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本來只想偷吃,不想撞到偷人(下,二更(2/2)
這紙上寫得是是她通姦的事情,以及曲封和董貴家的妹妹的詳情。
其中,還詳細描寫了那天夜裡,寧儀韻偷聽到的,她和曲封之間的對話和調笑,什麼「肉兒心肝兒」,「緩著些,急著些」的。
看到自己床笫行歡時的說得話,被這樣一字不差的記下來寧盧氏又羞又惱,氣血上涌,滿臉通紅。
「母親,這香囊雖然在我手上,但是卻不在我手,您就算在寧府挖地三尺也是找不到的。
至於你手中的信,雖然在你手上,我也另外還謄抄了一份,同樣不在府內。」
寧儀韻接著說道:「母親,您有所不知道,十日之後,謄抄的那封信便會夾在公文之中送到光祿寺衙門,寫明光祿寺少卿寧賀親啟。
至於這香囊的原件麼,也會一併送達。」
寧盧氏手有些發抖。
寧儀韻往寧盧氏手上的宣紙一指,壓上了最後一根稻草:「母親還將信將疑嗎?就算母親不相信我,也該相信這信上的收發印戳。
這京城驛站的收發印戳,如假包換。
這封信在此地,另一封謄抄的卻已在驛站里。
驛站的公文,誰敢去偷搶,誰又能去偷搶?」
沉默了一會兒,寧盧氏終於頹然一嘆,道:「你究竟想做什麼?」
「若是十日之後,我已經離開寧府了,這些東西,便永遠不會出現。」寧儀韻說道。
「你,你要離開寧家?」寧盧氏失聲說道,「你,你為什麼要離開寧家?離開了寧家你要到哪裡去?」
「母親,不必管我為什麼要出府,也不必問我要去哪裡,母去只要按我說的去做,助我離開寧府,幫我從寧家宗籍上除了名就是,」寧儀韻說道。
「將你的名字從宗籍上除了,這我可做不到。我就算是寧家的主母,管管內院和庶務還可以,但是要說什麼除名,我一個婦道人家,哪裡能做的了主?還是要由你爹說了算的。
我不知道你一個女子,不要家族庇佑,反要脫離寧家,倒底是為什麼?但是你找我卻是找錯人了,這件事情,我是幫不了。」寧盧氏說道。
「母親說的女兒自然是知道的。不是讓你直接幫我離開寧家,母親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就行了?」寧儀韻說道。
「你到底要我做什麼?」寧盧氏問道。
「我也不會為難母親,要母親做的事簡單的很,」寧儀韻說道,「只要母親在我爹面前說幾句話,經常吹吹耳邊風就可以了。」
「你要我跟你爹說什麼?」寧盧氏問道。
「母親,這是答應了啊?」寧儀韻笑眯眯的問道。
------題外話------
文文正在pk中,菠蘿求收藏,求點擊,求評論,求評價票:)謝謝你們的支持,感謝。愛你們,麼麼噠。
——
推薦好友文《絕世獨寵之狂妃本色》沈孟歡
半紗垂曼,燭火冉冉。靠在榻上的男子一身白衣錦袍,輕笑出聲:「綰綰,你不能因為我看不見,就這樣欺負我。」
楚雲綰惡狠狠地揪住他的衣領,鳳眸瞪著遮住他雙眼的白綢帶:「兩個選擇,一個是吻我一下,一個是讓我吻一下。」
一雙大手趁她不注意攬上她的腰,輕輕一勾,她整個人便落進他的懷裡。
「綰綰,我也給你一個選擇,立刻起身往前十步左轉。」
「我若不呢?」
「綰綰,你這樣,挺折磨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