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一章 父親(1/2)
謝景衣笑了笑,「啊,我方得了柴美人的全部產業,已經是這東京城裡數一數二的富人了,有甚不開心的?放心吧,我心中已有打算。」
柴祐琛點了點頭,他向來都很尊重謝景衣,並不會越俎代庖的替她下決定。一件事情的抉擇,並無好壞,只要你自己個能夠接受選擇的後果,那這選擇便也談不上錯。
雖然,他很想提上一句,上輩子的時候,謝景衣一個人走得鮮血淋漓,也並未得到姐姐的任何庇護。雖然他比謝景衣年紀大不了多少,可他生在權勢之家,長於宮廷之中,早就是成熟的柴祐琛了。
而謝景衣,從一開始的時候,只是杭州城來的謝三囡,她是一路跌跌撞撞的,才有了後來人人畏懼的謝三娘子。
人只看到她的本事,可只有他柴祐琛,才清楚的知曉,她的本事,都是經歷過什麼,方才得來的。
這世間,並沒有人,一出生就是高手。
謝景衣從來都不欠杭州謝家人,任何東西。
可一家子人,又怎麼能夠用欠與不欠來衡量呢?
柴祐琛想著,神色柔和了幾分,他們這輩子還年輕得很,謝景衣也沒有必要,像上輩子一樣,步步心機。是以,她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好了。
只要她高興,那就好。
謝景衣瞧著柴祐琛的神色,臉越發的紅了,「你莫要同官家一道兒混了,都學了些什麼不著四六的東西。我要先回去了,現在我大姐姐怕是還沒有走呢,我去留她一留。」
柴祐琛伸出手來,揉了揉謝景衣的頭髮,「嗯,去吧。你頭上這簪子,我瞧著有些眼熟。」
謝景衣一愣,拔下了頭上的簪子,「這是我阿爺送我的,咦,的確是瞧著眼熟……看起來不像是個新物件。就這麼個簪子,想騙走我一筐豬蹄子呢!」
謝景衣說著,將這簪子放在手心裡翻看了幾番,這簪子上看上去並不華貴,但莫名給人一股子肅殺之氣,款式也並非如今時興的,倒像是從土裡刨出來的舊物。
這麼一樣,不由得有些滲人,永平侯莫名其妙的舉了拐杖,難不成還大半夜的下了墓,給她盜出了一根死人簪子不成?
永平侯性子古怪,我行我素,也不一定就干不出來這等事!
柴祐琛搖了搖頭,「待日後想到再說吧。」
謝景衣嗯了一聲,起身告辭,「我想著這兩日,翟老賊就該尋我們做這個任務了。到時候咱們還跟原來一樣,互通有無。」
柴祐琛將謝景衣送回了門口,見她進了門,方才轉身回去。
「我大姐姐大姐夫可回去了?」謝景衣問道。
門房搖了搖頭,「尚不成出來。」
謝景衣鬆了一口氣,徑直的朝著主院行去,一進門,就見翟氏鐵青著臉,絮絮叨叨的說著話兒,「大女婿,不是我說你,景嫻這是懷的頭胎,旁的人家,那恨不得供起來養,萬一就是長子嫡孫呢?你們倒是好,看她瘦成什麼樣兒了,眼睛都凹下去。」
楊皓一臉尷尬的陪著笑,謝景嫻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我這兩日吐酸水吐得厲害,胃口不太好,天氣又漸漸的熱了,阿娘知道我有些苦夏。」
翟氏一聽,越發的不高興起來,「你都幾個月了,怎麼還吐?阿娘我生了那麼多孩子,當我不知?前兩日你回來,還吃了一鍋雞湯呢,怎麼不見你胃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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