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衣手遮天 > 第二一六章 險些悶死

第二一六章 險些悶死(1/2)

目錄

謝景衣覺得自己快要憋死了,整個臉都不透風了。

想她熟讀《三大王洗冤錄》,還真沒有見過被人在胸口捂死的這種詭異死法,莫不是她謝景衣要當那第一人?

她用力的推了推柴祐琛,但這人卻像是一座大山一般,怎麼推都推不動。

直到她感覺自己暈暈乎乎的,柴祐琛這才鬆開了來。

能呼吸可真好!謝景衣一連深深的吸了五口氣,方才覺得自己憋青了的臉,應該紅了回來一點。

「你要謀殺麼?」

柴祐琛暈暈乎乎的,感覺自己有些耳鳴。

他在夢中,抱過謝景衣很多次,謝景衣雖然個性硬,但瞧著卻是個軟軟的小娘子,像個棉花糰子,大約在他懷中的時候,這個人才不是張牙舞爪的,會把所有的刺都收起來。

可如今,謝景衣的反應好似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

「誰要你腿短的。」柴祐琛一說完,恨不得打自己的舌頭一下,這完全是他活了幾十載養成的不良習慣,只要別人一說話,他就想要毒舌的懟回去。

這種本事,去當御史合適,可對待心上人,卻是大錯特錯。

柴祐琛死過一回,又苦讀了一些好不容易尋來的神書,才明白了這個血淚的道理。

可懂歸懂,做起來卻是難。

再一看謝景衣鐵青的臉,略帶黑色的嘴,已經不聽深呼吸的模樣,他頓時恍然大悟起來,該不是他抱得太用力,差點吧謝景衣悶死了吧……

這實在是太丟臉了……

如果眼睛可以挖縫的話,柴祐琛挖出來的縫,大概已經從京城裂到杭州了……

柴祐琛抬起手來,想給謝景衣拍拍背,又想像往常一樣揉揉她的頭,一下子手足無措起來。

空氣就像是凝固了一般。

為什麼?今日不是謝景澤的大喜之日麼,怎麼沒有喜樂,沒有爆竹,沒有鬧洞房的驚呼聲,連知了都還沒有開始叫……

但凡有一點聲音,也不會如此咳咳咳……尷尬。

兩人對視了一眼,謝景衣噗呲一聲,笑出了聲。

柴祐琛咳了咳,「抱歉,沒有經驗。」

謝景衣一聽,被自己的口水嗆得咳嗽了起來。

這下子柴祐琛果斷的給她拍起背來。

「沒事,傻子!」謝景衣順了氣,瞧著柴祐琛那是又好氣又好笑。

柴祐琛從袖袋裡掏出了一塊糖,塞到了謝景衣手中,「我送你回院子去,不早了,早些休息。明日新婦要敬茶,得早起。」

謝景衣輕輕的「嗯」了一聲,謝府不大,走不多時便到了謝景衣的院子裡。

「那我回去了。」柴祐琛低聲說道,之前的窘迫似乎已經消散了許多。

謝景衣朝前走的腳,突然一頓,猛的一回頭,輕輕的抱了抱柴祐琛,便又快速的離開了。

柴祐琛有些發懵,就聽到謝景衣爽朗的笑道,「跟著謝嬤嬤學本事,現在有經驗了吧!」

她說著,快速的朝著院子走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