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琉璃美人煞 > 第二卷 : 桃之夭夭 第七十八章 前夕(十)

第二卷 : 桃之夭夭 第七十八章 前夕(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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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覺得他的手指觸摸到自己的耳朵,她又是一顫,緊緊閉著眼睛,躲和不躲都不是。微涼的手指擦過耳後那塊痕跡,竟像火一樣灼熱起來。她吸了一口氣,一把抓住他的手,顫聲道:「別、別碰。」

他的手撫上她的臉頰,只覺燙人,其色可壓桃花,心中不由一盪,低聲道:「你不是怨我,卻是怕我?怕我對你……」

她一驚,推開他的手,猛然起身,道:「我走了!」

還沒來得及轉身,腰身忽然被他從後面摟住,她驚叫一聲,立即被他用手按住,在耳邊低聲道:「噓……別叫,別怕。」他口中的熱氣噴在她耳上,那是一種可怕的戰慄,她低低呻吟一聲,死死抓住他卡在腰間的手,只覺他的唇乾燥熾熱,貼著耳後吻下來,帶著酒味的吐息。

他醉了,她好似也要醉過去,在他的呵息下化成一灘暖融融的酒水,順著他的身體流淌下來。他猛然將她轉過來,深深吻下去,一手托著她的後頸項,拇指緩緩摩梭著她柔軟的耳垂。

他大約是瘋了,夜深人靜,孤男寡女,他不該這樣的。然而,或許是喝高了,或許是她難得的羞澀實在令人心動,他撒不了手,只覺懷中的身軀軟得好似沒骨頭,每一寸曲線都貼上來,他委實把持不住,輕輕將她抱起來,退了兩步,將她放在床上,慢慢解開她的衣帶。

耳邊聽得她喃喃說道:「司鳳……我們、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吧?」

他迷迷糊糊應了一聲,「我們永遠也不分開。」

說完,腦中忽而泛起一陣清明,他渾身一僵,急忙撐起身體,用盡所有的毅力跳下床,喃喃道:「我錯了,我不該這樣。」

璇璣也漸漸清醒過來,急急坐起,將衣帶系好,低頭玩著袖子上的流蘇,一言不發。

禹司鳳深深吸了一口氣,坐在床邊,撫摸著她的頭髮,柔聲道:「對不起。」

璇璣低聲道:「為什麼對不起?」

禹司鳳怔了一下,才道:「我應當敬重你,等到成婚之後。」

璇璣沉默半晌,才道:「真的嗎?」

禹司鳳笑了笑,低聲道:「難道你現在就要給我婚後的權利?我自然不會反對……來來,咱們繼續好了。」

璇璣漲紅了臉,推開他的手,急道:「我可沒這麼說!你這色鬼!」

禹司鳳第一次被人罵色鬼,居然還是從自己愛極的女子口中說出來的,不由大笑,在她臉上輕輕拍了兩下,問道:「那你今晚還要留下嗎?一起睡覺說話。」

璇璣搖頭,從床上跳下,道:「我……我走了。」

她終於也明白之前纏著要留在他房裡的行為是很不正確的。禹司鳳替她重新挽好髮髻,正要開門送她出去,忽聽門外傳來一陣喧囂,像是很多人在急匆匆地奔跑。

兩人好奇之下開門一看,卻見外面燈火通明,許多浮玉島弟子手裡拿著火把,朝正門那裡趕。禹司鳳不由過去問道:「請問是出了什麼事情?」

一個浮玉島弟子答道:「是離澤宮兩個宮主到了,還帶來了今年簪花大會要摘的花。」

兩人一聽離澤宮三個字,頓時變色。璇璣抬頭看著禹司鳳,低聲道:「怎麼辦,要去見嗎?」禹司鳳緩緩搖了搖頭,道:「算了,等到明天吧。只是……怎麼會如此深夜趕來?」

師父一向講究禮儀,從來沒有深更半夜來訪的道理。而且,還說帶來了要摘的花,也就是說,今年沒有摘花任務,是因為師父他們先抓到了厲害的妖魔?他在離澤宮怎麼從來沒聽說過此事?

他沉吟良久,總是想不出所以然,低頭見璇璣呆呆看著自己,他不由一笑,輕輕推了她一把:「快回去吧。明天等我找你。」

璇璣要進來的時候猶豫而且害怕,眼下要離開又有些捨不得,無奈之下只得慢慢轉身走了。回頭再看,禹司鳳還站在原地,看著自己。她心中一暖,對他揮揮手,道:「小色鬼,就算繼續下去也沒什麼的!」

說罷,見禹司鳳一呆,她忍不住咯咯笑起來,飛快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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