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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有了他,我枯水一般的心,才得了滋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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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護院答道:「大小姐,老爺說了,讓我們好好看著夫人,所以,恕小的不能開門。」

寧儀嘉喝到:「我爹讓你們看著我娘,有沒有說,不讓我這個大小姐進去看她?」

兩個護院面面相覷:「這倒是沒有,可是……」

「可是什麼?我是這寧府的大小姐。是你們的主子,怎麼?你們兩個護院連我這個主子也不放在眼裡,要攔著我見我娘。

我只是看看我娘,不是要把我娘帶出來了,怎麼這也不可以?」寧儀嘉說道,「你們不過是兩個護院,今日敢攔我,改日我便可以處置你們。」

「老爺確實沒有說不讓小姐去看,既然小姐要進去探望夫人,我們也不去做那惡人。」

一個護院打開了門鎖:「小姐,您進去吧,至於小姐的丫環……就留在門外吧,我們哥倆若是連丫環都放進去了,怕老爺那裡不好交代。」

寧儀嘉轉頭,對芸香說道:「芸香,你留在外面吧。」

「是,小姐。」芸香應了一聲。

寧儀嘉推開了柴房的門,走了進去,背後「吱呀」一聲,柴房的門,又被門口兩個看守的護院,關了起來。

寧儀嘉向前走了幾步,看到一堆柴火後,半躺在稻草推里的寧盧氏和佟媽媽。

「娘,」寧儀嘉驚呼一聲,走了過去。

寧盧氏聽到聲音,睜開了眼:「儀嘉,你怎麼來了?」

「娘,一回來,見府里不太對勁,一番打聽之下,才知道娘被爹關到了柴房裡。」

寧儀嘉跪坐在寧盧氏身邊的稻草堆上,說道:「娘,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寧盧氏滯了一下,說道:「儀嘉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問了。」

「娘,我是您女兒,您被關在柴房裡,我如何能不問?」寧儀嘉說道。

「別問了。」寧盧氏搖搖頭。

寧儀嘉說道:「娘,您同爹一直都相敬如賓的,爹一直都敬著你的,這回,你們怎麼鬧得那麼厲害?」

寧盧氏冷笑一聲,說道:「相敬如賓?說是離心離德還差不多。

一直敬著我?如果我不是盧修遠的女兒,他才不會娶我,容忍我。

這個我嫁進寧家之前就知道了。

不過,我也不稀罕他的敬重。」

「娘,您不要這麼說,」寧儀嘉說道,「娘,您等著,我這就向我爹求情去。」

寧儀嘉正要起身,被寧盧氏拉住了。

「儀嘉,你不用去了,這件事情同別的事情不一樣,你爹是決不會善罷甘休的,」寧盧氏說道,「以爹那狠心的勁兒,還不知道他會怎麼對我。」

「娘。」寧儀嘉呼喊了一聲。

「可惜啊,」寧盧氏說道,「你和李大人嫡長子的婚事還沒有定下,那日你相看之後,說要想想,到現在也沒有告訴我你的想法。

不過,就算你應下了,娘現在身陷柴房,也沒有辦法幫你聯繫李家,繼續下去了。」

寧儀嘉聞言,沉默了一下:「其實,女兒覺得那李家的親事,不要也罷。那李家嫡長子,我,我也不是很喜歡。

不繼續就不繼續了,也沒有什麼可惜的。」

寧盧氏嘆了一口氣:「噯,既然你不滿意,那就做罷吧。娘雖然絕覺得不錯,但也要你願意才行。」

「恩,」寧儀嘉點了點頭。

「你大哥呢?」寧盧氏問道。

「我今兒出門的時候,遇見大哥派回來傳話的小廝,我聽那小廝說,大哥這兩日在郊外同朋友切磋武藝,這兩日就歇在朋友的莊子上,過兩日再回來,」寧儀嘉答道。

「切磋武藝?」寧盧氏自言自語道,「真是誰的兒子像誰。」

寧盧氏說得極輕,寧儀嘉沒有聽清楚,便問道:「娘,你說什麼?」

「沒什麼。」寧盧氏說道。

「娘,你和爹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為什麼不願意告訴我?」寧儀嘉問道,「你連我都信不過,要保守秘密嗎?」

「你是我女兒,我信不過誰,也不會信不過你,」寧盧氏,「只是這事兒,娘,實在不知道怎麼跟你說。」

「夫人,」一旁的佟媽媽開了口,說道,「這件事情,您就讓大小姐知道了吧。老爺現在這個樣子,看來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您得讓小姐心裡有個數啊。」

佟媽媽接著說道:「大小姐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又一心向著夫人,一定會理解夫人的。」

