣陷無辜翟准?那翟夫人又為何要自盡?是真自盡,還是被人逼迫?亦或者是謀殺?」
謝景衣說得唾沫橫飛,圍觀的群眾一個個的眼睛發亮,頻頻點頭,全都豎起了耳朵等著黃府尹拍下了驚堂木!
你說為何?那說書的不都是這樣賣關子,然後啪的一聲,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黃府尹被看得頭皮發麻,啪的一聲拍響了驚堂木,「案件出現了新的線索,改日再審,退堂。」
他說著,看了一眼謝景衣,謝景衣眨了眨眼睛,黃府尹把頭別到了一邊,乘人不備,沒好氣的拔掉了那根礙眼的鬍子。
……
開封府退了堂,圍觀的人漸漸散去。
謝景衣坐在馬車上,晃動著腳丫子,盯著那大門口。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見翟准將雙手枕在腦後,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嘴裡還叼著一根不知道哪裡弄來的野草。
見到謝景衣,他笑得眼睛彎彎的,「我就知道,你會救我的,但我沒有想到,這麼快。」
謝景衣站起身來,一巴掌打在了翟準的腦門子上,「瓜娃子,我才成親三日!耽誤我的良辰美景!」
翟准一下子跳上了馬車,「你剛才問開封府尹的那些問題,你肯定知道答案,既然知道答案,為何不直接說出來了事?我也很想知道。」
謝景衣又是一巴掌,看向了趙掌柜的,「老趙,你告訴他,我為何不說了。」
趙掌柜的挺了挺並不存在的肚子,抬起了下巴,一副謝景衣平日裡趾高氣昂的樣子,「老子是開封府尹嗎?給老子這個俸祿了嗎?就那麼三瓜兩棗的,做胡椒都不辣,還想要我一個人做幾個人的事吶!想得倒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