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二章 從小吐血(1/2)
左右不過是件小事,兩人達成共識,便不多說了。
柴祐琛是要在明處輔佐官家的,謝景衣是要在暗處做「耳目」的,各行其職,互通有無,乃是他們對對方的尊重。
「我阿娘今日少不得要殺雞宰羊的,瞧你這裡冷冷清清什麼都沒有準備,可要去我家用飯?」謝景衣想著,她若是不提,一會兒翟氏還得催她來請,不如索性先說了。
柴祐琛點了點頭,「既然你這麼誠心的邀請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去吧。」
謝景衣翻了個白眼兒,正懟回去,便聽到門口傳來一陣咳嗽聲。
她扭頭一看,只見門口站在一個瘦得雙頰都凹下去了的郎君,明明已經是春日,但他還裹著厚厚的火紅色的狐狸皮子,像是一頭冬眠剛醒的熊。
他身量很高,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像是自己都要撐不住自己的骨架了。不過臉卻紅撲撲的,看上是頗為的激動。
許是身子當真不好,旁邊一個綠色衣裙,圓圓臉的婦人,吃力的支撐著他。
「阿弟,我剛才去看榜了,你中了!你中……咳咳咳……」那郎君激動起來,咳得滿臉通紅,手中白色的錦帕,竟然滲出了絲絲血跡。
謝景衣瞧著心驚,這便是柴祐琛的兄長柴大郎吧,這樣子,瞧著竟然是不大好了。
柴祐琛皺了皺眉頭,快步上前,輕輕地拍了拍柴大郎的背,「大兄怎麼來了?方才大好,怎麼不多躺著休息?看榜的地方人多,若是磕著碰著了……」
方才大好?喂!你什麼眼睛啊,都吐血了啊!哪裡大好了啊!搖搖欲墜人都快沒了好嗎?
柴大郎擦了擦嘴巴,「躺得太久,人都要發霉了。今日天氣暖和,花都開了,所以想要出來曬曬太陽。我沒有擠進去,遠遠的站著,原想等人都走了,再去看。不想今年竟然派了個小娘子唱名,那聲音中氣十足,震耳欲聾。」
謝景衣有些汗顏,這絕對是說的謝景音沒有錯了。
柴大郎笑著笑著,又咳了一口血,他身邊的小娘子,面無表情的給了他一條新帕子,扶著他坐了下來。
這下子,謝景衣覺得越發的詭異了。
柴大郎咳完了,饒有興致的看向了謝景衣,「你就是謝三娘子吧,我聽說過你。不要害怕,我從小就吐血,都習慣了。最近當真好多了。還別說,京城變化倒是挺大的呢,同我記憶中的,都不同了。」
喂!什麼叫吐血吐習慣了?從小就吐血又是個什麼詭異之事?謝景衣實在不知道自己該從何處開始點評……
柴大郎說著,又看向了柴祐琛,「你還記得那家賣糖的鋪子麼?小時候,有一次,你非要拽著我出來買糖吃,咱們就去的那一家,甜得要命。我今日特地去看,可惜已經不在了。」
「一晃過了這些年,小琛在大兄眼中,還是個孩子呢,竟然都已經中了進士,真是讓人唏噓啊!」
柴祐琛瞥了謝景衣一眼,見她在偷笑,臉微微一紅,「不要叫我小琛!還有那家的糖,一點也不甜,所以沒有人買,早在三年前,就關門了。」
柴大郎「啊」了一聲,「原來如此啊!」
柴祐琛瞧他失望,彆扭的說道,「你若是喜歡吃,我叫那人再做就是,左右也一直讓柴貴看著,知曉他住在哪兒。」
柴大郎擺了擺手,「不必了不必了,人家既然不賣糖了,你又何必去叨擾他,強人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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