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竟惹到她頭上了(2/2)
「嘿嘿,你有所不知,這寧姑娘的父親是落馬的貪官,你可知這寧姑娘的生母又是什麼出身?」
「老哥哥,您可別再同我賣關子了,您倒是說說,這寧姑娘的生母是什麼身份?」
邢棟聽到這裡,心裡暗自說道,這小美人的生母還能是什麼身份,當然是寧賀的小妾了。他記得,寧賀曾經同他說過,這小美人的生母原是寧府正院的一個丫環,後來被寧賀看上,便收了房,再後來,這妾室就生下了這小美人。
這寧姑娘生母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噯,我告訴你啊,這寧姑娘的生母姓蘇。」
「老哥哥,莫不是逗我呢,寧姑娘的舅舅是這珍瓏棋館的蘇掌柜,這寧姑娘的娘舅姓蘇,寧姑娘的娘還能不姓蘇嗎?」
「別急,別急,聽我把話說完,寧姑娘的舅舅姓蘇,寧姑娘的娘也姓蘇,都是蘇家的。老弟有所不知,這蘇家原本也是京城裡的大商戶啊。」
「京城裡的大商戶?」
「噯,據說是傳了好幾代的商戶,家產家業很豐富,家裡極為富裕。」
「哦?那蘇掌柜怎麼沒有繼承家業而是當起了掌柜?」
「那是因為二十年前啊,這蘇家出了事,卷進了一件貪腐大案,這蘇家因為行賄也被判了罪。」
「蘇家行賄?」
「恩,蘇家被判了行賄,然後就被抄了家。什麼家產家業,連祖宅都被抄了。一個大商戶,一夜之間,變得一窮二白,一無所有。」
「原來如此。」
「恩,這就是那寧姑娘母親的出身。」
「這麼說來,這寧姑娘的父親是因為行賄落馬的官員,這寧姑娘的生母又是個行賄商戶的出身。」
「這寧姑娘的生父是個受賄的,生母又是個行賄商戶的出身。」
「恩,這寧姑娘的生父生母……呵呵,這品行都是一言難盡啊……」
「什麼一言難盡,這寧姑娘的生父和生母娘家,都是德行有虧,品行都差,你說這寧姑娘……」
「生父和生母娘行都是德行有虧之人,這寧姑娘的品行又能好到哪裡去?
雖說這世上,有歹竹出好筍的說法,但是真正歹竹出好筍的人又有幾個?
我看著寧姑娘啊,八成也不是什麼心思純良之人。」
「說的也是,人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的會打洞,生父是個受賄的,生母娘家是行賄的,這寧姑娘說不定也隨了她的父母,是個貪得無厭,為了賺銀子,不擇手段的人。」
「恩,極有可能,她會同她的父母長輩一樣,為了賺銀子,滿腦子壞心思。」
邢棟聽到這裡心裡十分震驚,原來,他錯判的蘇家行賄一案,竟然是這小美人生母的娘家。
當真沒有想到。
對於蘇家行賄一案,邢棟自然是沒有半分歉意的,他反而在心中想,沒想到自己同這小美人還有這樣的瓜葛,他錯判了這個案子,然後蘇家的小姐進了寧賀的府上,然後又生了這個小美人。他同這小美人還真是瓜葛不淺。
只是可惜,他卻沒有能夠把這小美人納到自己府上,給自己緩緩床。
她在寧府的時候,他沒有將她討要得過來,她出了寧府之後,他還是沒有能夠納她為妾
現如今,她不僅成了這偌大兩間棋館的東家,還是皇上御封的青娥妙手。他還聽說,她已經被永寧侯夫人收為義女。
今時不同往日,她如今的身份,已經比她剛出寧府時,高出了不知多少。
而這珍瓏棋館,又同定安侯喬安齡關係匪淺,是由定安侯喬安齡照應著的。
這珍瓏棋館也罷,這小美人也罷,已經都不是他邢棟可以動的了的。
可惜這小美人,他是沒有辦法納入府中為妾了。
正這麼想著,邢棟便瞥見了剛剛走進棋館大堂的寧儀韻。
