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零三章 敬茶(1/2)
翌日一早,忍冬進門的時候,看著一地狼藉,還當是夜裡進了碩鼠……
屋子裡的二人,沒有要熱水不說,半點妖精打架的動作也無,她偶爾來門口聽喚,都是安安靜靜地,半點聲音也無。
這滿床的吉祥果,都被吃了個精光,也不知道,到底是更吉祥了,還是不吉祥了。
忍冬不敢問,輕聲擱下了銅盆。
「娘子,該起了。」
謝景衣迷迷瞪瞪的揉了揉眼睛,手肘一撐,想要坐起,卻是紋絲不動,被人牢牢的禁錮著,她一個激靈,抓起枕頭邊的素簪子,便往一旁扎去。
「疼疼疼!」柴祐琛哼哼著睜開了眼睛。
謝景衣不同一般嬌弱女子,這胳膊肘十分有力,柴祐琛毫無防備,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要被戳出來了。
聽著這說話聲,謝景衣頓時清醒了,若無其事的將簪子往頭上一插,踹了柴祐琛一腳,「起……」
話還沒有說出口,柴祐琛的手已經架在她的脖子上了。
「呵呵……」謝景衣冷笑出聲。
柴祐琛宛若大冬天裡澆涼水,瞬間清醒了,這種反派的笑聲,大約也就只有謝嬤嬤笑得出來了。他恍惚的睜開了眼睛,瞅著謝景衣的臉,這才想起來,昨兒個夜裡,他當真已經娶了謝景衣進門了。
這次不是做夢,是真真切切的事實。
這麼一想,柴祐琛恨不得剁了那隻不聽話的手,他快速的將手收到了身後,認真的說道,「我從來都不讓女子靠近,你看,連喝多了睡著了都十分的警醒。」
謝景衣又是冷笑一聲,「從未見過新婚頭一日,便要謀殺妻子的,嘖嘖,你這是要夜夜換新娘,日日做新郎?」
柴祐琛剛要解釋,眼尖的看到了謝景衣插在頭上的素簪子,眼眸一動,笑道,「這是我給娘子的回禮呢!畢竟有人起床睜眼頭一件事,便是拿簪子戳死親夫,想要新婚變新喪呢!」
「更厲害的是,我家娘子她戳了之後,還若無其事的把兇器戴頭上,佩服佩服!」
謝景衣一言不發,抬腳就是一踹,柴祐琛往後一仰,等發現自己個是在床邊緣時已經晚了,只得翻了個跟斗,光著腳丫子落到地上。
這一落地,頓時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五味雜陳起來。
一旁的忍冬,恨不得自己此刻擁有遁地之術,縮成一團讓人瞧不見,但這只是想想而已,她硬著頭皮說道,「這地上的果殼兒,奴還沒有來得及掃。」
謝景衣終於忍不住,叉腰大笑起來。
「哈哈,快快快,快上來,別硬撐了,讓我看看,你是踩到棗核了,還是花生殼了。要不咱們打個賭,要是你坐到床上來,腳上粘的棗核多,那我每個月從你月錢里扣十兩銀子;反之,我每個月給你添十兩銀子。」
柴祐琛大手一揮,便往床上跳。
抬起雙腳一看,只見腳底板光溜溜的,什麼都沒有粘上來。
謝景衣一瞧,嘿嘿一笑,「我贏了,扣錢!」
柴祐琛自覺上當,「不是,為何是你贏了?什麼都沒有粘上啊!」
謝景衣眨了眨眼睛,「不是說了麼,反之,什麼叫反之,就是除了粘的棗核比別的多外,其他的情況,都是我贏了啊!」
「哈哈,你可真傻,那棗核在地上擱了一晚上,都幹了,怎麼還粘的上,也就點花生皮,能粘上了!」
柴祐琛鼓起了臉頰,有本事比拳腳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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