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什麼都沒有發生(1/2)
小河邊的路十分濕滑,呂玉蘭走路又蹦蹦跳跳,寧儀韻眼見她一個蹦跳,落地時,踩到小河邊的一塊石頭。
呂玉蘭重新不穩,往旁邊一栽。若旁邊是平地,她至多也就是摔上一跤,可她旁邊是小河,這麼一栽,寧儀韻都來不及抓她,她便「噗通」一聲落入湖中。
呂玉蘭落了水,在水面撲騰的掙紮起來:「救命,救命。」
寧儀韻一跺腳,想跳下水去救人,又突然想起來,自己兩輩子加起來,都不會游泳,是個旱鴨子,若是跳到河水裡,別說救人,她就是只秤砣,只會往下沉。
她轉身:「言丹,言林,快救人。」
言丹漲紅著臉,支支吾吾道:「夫,夫人,不是屬下不願意,屬下是北方人,從沒有游泳過,屬,屬下也不會水啊。」
「言林,救人。」寧儀韻的目光看向言林。
言林神情冷峻,說道:「男女授受不親,我救了她,她的名節便毀了。」
寧儀韻一滯,氣往腦門涌,指著河裡呂玉蘭的方向:「什麼名節不名節,你明明能救,你就看著她去死嗎?」
言林聞言,目光抓向小河。
呂玉蘭看上去完全不會水,在水裡撲騰了幾下,沒有撲騰上岸,反而離河岸越來越遠,這會兒已經快要到河中心了。她似乎快沒了力氣,在河中心上下沉浮,呼喊的聲音也弱了下來:「救命,救,救我。」
言林臉色表情一變,立刻解下腰帶,將身上的外衫脫下,往地上一扔,一個魚躍跳到了水裡。
言林是喬安齡的貼身護衛,身上各種本事是言丹這種普通護衛不可比的,他不僅武藝好,水性也是極好,兩個划水,便游到了呂玉蘭身邊。
呂玉蘭在水裡撲騰,正要下沉,言林不及細想,手便繞過呂玉蘭的後背,握在她的腋下。
女子柔軟而有彈性的肌膚觸感,隔著濕噠噠的衣衫,從他掌心傳來,還有那不可思議的軟綿,慌亂之中,他也不知道他觸碰到了她哪裡。
作為定安侯府最好的護衛,言林的手中從來只有兵器,掌心從來只有兵器的冰冷堅硬觸感,這會兒他掌心卻傳來的柔嫩觸感。這份陌生的觸感讓言林微怔了一瞬。
「救,救命,」微弱的呼喊身,讓言林一個激靈清醒過來,他見懷裡的姑娘,臉色蒼白,便立刻架著她,往回划水。
整個回程,他都沒有看手裡的姑娘,不過總有一股淡淡的甜甜的馨香鑽入他的鼻子,甜而不膩的香氣,言林心裡忽然划過這樣一個念頭。
人終於救上來了。
呂玉蘭平躺在河邊,人還清醒著,只是不知道,是因為嚇著了,還是因為體力透支,臉色蒼白的嚇人。
她的身上已經完全濕透,濕透的衣衫包裹在她身上,緊緊貼著,將她的身段完全顯現出來。呂玉蘭雖然還沒有及笄,大概因為從小錦衣玉食,長的很好,該長的地方都豐滿有致。兩條腿筆直筆直的,粘著濕噠噠的裙子。
言林看了一眼,便離刻別開頭。
言丹也紅著臉低下頭。
寧儀韻蹲在她身邊,小聲安慰道:「呂姑娘,沒事了,莫怕,你已經被救上來了。」
呂玉蘭咬著唇,點點頭。
「好,不過現在你身上都濕透了,這樣的話,會著涼,我立刻把你帶回我的住處,給你換身衣裳。」
「好,謝謝夫人。」呂玉蘭聲音微弱。
「好姑娘,」寧儀韻道,這個時候還記得跟她道謝。
寧儀韻回頭:「言林......」
喊了一聲名字,寧儀韻便停住,她本想讓言林背呂玉蘭回去,但是看到言林冷著一張臉,看向別處,就改變了主意:「言丹,你把呂姑娘背起來,背到我院子裡。」
「啊?」言丹漲紅了臉,「是,夫人。」
「屬下來背吧。」言林突然轉過頭,朝寧儀韻請命。
寧儀韻抬眸看向言林,想了想便道:「也好,人是你救上來的,好事做到底,我記著你這一功。」
言林不答話,走上前,把呂玉蘭抬起來,架到了肩膀上。
寧儀韻看著面無表情的言林,愣了一愣,有些無語,這是背呢,還是抗呢,一個嬌嬌嫩嫩落了睡,受了委屈的小姑娘,言林竟是像抗沙袋的抗著。
言林抗著人,往正院走,香甜的氣息圍繞著他四周,他咽了口唾沫。
到了廂房,寧儀韻把言林和言丹趕到屋子外面,給呂玉蘭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又讓婆子給端了一碗薑湯來,給呂玉蘭喝下。
呂玉蘭趟在廂房的榻上,說道:「謝謝夫人。」
「受驚了吧,不用怕,都過去了,不用客氣,」寧儀韻說道。
呂玉蘭點點頭,神色卻有些淒哀。
「是不是在擔心名節的事情?」寧儀韻問道,這是世道,對女子而言,名節十分重要,呂玉蘭雖然有些不諳世事的嬌憨,但畢竟是十四五歲的姑娘家。落了水,被男人救了上來,有損名節,這一點,她心裡明白,寧儀韻當然也知道。
呂玉蘭搖搖頭,說道:「夫人,能救回一條命,已是幸事。」
寧儀韻思索了片刻:「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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