一看見寧儀韻,他的目光便黏在了寧儀韻的身上,他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寧儀韻,這臉生的真好看,這身子更加生的妖嬈,豐腴的前胸,不盈一握的細腰,豐滿的俏臀,兩條腿隱在百褶裙下,隨著她的步伐,錯落有致的動著。
真讓人恨不能壓在身下,好好享用一番。
寧儀韻目光在大堂里一掃,就看到邢棟猥瑣的目光,頓時心生厭惡。
邢棟覬覦自己,每次見到自己都是用色眯眯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沒有半點尊重可言。還曾經想仗勢欺人,想要納她為妾。
這些帳,她還沒有同他算。現在她又已知道,蘇家行賄這一樁冤案,也是拜這邢棟所賜,害了她娘和她舅舅二十年。
想到此,寧儀韻心中對邢棟更加憎惡。
新帳老帳,倒時一起算。
寧儀韻在大堂里環視了一圈,見大堂里井然有序,便轉身離開大堂,從大堂後門,走出了大堂。
剛剛走出沒幾步,寧儀韻便聽到有人喊她:「寧姑娘等等,寧姑娘等等,東家等等。」
寧儀韻聞言便回了頭,只見戚初九,一邊喊她,一邊氣喘噓噓的跑過來。
「初九?」寧儀韻站定。
「東,東家,初九有事要同你說,」戚初九氣喘噓噓的說道。
寧儀韻見戚初九急匆匆追他出來,疑惑的說道:「恩?初九,你有什麼事情要同我說?」
「東家,近日,在我們棋館中的客人當中,流傳著關於您的流言,」戚初九說道。
「關於我的流言?」寧儀韻問道。
戚初九看了一眼寧儀韻,點頭道:「噯,是關於您的流言。」
寧儀韻道:「說罷,是什麼流言?」
「是,關於您父母的,」戚初九說道,「是說您的父親是因為行賄落馬的官員,又說您的生母娘家是行賄被抄家的商戶。」
戚初九看著寧儀韻,目光中有些不安。
寧儀韻眉眼一沉:「哦,珍瓏棋館的客人們,近日在傳這個?」
戚初九點頭說道:「恩,這兩日,我經常在棋館中聽到有人這麼說,我還聽不少人說,說東家的生父和生母娘家都是德行有虧的,所以東家的品行也值得懷疑,還有人乾脆說,東家的品行必然不好。
我想想就覺得不對勁,所以今兒來找東家說說這件事。」
「恩。」
寧儀韻暗自沉吟。
她是寧賀的庶女,這件事情,原先就有很多人知道。雖然世人並不清楚,她從寧家出來的前因後果,但是很多人是知道她原先是寧賀的庶女。
寧賀因為收受賄賂而落馬被抓,這本是件公開的事兒,寧府被抄家的那天,門口來了那麼多官兵,隆升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都是看到了的。
世人知道寧賀因為賄賂而落馬,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不過蘇家行賄一案,怎麼也被人拿出來說事了?
蘇家行賄案,自然也是有人知道的,但是那畢竟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京城裡每天都會發生那麼多事情,二十年前的一樁舊案早就讓世人淡忘在歲月中了。
這番舊案重提,著實透著一股子蹊蹺。
這會兒還特意把寧賀受賄的案子和蘇家行賄的案子擺在一起說……
一個是她的生父,一個是她的生母娘家。
寧儀韻心中冷笑,很顯然,這是衝著她來的。
這些流言出來,並不是出於偶然,而是故意衝著她來的。是有人故意在坊間流傳開來,針對她,敗壞她的名聲的。
寧儀韻在心中冷笑道,名聲不名聲的,她倒是不在意的,但是有人故意傳她的流言,惹到她頭上來了,這事兒,她卻是不會忍的。
只是始作俑者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