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他第一次在女子面前寬衣解帶(1/2)
吃驚之後,寧儀韻又十分疑惑,寧賀雇了人,要擄走她,究竟是為了什麼?
寧儀韻心裡翻騰,但又不敢驚動魯大郎魯二郎,強穩心神,一動不動的趴在魯大郎背後。
「呵呵,二弟,你有所不知,這些當官的,有幾個是清廉的?
這些人,在官場裡待久了,心是貪的,更是黑的,他今兒給了我們這些銀子,是因為他覺得值。
綁了這姑娘,誰知道能讓這寧大人收穫多少好處?」
魯大郎冷聲一笑,接著說道:「二弟,他今兒給你這麼點銀子,明兒,他就從能別處弄來更多的銀子了。」
「呵呵,大哥說的倒也有理,」魯二郎長嘆了一口氣,「唉,這些當官的,來錢比我們這些跑江湖的,賺錢快多了。
我們這些在江湖上混日子的,刀里來,火來去,賺些辛苦錢。
而那些當官的,輕輕鬆鬆就能賺上不少銀子。
也不知道,寧賀這麼多銀子都是怎麼貪來了的?」
「二弟,這些事情,我們管不著,我們只管收錢辦事,別的都不管,」魯大郎說道。
「噯,大哥,不管,不管,我們只要有銀子就行了,等收了銀子,我們便去那怡紅樓去,」魯二郎道。
「得了,你別老惦記著什麼怡紅樓了,這裡離那茅草屋已經不遠了,我一個人把這姑娘帶到茅草屋就行。
你現在趕快下山,去找那個寧賀。」
魯大郎接著說道:「你就說,人已經按照他的要求擄到了,我正在把她帶往茅草屋,你讓那寧賀趕快帶幾個人到茅草屋來接應。
我們在茅草屋把這寧儀韻交給寧賀,他也把剩下的銀子給我們。
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早點完成交接,我們也好早點拿到銀子。」
「噯,好,大哥,那我現在就下山進城,找那寧賀,讓他帶上銀子,到茅草屋來,」魯二郎說道。
「好,快去。」魯大郎說道。
於是魯二郎向下山的方向走,而魯大郎則背著寧儀韻繼續往那事先搭好的茅草屋走過去。
寧儀韻被魯大郎背在肩膀上。這會兒,她見魯二郎已經離開,心裡就開始盤算起來了。
本來有兩個身形魁梧的男子,她是無論如何也敵不過的,但是現在只剩下一個人。
雖然這男子身形健碩,但是一個人比兩個人好對付的多了。
當然就算一個人,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想要硬碰硬的力敵,那根本不可能的,唯有靠巧計,靠出其不意。
寧儀韻雙眼眯了眯,悄悄的從頭上拔下了她的髮簪。
這支鎏金蓮花紋鑲玉髮簪,不是尋常之物,而是喬安齡命人特別制了以後,送給她防身的。
這髮簪看似普通,裡面卻暗藏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寧儀韻輕輕將髮簪的簪身一拔,露出了裡頭的匕首。
一剎那,便是月色晦暗,匕首在閃過一道冰冷駭人的寒光。
不過寧儀韻此時正在魯大郎的背上,這道寒光,魯大郎半分都沒有察覺。
寧儀韻舉起匕首,找到魯大郎的背後心臟的位置,突然用盡全身的力量往魯大郎背心處一插。
這匕首威力,是普通的簪子不可比擬的。
匕首不知由什麼材料製成的,鋒利無比,削鐵如泥,更何況是人的皮肉。
這一匕首下去,如同沒有阻礙一般,整個匕首末根而入,直接插入了魯大郎的心臟位置。
匕首入肉之處,鮮血汩汩流了出來。
魯大郎雙手一松,寧儀韻從魯大郎背上掉了下來,在掉落的時候,她順手把那髮簪從魯大郎的背心之處拔了出來。
魯大郎的背心之處,血頓時彪了出來,獻血如注。
寧儀韻整個人一下子摔到了地上,她身上摔得有些疼,不過倒也沒有收什麼大傷,便從地上一骨碌的坐了起來。
她坐在地上,身前的魯大郎慢慢的轉過身來,雙眼赤紅的看著她。
寧儀韻向後挪開了一步。
魯大郎踏出一步,想要伸手去抓寧儀韻,突然雙眼一突,轟然倒下。
寧儀韻從地上爬起來,又向後跑了幾步。
最後她見魯大郎沒有了動靜,這才鬆了一口氣,重新坐到地上,大口喘著氣。
魯大郎轟然倒下,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
寧儀韻不知道魯大郎是死了,還是沒死。
不過,喬安齡給她的匕首是一把難得的利器,威力巨大。剛才,她把匕首插入魯大郎背心時,她也清晰的感覺到這把匕首是末根而入的。
寧儀韻看著血泊一動不動的魯大郎,知道魯大郎就算沒有死,也是將死了。
寧儀韻遠遠的,看著幽暗月色下,血泊中的魯大郎,心裡直發毛。
