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八章 死亡夜宴(2/2)
宋堯驚訝的看了過去,「嚴家的誰,我們認識嗎?」
趙本洪切了一聲,「就是嚴二郎那個道貌岸然的狗東西。」
宋堯有些哭笑不得,「你怎麼看誰都不是個好的,要不就是不要臉,要不就是狗東西,好歹也是讀書人,說話別這麼沖。那嚴家同後族關係密切,咱們都是平頭百姓,可惹不起。」
「別說什麼你家中巨富了,錢再多,那也惹不起衙內不是?」
趙本洪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好,哥哥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一旁的苟易為縮了縮脖子,離趙本洪遠了幾分。
三人下了馬車,便有婆子引入,這院子雖然雅致,但一來不及苟家的宅院別出心裁,步步是典故,二來不如趙家富貴,端是稀奇玩意兒。花花草草,亭台樓閣的,好歸好,卻總覺得尚欠那麼一分火候。
趙本洪有些失望,「哥哥,這有什麼好看的,也經得住你這麼盯著瞧?」
宋堯抬手指了指,「你不好花草,自然是不曉得的,這都是好些稀奇品種,以前在外頭可從來沒有見過。百樣菊花百樣香,你可別小瞧了其中的學問。我最近正在想著,怎麼把這些香味兒,浸到紙裡頭去呢!」
「這樣咱們習字之時,不用出門,也能夠聞著花香了。」
趙本洪若有所思起來,「原來哥哥喜歡帶香味的紙啊,那以後我們一起開個鋪子,專門賣各種味道的紙!」
宋堯笑了出聲,「我就這麼一說,想法來得快,去得也快。」
彩蝶夫人大約二十三四的年紀,的確是生得花容月貌,同那些懵懂的小娘子相比,自然別有一番風情。三人是來得最早的。
第二個來的,乃是劉氏兄弟,劉歸是個乾癟的老頭兒,頭髮鬍子整個都白了,還穿著一身白衣,若是被按進牆裡,怕不是只露出兩個黑眼珠子;劉來同他相反,大約六十來歲的樣子,聲若洪鐘十分的粗壯。
再來的是趙清江,他沒有同三人相認,自顧自的選了離主座最遠的位置坐了下來。
楊綽同三人都是認識的,一來就冷嘲熱諷的說道,「我當是誰呢,這不是苟夫子的三大高徒麼?你們不是要考狀元麼,怎麼也來玩兒了?難不成,一科出了三狀元,苟夫子這白日夢做得可真厲害啊!」
「哥哥,你說這彩蝶夫人怎麼著也是雅致之人,這園子千好萬好的,可偏有一個地方不好,那門沒有關牢,連路邊的野狗子,都進來朝著人亂吠了。」
楊綽大怒,剛想罵人,可瞧見席上其他人都饒有興致的看了過來,又忍了這口氣,今兒個是出來高興的,可不能在美人面前失了風度。
眾人等了好一會兒,方才瞧見來了三人進了門來,那打頭走著的,是一個不認識的少年郎,約莫十八九歲的樣子,好奇的四處看著,在他的左邊,是嚴二郎,生了一臉的痘痘;右邊站著一個圓滾滾的少年,一臉稚氣,眼珠子咕嚕嚕的亂轉。
沒有人自報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