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宿敵會面(2/2)
沒見過春熙出手的話,他一定要勸阻。可現在,他只是張著嘴,呆呆的指明了路徑。
「多謝。「
禮儀優秀的春熙,帶著「天真稚嫩「的笑容,興奮的奔向十三號擂台。一大批觀眾,原地呆愣了一會兒,忽地行動起來,趕緊追著春熙而去。
一炷香時間後,春熙踩著十三號守擂者的背部,直接問裁判,「二十號擂台在哪裡啊?「
「請問三十五號擂台具體的方位?「
這次問的是鼻青臉腫的守擂者。
得到回答後,春熙才把對方的腳從頭頂上挪開。
分筋錯骨手一十八式,她可算從頭到尾用了一遍,爽快至極。之後,她又使用了「擒龍手「「格鬥技「等近身纏鬥的功夫,幾乎每戰必勝。
這……簡直不符合常理。
一個沒有心符的修士,怎麼可能對付得了符士乃至符師呢?
春熙的第六場比試,「五十四號「守擂者警惕無比,他根本不敢把春熙當成普通修行者,而是生平大敵看待。
據說北域一道來的血手門、赤光門、闡幽洞的全部被這女孩打趴下。她就憑著身體之力,一張符籙也沒使用!
依然依照規矩,行禮報名。
「田安,風玄門。「
春熙笑了,在她那隻被燒毀的眼睛中,對方身上藏了多少符籙,她一眼看清。連多少缺陷罩門,也看得透透的。那感覺,就好像背會了全部字典,結果考試只靠了看圖說話。
「請!「
這是第一次,春熙沒有先下手為強——次次都占了先機,別人還以為只要搶攻她就沒轍了呢。
得讓人看看她的真本事!
田安保守的撕開一道水符,符籙之力剛剛激發,瀰漫的水霧蕩漾起來,將他的身影藏在其中。春熙不管不顧,直接一拳打出,席捲剛猛拳風,直接震盪得水符之力消散。
田安驚訝的發現那白白嫩嫩,看不出一絲瑕疵的拳頭,正對著自己的鼻樑。而他的腦中,卻還在回想著——有人可以只憑身體之力,就能對抗符籙嗎?
答案是有的,貌似妖族就可以……
所以這個長相俊俏靈韻內涵的女孩,其實是半妖嘛?
被揍了一頓後,春熙沒有繼續問下個擂台主了。她今天發泄了差不多了,回去休息休息,明日再來征戰!
……
第二日,可想而至那人山人海。
聆韻站在台下,用眼神質問春熙,仿佛要她再三肯定,才敢放心。
春熙笑笑,拿著號碼牌走上中央四號擂台。
「等等!你們南域習慣相讓的麼?怎麼她不上來?「
「哦,我師姐今兒不舒服,肚子疼,委託我來幫她打一場。怎麼,北域的客人,你輸不起麼?「
「哈哈,我輸不起,笑話!我是怕你來得容易,走得艱難!待會拳腳無眼,傷了你你可別怪我!「
春熙道,「擂台規矩如此,我自然知曉。「
正式比斗之類,廢話了不少。自稱田楚成的對手,倒是個值得慎重對待的符士,可惜他身上的符籙,還是被看透透了,就連他私密處藏的,也沒逃過春熙的眼睛。
大概知道春熙的拳腳之力,可以震退一半的符籙之力,他謹慎的觀察之後,使用了震符。
地表晃動、震動,站都站不穩,看你還怎麼出拳!
春熙露出為難之色,就這個水準,她都覺得自己勝之不武了。飛躍而起,在半空中凌渡如燕子抄水,輕盈迅速,再出拳攻擊……
重複昨天的套路。
春熙對田楚成是敬重的,因為她單單對他使用了一整套分筋錯骨,只聽得兩聲哼哼,一句求饒都沒有。
硬漢!
看著如從水裡撈出來般,已經昏厥的對手,春熙嘆口氣,徑直下了擂台。
第二場,輪到將知墨重傷的御妖門——追月。
竟然是個年紀不滿雙十的女孩。可惜,一臉的尖酸刻薄相,眯眼看人時時不時嘴角發出冷笑。明明一張瓜子臉,鼻樑挺直,嘴唇紅潤,是個天生美人胚子,稍微裝飾下就是難得的美人,生生被惡劣的性情,減少了七成美貌。
追月vs春熙。
日後統治北域年輕一代的兩大惡魔,就這麼碰面了。
彼時,她們還不知道未來會發生怎樣的撞擊,只知道,第一眼看到對方,就十分不順眼!
「怎麼比?我是御妖門修士,對付你,我不用妖獸。「
「我是符仙門修士,對你,我可以使用符籙。「
「哈哈!「
追月笑得瘋狂,笑聲還沒停歇,雙臂探出密密麻麻數百根長刺,如萬箭齊發,嗖嗖的朝春熙射去。
她要講春熙射成靶子,被刺得透心涼!
正常的人類是無法抵禦這麼近距離的攻擊。即使大符師一下不妨,也受不了,少說也要受點輕傷。人族和妖族的體質,畢竟有先天的差異,何況追月手臂上的尖刺,乃是她們一族的強大天賦。
沒想到春熙早就看到知墨的傷勢,提前有了防範。
她說過,自己會使用符籙對付追月,可對付「萬箭齊發「,暫且還不需要!
她什麼也沒做,就是站著,用雙臂護住了臉頰。
尖刺刺到她的身上,連衣裳都沒破,何況她的皮膚!
「不可能!我的穿雲刺,專破防禦道袍!就算是星門的道袍遇到我的穿雲刺,也要扎出幾個窟窿眼!「
追月尖利的聲音刺耳。
春熙冷笑一聲,「孤陋寡聞,也敢譁眾取寵。星門道袍也是你這種隨手就能折斷的尖刺,能折斷的?「
她還記得,當日孽符焚燒,就是長御景用他的道袍遮掩了。當時孽火可沒被星門道袍怎麼樣!
為了表示自己的正確,春熙隨手拿起一根尖刺,兩手用力,竟然生生的折斷了!
追月瞳孔放大,「你、你是什麼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