「這……」寧盧氏結結巴巴的遲疑道,「你這讓我怎麼說啊。」

不是她信不過寧儀嘉,而是這種事情,讓她怎麼跟自己的親身女兒說去。

「夫人,若是你不好開口,就讓老奴替你說吧。」佟媽媽說道。

「哎,」寧盧氏嘆了口氣,說道,「你說吧。」

佟媽媽看了看寧盧氏,又看了看寧儀嘉,嘆了一口氣說道:「噯,是夫人和曲封的事兒,被老爺知道了。」

寧儀嘉一臉疑惑道:「曲封,曲封是誰啊?」

佟媽媽說道:「是盧家的一個看家護院。」

「那她同娘……」寧儀嘉遲疑道。

「哎,還是由我來說吧。」寧盧氏說道。

「噯,娘,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寧儀嘉問道。

「在嫁到寧府之前,我是盧府的庶出小姐,曲封是盧府的看家護院,在娘未出嫁的時候,我就同曲封互通了心意。」寧盧氏說道。

「什麼?」寧儀嘉驚呼道。

寧盧氏點點頭:「那時候我們都還年輕,彼此間看對了眼,所以就互通了心意。」

「那你同爹……」寧儀嘉說道。

「自然是沒有感情的,」寧盧氏慘笑道,「你爹娶我是為了我這個丞相女兒的身份,你外祖父把我嫁給你爹,是為了培養心腹的下屬,有誰會管我是願意不願意?」

寧盧氏看了一眼寧儀嘉,說道:「儀嘉,所以娘給你選親事,我一定會想法子讓你先看上一眼,你看上了,覺得喜歡了,娘才會繼續跟對方商量下去。」

「娘,先別說我的事情,接著說你的事情,」寧儀嘉說道。

「你爹,你也知道的,雖然娶了我,但是心思從來不在我身上的,納了好幾房小妾。呵呵,不過我都被我處置了。我是盧修遠的女兒,他要靠著這份裙帶關係,也拿我沒辦法。

呵呵,小妾沒了,他就到外面去花天酒地的,還在外頭有粉頭有相好。

我畢竟是一個內宅婦人,管管後院的事情也就罷了,男人在外面的事情啊,我是管不了的。」寧盧氏說道。

「娘,您受苦了。」寧儀嘉說道。

「我沒有受苦,沒有受苦,呵呵呵。」

寧盧氏「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機緣巧合之下,我又見到了他。」

「娘,您不會,不會,在後來,同,同那曲封有了有了肌膚之親……」寧儀嘉壓著嗓門,說道,聲音有些顫。

「有啊,有啊,」寧盧氏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們就是有了肌、膚、之、親。」

「什麼?」寧儀嘉又是一聲驚呼。

「而且,我們還想了法子,隔一段時日,便見一次,」寧盧氏說道。

「你爹同我沒有感情,你爹冷落我,我不在乎,」寧盧氏說道,「我還有他啊。」

「娘,您糊塗,您好生糊塗,」寧儀嘉說道,「你都已經嫁人了,你為人妻子,你怎麼可以這樣?」

寧盧氏笑道:「儀嘉,你覺得娘做錯了?娘確實做錯了,可是娘不能沒有他。娘的心裡就是一潭枯水,一潭死水,有了他,娘心裡次才有了滋潤,才能活。

你爹他有過那麼多妾室什麼時侯把我放在心上過。

我不過就是同我喜歡的人,相好了而已。」

「大小姐,你不要怪夫人,老奴是夫人的陪嫁丫環,跟著夫人一路,老奴知道夫人心裡苦啊。」佟媽媽說道。

寧儀嘉攤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娘,你好生糊塗啊。」寧儀嘉喃喃說道。

她突然抬起頭問道:「娘,現在東窗事發,這事兒,爹知道了。」

寧盧氏冷笑了一聲,點了點頭。

「知道了,」佟媽媽也應道。

「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妻子與他人有染,這不是打發小妾之類的事情,這件事,對你爹來說是奇恥大辱,他必定不會就這麼放過我的。」

寧盧氏說著突然眼前一亮,針扎的坐了起來:「一定是她,一定是她,是她告的密。」

「什麼她,是誰告的密?」寧儀嘉說道。

「我和曲封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原本除了我和曲封,還有佟媽媽以外,就沒有知道了。」

寧盧氏接著說道:「後來,這件事,被她無意中撞破了。」

「她是誰?」寧儀嘉問道。

寧盧氏咬著牙,從齒縫裡蹦出三個字:「寧儀韻。」

「她知道了?」寧儀嘉訝異的說道。

寧盧氏咬牙切齒道:「這個小賤人,賤人,一定是她。

對,她還把我和曲封的事情寫下來,放在京城驛站。一定是她想了法子把信給了寧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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