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不知公子怎麼稱呼?(2/2)
立在沁雅齋的門口,他便見到這抹嬌美身影在人群中擠來擠去,一雙晶瑩璀璨的桃花眼,華彩天成,分外顯眼。
寧儀韻吃力的在街上行走。
今天街上的行人實在太多,摩肩接踵,擠擠挨挨。
寧儀韻走的艱難,還被人推搡了一把,這一把推搡力道頗大,寧儀韻踉蹌了一步,險些踩到了別人的鞋。
她抬頭一看:「呀,竟是你,真是巧遇。」
喬安齡低頭,透過幕離看向她嬌艷的臉旁,小臉透著吃驚的神色,桃花眼映著他的幕離,眨巴了一下。
他唇角一勾,含笑道:「正巧路過。」
「原來是這樣,那還真是巧,說起來,你的傘還在我那裡,不過今兒沒有帶出來。」寧儀韻說道。
「無妨的,你在往西邊兒走?」喬安齡問道。
「噯,我往西走。」寧儀韻答道。
「既然是同路,便一起走上一斷路,」喬安齡說道。
寧儀韻點頭道:「噯,好。」
兩人便在街上並肩向西而行。
寧儀韻和喬安齡兩人走在路上,雖刻意保持著距離,沒有肌膚相觸,但是因為路上行人實在太多,兩人之間的距離卻實在保持的不多,他寬厚的肩膀和她圓潤的肩膀之間,只有堪堪一寸的距離。
喬安齡似乎嗅到了身邊女子淡淡的幽香,若有若無,比他最愛的茶香更加沁人心脾,也更加誘人。
幕離之下,喬安齡的唇角微勾,他笑了笑。
他不是個糊塗的人,相反,他是十分慧敏,雖然未經人事,也從未和女子有過什麼接觸,但他知道他是對她動心了。
他身居高位,見過各色美人無數,他面對那些各有特色的官宦女眷,世家小姐時,心湖是一面鏡子,半點波瀾也是沒有地位。
不過面對她,卻是不同的。
他的笑意淡淡,這笑意中包括了他對自己情意的瞭然,也包喊了他對自己的自嘲。
莫說他的心思,就連他是誰,他身邊的姑娘應該也是不知道的。
寧儀韻確實不知道他是誰,不知道他姓甚名誰,只知道他是一個臉上說不一定有些難言之言的普通殷實人家的子弟。
不過寧儀韻對他的印象不錯,知他孝順長輩,知他熱心助人,他借給她的傘,還在她的屋子裡。
喬安齡心弦顫著,心湖中的漣漪一波一波蕩漾著,步伐卻是不急不躁。
若是有人擠向寧儀韻的時候,喬安齡便用手替她虛擋一下,寧儀韻見他幫忙,便對他說聲「謝謝」,喬安齡便再回一句「不必客氣」。
除此之外,兩人之間就沒有說過旁的東西。
說了幾聲「謝謝」,道了幾句「不必客氣」,寧儀韻終於忍不住兩人之間沉默的氣氛,出言問道:
「見了公子幾次了,也不知道公子怎麼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