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5 翠雲山(2/2)
若是我安分,不阻礙他的事,到時候,夫人和腹中孩兒都會平安回來。」
「什麼?」宋修書喊了起來,「盧修遠膽子也太大了,如此膽大妄為,還明目張胆的寫信,威脅侯爺。」
喬安齡冷著臉,瑞鳳眼聚著風暴。
「侯爺,此事實在蹊蹺,」宋修書說說道,「現在大楚朝堂,最大的事,就是侯爺您和盧相之間的爭鬥,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大的事情?」
喬安齡遠山眉一擰。
「此事透著股蹊蹺勁兒,」宋修書說道。
「接著說,」喬安齡沉聲道。
「是,侯爺,」宋修書抱了抱拳說道,「再怎麼說,盧修遠是一國丞相,您和盧相爭鬥,不管怎麼激勵,至少面上都是合理合法的。
論理,盧修遠應該隱在背後,讓旁人替他衝鋒陷陣。
這次,盧相竟然明目張胆的,連面子都不要了,公然挾持大楚命婦作為人質,威脅侯爺。還寫親筆信給侯爺,落下罪證。
侯爺,盧修遠怎麼會膽子那麼大,怎麼會這麼毫無顧忌?
他就不怕,他事成之後,侯爺報復他,或者說,他就不怕,大楚的律法,不怕皇上,他憑什麼以為,他事成之後,此事一暴露,他會平安無事。
劫持命婦,多大的罪名。
他為什麼會以為,他事成之後,可以全身而退。他憑什麼以為皇上不會按照律法制他的罪。」
「接著說,」喬安齡說道,語氣明顯沒有平日的沉穩淡定,隱忍的怒意和擔憂,幾乎掩不住。
宋修書吸了一口氣:「侯爺,盧相劫持了夫人,用夫人來威脅侯爺,一定是知道,侯爺護衛夫人伉儷情深。
既如此,他為何不直接威脅侯爺交出手中大權,或者直接向皇上辭官了事,反而只是讓侯爺不要輕舉妄動。」
喬安齡遠山眉蹙著:「盧修遠不想驚動皇上?他劫持夫人一事,他不想讓皇上知道。
不對,他不想讓皇上知道怎會如此肆無忌憚。」
「不對,」喬安利說道,「修書,立刻派人去皇宮打探,看看宮中是否一切如常?」
「是,侯爺,屬下這就去辦。」
宋修書領命離開,只花了小半刻時間,就回到定安侯府的書房。
回到書房時,看到喬安齡正抿唇看著另一封信,是寧儀韻寫給他的信。
自己主子和夫人之間的書信往來,宋修書原本不便過問,但是非常時期,宋修書因為顧不得這些:「侯爺夫人的信上說什麼?」
喬安齡凝著眉眼:「應該是盧修遠逼迫夫人寫給我的信,用以證明夫人確實在他手上。信上沒有什麼內容,只是幾句家長,說她現在一切平安,只是不得自由,讓我不要擔心。」
「原來如此,」宋修書道。
喬安齡盯著信紙的一處,默默看了許久:「翠雲山?」他低聲說道。
「侯爺說什麼翠雲山。」宋修書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