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恨不能替了他(2/2)
這會兒自作自受,難受也只得自己忍著。
——
溫明玉從珍瓏棋館離開以後,便徑直回了永寧侯府。
在迴廊上遇到了溫伯瑾。
「咦?大哥,前幾日這個時辰,你都在書房裡,處理公務,今兒怎地這裡?」
溫伯瑾頷首道:「連日忙於公務,有些疲倦,正打算回院子休息片刻。」
溫明玉見溫伯瑾面容憔悴,急忙關切道:「大哥,你要多休息休息。總是這麼操勞,鐵人也熬不住。」
「好,」溫伯瑾簡短的應了一聲,神色和平日裡一樣嚴肅。
「大哥,你快去,休息吧,妹妹就不耽擱你了。」溫明玉朝溫伯瑾揮揮手,在自家大哥面前露出她原本的天真活潑。
溫伯瑾頓了一頓問道:「明玉,早上,聽你說,你去珍瓏棋館找儀韻了?」
溫明玉點點頭:「是啊?剛剛回來,我還請了儀韻姐姐過幾日到我們府上來。」
「她答應了?」溫伯瑾問道。
「當然答應了,」溫明玉道。
「好。」溫伯瑾應了一聲,唇角緊繃的線條不自覺的柔和下來。
溫明接著道:「就算爹娘不在了,儀韻姐姐還是我的義姐,也還是大哥的義妹啊。」
溫伯瑾一滯,低聲說道:「正是。」
溫明玉道:「她便答應我了。」
「恩,你今日回來的倒是早,以前你去珍瓏棋館,都要待上大半日,」溫伯瑾道。
「今日同往日不同啊,」溫明玉笑道,「今日特殊麼,定安侯給儀韻姐姐下聘禮了。我不好意思耽擱太久啊……
大哥,定安侯下聘禮下足了功夫的四十八台聘禮,把整個龍升街都占滿了。
想來定安侯是極為中意儀韻姐姐的。
……」
溫伯瑾雙拳猛然一握,臉上線條一崩。
過了片刻,他的拳頭慢慢放鬆下來,連帶著肩膀也垮下來。
他垂了眸,整個人十分頹然。
溫明玉發現了溫伯瑾的異樣:「大哥,你怎麼了?」
溫伯瑾低沉的聲音有些發顫:「連日忙於公務,身子覺得乏力,正想回屋子休息休息。」
「大哥,你快回去休息,我真不該同你扯了那麼多話,快去歇著,可千萬不要類病了。」溫明玉擔憂道。
「好。」溫伯瑾向溫明玉點了個頭,便立刻離開了,腳步極快,匆匆忙忙,若不是他強穩住心神只怕要踉蹌起來。
溫明玉看著溫伯瑾虛浮的腳步,心裡十分擔憂。
午後,溫明玉閒來無事,就出了自己的院子,想去花園裡散散步。
走到迴廊的時候,看到兩個小廝迎面走過來,其中一個手裡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擺著一隻晚。
一個小廝正對另一個小廝說道:「小心著些,千萬別把這碗醒酒湯灑了,這是要給侯爺的,走路穩當些。」
「知道了,我會小心著的。」
溫明玉擰了一下眉頭,快步走到那兩個小廝跟前:「你們說這醒酒湯給誰的?」
一個小廝回答:「回小姐,是給侯爺的。」
「給我大哥的,為什麼要給我大哥?他醉酒了?」溫明玉說道。
「回小姐,是侯爺喝醉了。」小廝道。
「我大哥平日不喝酒的,這又沒有應酬,好端端的,人怎麼就喝醉了?」溫明玉說道。
「小的不知,這…侯爺的事不敢過問。」小廝道。
溫明玉跺了下腳:「走,我跟你們一起看看。」
到了溫伯瑾的院子,溫明玉抓到一個小廝問他溫伯瑾在哪裡。
得知溫伯瑾醉倒在廂房之後,又立刻帶著這兩個小廝去了廂房。
「大哥」溫明玉站在廂房門口急切喚了一聲。
溫伯瑾坐在圈椅離,因為醉酒的緣故,整個人微微蜷縮窩到圈椅里,神色間流露出憂傷之色。
他看上去深知不輕,念念有詞到:「恨不能替了他去,恨不能替了他去,替了他去下聘禮。」
溫明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