但是,不管如何,她應該是脫險了。
寧儀韻坐在地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索著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
她抬頭看了看月色,今夜月色晦暗,光線微弱,如果在山林里走動,很容易迷路,跟本無法走下山。
在這古代的山林里,說不定還有豺狼一類的野獸,如果碰到了,她便性命堪憂。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在山林亂走。
但是,她同樣也不能待在原地不動。
根據她剛才偷聽到那兄弟二人的對話,那當哥哥的,會把她帶到一間茅草屋裡,而當弟弟的,則會下山找寧賀,讓寧賀帶人到茅草屋交接。
如此說來,那當弟弟的,不久之後,就會帶著寧賀去茅草屋,和當哥哥的匯合。到那時,他們就會發現她和那當哥哥的根本就不在茅草屋裡。
如果是這樣的,當弟弟的必然會返回找哥哥。
她現在所在的位置,離兄弟二人分手的位置很近。
若是她待在原地不動,是一定會被弟弟發現的,那她剛剛對付了哥哥,又要落入弟弟之手。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快找到一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
寧儀韻站了起來,正想離開此地,又突然又想到,這山林的夜間,說不定有豺狼出沒,萬一要是碰到一群狼,那她只怕會落入狼腹。
她想到了火,在山林中過夜,最好升起一堆篝火。點上篝火,既可以取暖,也可以防止野獸的靠近。
然而,寧儀韻身上並沒有任何生火所需的用具,她又如何去弄火?
寧儀韻把目光重新轉向了地上的魯大郎。
剛才,她聽到兄弟二人講到的話,知道他們二人是行走江湖的。
這回,他們是收了寧賀的錢,為寧賀辦事,才把寧儀韻擄上山的。
既然,是江湖之人,身上說不定帶著火摺子。
想到此,寧儀韻便強忍著不適,走到躺在地上的魯大郎旁邊。
魯大郎的臉在夜色一片慘白,看著十分陰森。
寧儀韻有些害怕,但是此時她還不能慌亂,她把目光從魯大郎臉上移開,在魯大郎身上搜了搜。
她把魯大郎的袖袋和懷揣都翻了一遍,卻只翻出了一些碎銀子和乾糧之類,並沒有看到火摺子。
她十分失望,沒有火摺子,就不能生火,今天夜裡她又如何度過?
她站起身,抬頭看看月亮,月亮躲在雲層里,只能隱隱看出一個輪廓。
她嘆了一口氣,她在此地已經逗留很久,她必須要離開了,再不離開,過會兒當弟弟的尋過來,她想跑也跑不了了。
她必須趕快找個地方躲起來,其他的,看運氣吧。
帶著沮喪和害怕,寧儀韻站直了身子,她做了幾下深呼吸,正準備要離開,突然聽到有人喊她。
「寧姑娘。」
夜色里的這一聲「寧姑娘」,低沉磁性而溫柔,就算是在深夜山林里突然響起,寧儀韻也沒有被嚇著。
她緩緩轉過了身。
幽黑的深夜裡,他離她不遠。
他的手裡握著一顆夜明珠,夜明珠散發著瑩瑩的光線,似乎比天上的月亮更加明亮。
明亮的螢光在他周圍打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仿佛是他周身散發著光暈一般。
光暈之中的他,看上去有些狼狽,天青色的暗紋錦袍上,東一塊西一塊的污泥,上好的料子還被劃破了幾個洞。
然而,他身形依舊挺拔的像翠雲山山頂的一棵輕鬆,眉目俊郎,仿若天神。
他的瑞鳳眼正凝視著她。
不知怎地,寧儀韻竟然一時呆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她想笑,想露出一個劫難中遇到熟人的笑容,又想哭,哭自己這一夜受的驚,擔的怕。
她心裡上上又下下,嘴唇動了動,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喬安齡也在看著她。
他沿著腳步一路追蹤到附近,又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便跟了過來。直到看清確認是她,他一顆懸起的心,才算落了地,郁在胸口的一口氣才算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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