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他眯了眯眼(2/2)
言林的手穿過鐵網的間隙,捉住祁隆淵的下巴,掰開他的嘴,將迷魂散強行灌入了祁隆淵的嘴。
祁隆淵被迫咽下了迷魂散。
這迷魂散是頂級的迷藥,是言林事先準備好以備不時之需的。
迷魂散很快就發揮了藥力,祁隆淵喃喃的說了一句「虎落平陽」就暈了。
車廂里看守祁隆淵的眾護衛見祁隆淵暈過去了,才鬆了氣。
「言護衛,這祁將軍是暈過去了吧?」有護衛問道。
「暈了,這迷魂散是極為厲害的迷藥,就算真是老虎也會暈倒,」言林道。
「武藝再厲害,這會兒還不是暈倒了,都這時候,還說什麼虎落平陽被犬欺,罵誰是狗呢?」又有一看守護衛說道。
幾個看守護衛見祁隆淵已暈倒,便咋咋呼呼的開始聊天。
「你還別說,這祁隆淵到底是一員大將,武藝高超,名不虛傳,就剛才第一次從陷阱里逃出來的時候,那身手真不是蓋的。」
「你也甭說,祁隆淵確實有點本事。」
「據說他是戴罪立功進的軍營,從普通士兵,一路升到將軍,沒有些本事,怎麼做得到?」
「不是平常人啊,可惜啊,怎麼就成了咱們侯爺的對頭?」
「就是,好好的,非得惹上我們侯爺,他為啥非得和侯爺過不去呢?」
「侯爺的事情,咱們這些做護衛的,還是不要隨便議論了,咱們啊聽命行事就是了。」
「說的也是,侯爺的事情咱們不說。」
祁隆淵被迫咽下了迷魂散,失去知覺之後,就一直歪在地上。
過了沒多久,他就漸漸恢復了意識,他身強力壯,對於迷藥,也比一般人醒的快很多。
他沒有睜眼,也沒有動。
現在不是醒來的時候,既然看守他的人都以為他暈了,那他就繼續裝暈,也好伺機而動。
他的耳邊傳來護衛們聊天的聲音。
「咱們還是說說祁隆淵,也不知道這祁隆淵到底從哪裡學來的這一身本事。」
「一身本事又如何?還不是被咱們侯爺的機關陷阱給逮著了。」
「咱們這機關陷阱真是天衣無縫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就是插翅也難飛。
這陷阱當初布置的時候,我也參加了。
是程師傅布置的。
不過時間緊迫,程師傅一個人來不及布置,侯爺就派了幾個護衛幫著程師傅,打個下手。
當然,我們幾個是喬裝打扮,偷偷摸摸到這林子裡來布置陷阱的。
畢竟布置陷阱的時候,不能讓人看見不是?」
「那你有沒有從程師傅那裡學會如何布置機關?」
「我只是去賣個力氣罷了,布置機關那麼難,我哪兒學得會?」
「程師傅?我們定安侯府什麼時候有了這號人物,我在定安侯府這麼多年,也沒有聽說過。」
「你沒有聽說過就對了,這程師傅不是定安侯府的人。」
「那是誰?」
「我也是聽說的,這程師傅叫程虎,是住在翠雲山深山老林里的高人。
他是被咱們侯爺請下山的,現在住在咱們定安侯侯府旁邊一套兩進兩出的院子裡,也是咱們侯府安排的。」
「原來是這樣,我說這陷阱怎地那麼厲害,那麼靈巧,原來是請了山裡的高人。」
「山裡的高人,才有這等本事。」
「是啊,是啊。」
「聽說這種躲在山裡的高人,不輕易下手的,也不知道侯爺給了多少好處,才讓人下山的。」
「是啊,不知道是使了法子。」
言林輕咳一聲,冷聲說道:「侯爺的事情,我們不要置喙。」
眾護衛見言林發了話,連忙諾諾稱是:「是,是,我們不能置喙的,不能置喙的。」
護衛們迅速轉移了話題:「六子,你換了把劍了?」
「沒有,只是換了劍鞘罷了,原來的劍鞘磨損太多,劍可不能隨意換。」
……
歪在地上的祁隆淵將幾個護衛的話聽得是一清而楚。
他心中暗道,這程虎倒是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