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四章 公子病了(1/2)
謝景衣提著食盒,不情不願的站在柴祐琛的別院門口。
說起來,這是她頭一回來這裡。
謝景澤來這裡住的時候,翟氏怕她來了打擾二人用功,那是再三叮囑,切莫靠近,切莫靠近。
這宅院看上去並不大,門口種著兩株上了年紀的老槐樹,剛發了嫩芽,看上去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門緊緊的關著,連個看門的小廝都沒有,四周靜悄悄的,只能夠聽到樹上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聲。
「三娘子怎地來了?」
謝景衣聞聲回頭,只見柴貴提著幾包藥從身後走了過來。
「我阿娘燉了些湯,叫我給柴二送上一些。你提著藥做什麼?誰病了?」
柴貴忙上前拍了拍門,門很快就打開了,他瞪了那開門的小廝一眼,「你怎地又偷懶了,沒有瞧見門口站著人麼?謝三娘子來了,你竟然敢讓她在外頭站著,讓公子知道了,仔細他罰你。」
小廝欲哭無淚,唯唯諾諾的躬著身子,站在了角落了,偷偷的打量著謝景衣。
「三娘子快請。也是小的不懂事,見公子在馬車上睡著了,便沒捨得叫醒他,讓馬車多繞了幾圈,等回到家一瞧,公子著涼了。這不郎中剛剛來看過,我跟著去抓藥了。」
「可是發熱了?」謝景衣皺了皺眉頭,加快了腳步。
柴貴點了點頭,「可不是,還咳嗽得厲害,先前我走的時候,公子已經沐浴更衣了,也不知道睡著了沒有,知道小娘來看他,一定高興得不得了。我家公子,這還是頭一遭有人給他探病呢!」
「什麼?」謝景衣驚訝的看了過去。
國子監附近的宅院,十分緊俏,號稱自帶文曲星氣。因為大部分的院落,都不太大。
柴祐琛這個院子,也不例外,看上去倒是同他國公府二公子的身份,很不匹配。
兩人不知不覺的,便走到了柴祐琛的臥室門前。
柴貴嘆了口氣,「公爺常年外放,公務繁忙,公子小時候沒有辦法跟著到處奔波,便被留在京城裡。公主要顧看大公子……我家公子就……」
「柴貴,你長了膽子了。」柴貴說到一半,被屋子裡柴祐琛冷冷的聲音嚇得一個激靈。他立馬閉了嘴,當真是欲哭無淚。
公子喲,你不懂,我這是在給你助攻呢!
你不是想早日娶謝三娘子麼?我瞅著如今的局勢,你喜愛謝三娘子,可比她喜愛你多多了,如此這般下去,怕是要給人當倒插門女婿!
「公子,謝三娘子來了,小的這就去給您熬藥。」他說著,晃了晃手中的藥包,拔腿便向院子外跑去。
臥室的門一下子打開了,一個穿著桃紅色裙衫的女婢端著銅盆走了出來,對著謝景衣行了個禮,「見過謝三娘子。」
謝景衣微微頷首,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
她生得一雙好杏眼,清澈又水潤,隔得近了,甚至能夠在她的眼睛裡,看清楚自己的倒影。
一張瓜子小臉兒,白皙又紅潤,頭髮細細的有些絨,給她平添了幾分少女的嬌俏。
她很漂亮。
女婢躬了躬身,「那阿瞳便先行告退了。」
謝景衣在門口微微站了一會兒,方才抬腳邁進門去。
她想像不出柴祐琛的屋子是什麼樣子的,當然她之前也從未想像過。
一進門,一眼便能夠瞧見牆上掛著的那副春江漁歌圖,這是在杭州的時候,柴家設宴,齊國公的妾室邑夫人請她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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