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六五章 大統領(2/2)
「柴夫人莫要顛倒是非黑白,我何時說過大陳乃是以色取人?我是替官家憂心,擔心天下的悠悠之口。大陳科舉取士,論功行賞,不知道柴夫人有何德何能,好意思站在這個位置上?」
「你睜開眼睛看看四周,整個朝堂之上,除了你一個女子,還有旁人嗎?這像話嗎?」
謝景衣睜大了眼睛,看了四周一圈,「我睜大眼睛看了四周,整個朝堂之上,除了您一個人又矮又胖,還有旁人嗎?這像話嗎?」
「你!」婁大夫氣了個倒仰,「你這是偏見!是以貌取人!我雖然矮,雖然胖,但是堂堂正正做官,堂堂正正做人的。」
謝景衣點了點頭,「這不就對了。我不過是把您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罷了。說您兩句,您就氣憤不已,說著是偏見,是以貌取人。」
「可您因為我是女子,便不讓我上朝,何嘗不是偏見,不是以貌取人了?您是讀聖賢書的人,嚴於待人,寬於律己,先賢可沒有教過。」
「堂堂正正做官?我謝景衣也是堂堂正正做官的。敢問大陳律里哪一條些了,女子不能入黑羽衛,又有那條律法寫了,女子不能夠積攢功勳,做黑羽衛的大統領?」
「黑羽衛的創始人,不是就是女侯麼?我且問你,黑羽衛大統領能否上朝?」
婁大夫不滿意的點了點頭,「能。但是你不同。」
謝景衣雙手背於身後,「有何不同?律法可沒有說,黑羽衛男統領能上朝,女統領就不能上朝。就像律法沒有說,長得又丑又矮又胖的人,不能上朝,免得傷了官家的眼睛一樣。」
「你!」婁大夫差點沒有氣撅過去。
謝景衣收了笑容,認真的環顧了四周,「女子能否站在這裡,我已經說得十分的清楚了。我謝景衣若是要換個名字,那就該叫謝堂正了,堂堂正正這四個字莫我莫屬。」
「黑羽衛最近立下多少汗馬功勞,諸君可需要我一個手指頭,一個手指的掰開來數邪?謝三不敢全攬在自己身上。若是在這裡的諸位,能夠尋得出任何一個,比我更合適的人。」
「那麼請站出來,咱們一對一的說上一說。若是我輸了,不用你們說,謝三自當離去。」
黑羽衛掀翻了後族五大家,還滅了吳王,整得裴溫兩族元氣大傷。謝景衣在宮中殺人之事廣為流傳,誰人聞之不膽寒?朝堂之中,哪裡有比她更風騷的人?
啥,你說柴二?那是她夫君;你說翟准?人就差蹲在柴家門口看門了。
婁大夫頓時心虛起來,嘟囔道,「有甚功勞?我不知曉。」
謝景衣冷笑出聲,「你不知曉?便可妄議。有一句話,叫做無知者無畏,不知婁大夫可知曉。你有甚功勞,我也不知曉?敢問您是憑藉何等功績,做到這銀青光祿大夫的位置的?」
「是憑著帶著偏見看人?是憑藉著信口開河?還是憑藉您父親曾經是閣老,蒙了祖塋?亦或者是,官家貪圖你的美色?」
「你!」婁大夫一跳三尺高,「欺人太甚。」
謝景衣點了點頭,「您這麼說我,就是有道理的,我就該不吭聲;我這麼說你,就是欺人太甚?何必跳腳呢?反正你跳起來了,也不如我高……也休要覺得我針對於你,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