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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不想旁的男人看到你現在的模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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攬著她腰的大手,慢慢收緊了一些,喬安齡將頭埋在她的肩榜上,氣息亂得無以復加,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不知過了許久,喬安齡突然站了起來。

他向前車頭的方向喊了一聲:「德全,把馬車停下。」

馬車慢了下來,很快就停了下來。

「安齡,」寧儀韻不解道,「棋館這麼快就到了,還是我醉過了頭。」

喬安齡說道:「還沒有到珍瓏棋館,你在車裡休息一會兒,我下車一會兒,一會兒就回來。」

在寧儀韻疑惑的目光中,喬安齡下了馬車。

馬車已經到了中常街了,喬安齡在馬車附近找了個風口。

他站在風口,任春日微寒的清風吹在他身上。

吹了好一會兒的風,身子裡的燥熱才慢慢的平復下來,眼眸中的迷離也才慢慢的退卻下去。

待恢復了常態,他才敢重新上了馬車,坐回軟榻上,再把寧儀韻輕輕攬在懷裡,讓她靠著自己的睡覺。只是目光不敢再亂看,手也乖巧的很,輕輕搭在她的腰上,一動也不敢再動了。

又過了一會兒,馬車終於到了珍瓏棋館。

喬安齡這才把寧儀韻喊醒。

寧儀韻因為剛剛睡了一覺,酒意已經去了大半,便同喬安齡揮了揮手,高高興興的下了車。

見寧儀韻窈窕的背影,喬安齡不覺苦笑。

——

轉眼,又過了兩日了。

三月初十,是喬安齡的生辰。

這日,喬安齡,一大早就到珍瓏棋館來,找寧儀韻。

「儀韻,今兒說好的,要陪我過生辰的,馬車在外頭等著了。」喬安齡說道。

「你先隨我來,」寧儀韻對著喬安齡,眨巴了一下眼睛說道。

寧儀韻把喬安齡帶到了珍瓏棋館兩樓的雅間,將實現早已準備好的羊毛衫,遞給了喬安齡。

「這是我給備的壽禮。」寧儀韻說道。

喬安齡接過毛衣,展開,仔細看了看,問道:「這是一件衫子。」

寧儀韻點點頭:「是一件羊毛做的衫子,是我親手做的,這羊毛衫又是輕便,又是暖和,旁人可是不會做的。你試試?」

喬安齡依舊有些疑惑,看了看寧儀韻,想問她問題,又怕問了之後,打擊了她,惹她不快。

寧儀韻見喬安齡一副猶疑的模樣,便問道:「怎麼了?」

喬安齡遲疑的問道:「這衫子.....只是這衫子......」

「這衫子怎麼了?」寧儀韻問道。

「這衫子前前後後的,都連成了一片,既不是對襟的,也不是斜襟的,這衫子,該怎麼穿才好。」

寧儀韻咯咯笑道:「原來你在疑惑這個。這衫子同旁的衫子不一樣,這衫子是有彈性的,可以從頭上套進去。」

這個時代的衣物都是布料的,不管是錦緞,還是棉麻,都沒有什麼彈性,所以這個時代的衣物都是開衫,還沒有出現過套衫。

寧儀韻給溫明玉織的羊毛比甲,也是一件開衫,總體的款式和普通的對襟比甲差異並不是很大,羊毛比甲勝在料子柔軟,鉤花好看。

但是,她給喬安齡準備的這件,卻是一件套頭衫。

對於寧儀韻來說,司空見怪的套衫,對於喬安齡來說,就是前所未見的。

喬安齡瑞鳳眼一抬,笑道:「原來如此。」

說罷,他看了看收了羊毛衫子,依舊有些無措。

寧儀韻說道:「你把外頭的薄襖子脫了,我教你怎麼穿。」

想了一向,寧儀韻又說道:「恩,我去叫人把炭盆拿出來,給你點上,免得你換衣服著涼。」

喬安齡說道:「不過就是換身衣裳罷了,哪裡就會著涼,不必麻煩。」

說罷,喬安齡便伸手去解開腰間的玉帶。

寧儀韻見他在她面前寬衣解帶的,有些不自在,側了身,不去看他。

喬安齡勾唇笑笑。

脫了外頭的薄襖子,才說道:「襖子,脫好了,這羊毛衫子該怎麼穿?」

寧儀韻轉頭朝喬安齡看過去,見他已經把薄襖脫去,只剩下裡頭的淺清色的錦袍,她便迅速走到喬安齡的身邊。

「你坐下,」寧儀韻說道,「你身量高,我站著,我夠不著。」

「好,」喬安齡微微一笑,便在棋桌邊坐了下來。

寧儀韻拿起棋桌上另一邊的羊毛毛衣,將這毛衣替喬安齡從頭套上,又引著他將毛衣穿好。

喬安齡將這羊毛衫子一穿好,便十分驚喜的說道:「沒想到,這衫子如此輕便,竟然這麼暖和。」

寧儀韻笑眯眯的點點頭。

喬安齡接著說道:「這毛衫握在並無沉重之感,比薄襖要輕上許多,但是論暖和,同那薄襖相比,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寧儀韻笑眯眯的點點頭。

「觸感也是相當不錯,十分柔軟,」喬安齡問道,「羊毛所制?」

寧儀韻道:「恩,就是羊毛制的,輕便又保暖。這羊毛衫子你可以穿在裡頭,這樣一來,就可以不穿薄襖子,外頭直接穿袍子就可以了。」

喬安齡喜道:「如此一來,這春日的衣裝,便可以輕便上許多了。」

「恩,可不是?」寧儀韻應道。

她朝喬安齡看著,看看他這羊毛衫子穿好了沒有,也順便欣賞一下,他的好顏色。

喬安齡相貌堂堂,身材又極好,看過了他穿長袍錦衣的模樣,這會兒穿了毛衣,換換口味,也非常好看,因為羊毛衫是有彈性的,雖然是穿在錦袍外面,但因為毛衣淡淡彈性,也將他的好身材隱隱勾勒了出來。

見他有一處衣角沒有弄好,她便上前將他的衣角撫平。

突然她的耳邊傳來了他的聲音:「多謝你的壽禮,為夫甚是歡喜。」

寧儀韻聞言,便瞪眼瞧著他,一句「連提親還沒有,哪裡來得為夫?」

話還沒有出口,她突然意識道,這個時代女子一般只為家人和自己的丈夫製作衣裳。

家人且不去說,若是一個女子為了男子制了一整件衣物,那這男子八成是這女子的夫君。

所以喬安齡才會這麼說。

想到此,寧儀韻俏臉一紅,卻也有些啞口無言。

喬安齡見她模樣嬌羞之中帶著幾分可愛,便捉住了她的雙肩,低下頭,尋到她的紅唇,慢慢落了下去。

他的唇在她唇邊輾轉,心中暗道,也不知什麼時候,能和她做了真夫妻,便可以日日恩愛。

而他可以做的,也不只是親她的紅唇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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