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 涓涓暖流,沁入心底(1/2)
「恩,我的身世,」喬安齡說道。
寧儀韻吃了一驚,他的身世?他是定安侯,老定安侯和夫人的獨子,也是老來子。難道他的身世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他和盧修遠的朝堂爭鬥同他的身世有什麼關係?
她微微偏過頭,看不到他的神情,只看到他束起的玉冠髮髻和鬢間細碎的青絲,他的頭埋在她的肩窩,腰微微彎著,肩膀曲線微微下垂,整個人仿佛籠罩在淡淡的悲傷之中。
不是人前清貴溫潤的定安侯,不是人後清冷喜靜的喬安侯,也不是在她面前那個溫柔纏綿的喬安齡。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喬安齡,不是大悲大痛,而是隱忍的淡淡的悲哀,仿佛來自他的心底深處,經過多年壓抑和醞釀所散發出來的。雖不強烈,卻是入骨。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是寧儀韻卻能感受到這種悲哀,她心中不由的產生幾分心疼。
她的手環上了他的腰,在他耳邊柔聲道了一句:「安齡,沒事。」
婉轉動聽的聲音是放緩放柔了的,喬安齡覺得似有一股涓細的暖流緩緩流淌過他的五臟六腑,擒入他的心底。
「我和盧修遠的朝堂爭鬥,和我的身世有關,」喬安齡說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這件事,除了幾個當事人以外,幾乎無人知曉,我身邊親信,除了宋修書因為我父親的關係知道此事,其他人也都是不知道的。
我也一直壓在心底,十幾年來從來沒有對人任何人提過隻言片語。
事關重大,我不能說,也不願意說,因為我的身世是不幸的過去。」
磁性的聲音,說得極緩,沒了之前的掙扎猶豫,卻是帶了幾分悲傷。
寧儀韻聽得心疼,一瞬間,她產生了放棄追問的念頭。
她本想說一句,若是實在不想說,就別說了。
話還沒有開口,就又聽到喬安齡說道:「不過,儀韻,你說的是,你我將來是要做夫妻的,夫妻本就是一體,不想讓你卷進來,你也卷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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