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必然勢不兩立,早晚不死不休(2/2)
又因為機緣巧合,得知了她散布坊間流言,說光祿寺卿的人選已內定,且不是寧賀。
現在,再聽寧賀這麼一說,他心中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就是她用來脫離寧府的法子。
她知道寧賀對光祿寺卿的位置十分在意,故意散布流言,說這光祿寺卿其實另有其人,讓寧賀亂了陣腳。
又不知道想了什麼法子,讓寧賀相信,光祿寺卿之所以會落入旁人之手,是因為他定安侯喬安齡從中作梗,而原因就是因為她寧儀韻得罪了他。
而且,只有她趕出府去,才能消了他心頭之氣,這光祿寺卿的位置才有可能重新回到寧賀手裡。
這個局布置的倒是巧妙。
喬安齡唇角一勾,若非他從蓮花燈里知道了她想離府的願望,又機緣巧合,知道她就是散布消息的人,那麼此時,只怕他也是雲裡霧裡,不知究竟。
嘴角擒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喬安齡心中暗道,沒有想道她連他也利用上了,膽子倒是大,這世上,敢利用他的人,當真不多。
不過,說來也奇怪,喬安齡的心中沒有半分的惱意,反而有幾分好笑,還有幾分讚嘆。
寧賀見喬安齡有了笑意,只當是自己說對了,更加堅定了要把寧儀韻逐出府去的決心。
「侯爺放心,下官一定把那不孝女逐出府去,從此以後下官同這不孝女沒有任何瓜葛。」
喬安齡瑞鳳眼垂了垂。
既然都利用到他頭上來了,那他能怎麼辦?
自然是助她一助了。
喬安齡抬眸,溫和的笑意讓人如沐春風:「寧大人家風如此之嚴,著實讓人欽佩。」
寧賀見喬安齡突然對自己如此溫和,以為自己所說讓喬安齡十分滿意。
他心裡一喜,心中大定,手也不抖了,精神也抖擻起來了:「侯爺過獎,侯爺過獎,這是下官應該的,應該的,等下官做完此事,定當登門道歉。」
喬安齡眯了眯瑞鳳眼。
——
喬安齡回到定安侯府的書房,他在窗前思索了一番,又疾步走回書案前,寫了一道摺子。
在這個摺子裡頭,他舉薦了另一人補光祿寺卿的缺。
寫好摺子以後,喬安齡招來了他的心腹幕僚宋修書:「修書,你將這摺子藤抄一遍,我這裡留個底。
另外,這摺子我打算先留著,等……恩,等過些時日,再遞上去。」
宋修書接過摺子一看,吃了一驚:「侯爺,您要另外保舉人選,可是,這寧賀是盧修遠舉薦的人。」
喬安齡笑道:「那又如何?」
「這……」宋修書道,「這樣一來,我們便是和盧修遠對付不過去了。
我們定安侯府和盧府在大楚朝雖說是勢均力敵,但也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從沒起過正面衝突。
侯爺,您這摺子一遞上去,便是侯府和丞相府在明面上相爭了。」
喬安齡接著笑道:「那又如何?」
他擱下手中的筆,正色道:「修書,你是我的心腹,我的身世你是知道的。
你也知道,我和盧修遠必然勢不兩立,早晚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