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怎麼把他帶走(2/2)
「明日就走?」溫明玉驚訝說道。
「恩,」寧儀誠點頭道:「明日就走,就此別過。」
說罷,寧儀誠便又轉身離開。
沒走幾步,他又嘆了一口氣,這姑娘還跟著他呢。
他本想再勸她一勸,讓她不要再跟著自己了,腳步只微微頓了一頓,卻沒有真的站住,而是繼續向前走了。他心中想著,她願意跟就隨她跟吧。
寧儀誠在街上又走了一小會兒,看到路邊有一家酒樓,便進了酒樓。
寧儀誠在酒樓里坐定,喊來了小二,點了小菜和酒。
他稍稍偏了偏頭,就看到溫明玉和瑞珠,坐在離他不遠的酒桌上。
寧儀誠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她愛跟著便跟著。
於是,寧儀誠也不理會溫明玉,待酒菜上桌之後,他便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今兒是他留在京城的最後一天了,他原本以為自己是這京城裡一個普通官宦子弟,至多也就是性子同別的官宦人家子弟不一樣,他性子豪爽,也不喜詩書。
卻不曾想,家中竟然出了這麼許多的變故。
時至今日,寧家敗落,他的生母因為通姦而被他父親害死,而他父親,他也還不知道他父親是不是真的是他的父親。
到了二十多歲的年紀,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姓什麼。
這紛亂的一切,讓他不願意在京城繼續待下去,離開這裡,為了散心,也為了尋找自己人生的道路。
然而,京城畢竟是他的家鄉,他生於廝,長於廝,這裡有他孩提時代的回憶,有他二十多年來歡樂的,悲傷的一切。
真的要離開了,他的心中頓時依舊生出不舍和留戀。
畢竟要離開故土,寧儀誠心中難免傷感。
一傷感,這酒就多喝了幾杯。
舉杯澆愁愁更愁,酒下了肚,寧儀誠便越發覺得傷感,越發覺得傷感,這酒就喝得越多。
不知不覺的,他頭暈了,身子也乏了,慢慢的趴在了桌子上,不醒人事。
酒樓里的小二見狀,連忙跑過去,喊了他幾聲,「這位公子,公子。」
小二又使勁拍了拍寧儀誠的肩膀,想要拍醒他,卻是怎麼也拍不醒他。
溫明玉見狀便跑了過去:「小二哥,這是我族中的大哥,正巧了,我剛好也在這裡吃飯,既然遇到了,他的酒菜錢,我替他付了就是。
小二哥,你莫要在拍他了。」
小二點頭說道:「也行,姑娘,不是我們酒樓不通情面,我們酒樓也是要開門做生意的,這他就這麼醉了,我們問誰收酒菜錢啊。還好姑娘來了,姑娘願意結帳付錢,那最好不過。」
這小二報了一個價錢,溫明玉便從荷包里取出銀子,付了帳。
那小二又說道:「姑娘,這位公子既然是您族中大哥,您能不能把他帶走,他這一睡,也不知道要睡多久,實在影響我們酒樓做生意。」
溫明玉聞言頓了一頓,她和瑞珠兩個人都是身形嬌小的弱女子,哪裡弄得到一個酒醉睡的不醒人事的大男人,再說寧家已經已倒,寧府早已易了主,她又不知道寧儀誠在哪裡落腳,怎麼把他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