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生得這般妖嬈,就是鐵人也打熬不住(2/2)
他喜愛她周身帶著的光暈,讓他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永遠可以第一眼就看到她。
他更喜愛她的聰慧機敏,不屈堅韌,在凡塵滾滾中,自己給自己活出一片精彩的天空。
寧儀韻聽了他的話,呆了一呆,心防突然破了一個大口,如決堤一般,暖意和情感如洪流,湧進了心口。
她滑進了被子裡,唇角勾著甜笑,眼角卻有點點淚意。
她聽明白了他的話,他喜歡的是她的內里和靈魂。
而她原本就是穿越而來的一縷孤魂。
她穿越而來,代替了身份,繼承了相貌,說到底,只是她內里的靈魂,才真正屬於她。
她一個現代人的靈魂,在古代從不適應到適應,從寧府庶女到珍瓏棋館的東家,從命運不能掌握在自己手裡,到如今日子越來也好。
個中辛苦和內心煎熬,只有她自己知道。
不過現在他說,他看到了,他看到了她自己。
寧儀韻把自己埋在被子裡,甜甜笑了笑。過了一會兒,她又覺得被子裡有些悶,便探出腦袋,露出兩隻眼睛,朝喬安齡瞅瞅,見他瑞鳳里充滿了真誠的情意。
「安齡,」她輕喚了他一聲。
「恩?」他應了一聲。
「你會納妾嗎?」寧儀韻問道。
喬安齡遠山眉一頓,隨即眼角眉梢染上了喜色。他倏地站起身,三步兩步走到床邊,在床沿坐了下來。
「若是你我真能成夫妻,我決不納妾,」喬安齡說道。
「那不是我的話……」寧儀韻問道。
喬安齡說道:「那我卻也不知,但是你,便不納。」
「你倒是老實,」寧儀韻說道,「我心眼小,是容不下旁人的」
「是我的心小,已被你占滿,容不下旁人,」喬安齡說道。
寧儀韻臉紅著:「那通房啊什麼,屋裡頭伺候的人啊……」
「沒有,」喬安齡打斷道。
寧儀韻眼珠子咕嚕嚕一轉,說道:「你們這樣的世家公子,不是十四五歲就開始安排屋裡人了嗎?」
「我沒有,從來沒有,」喬安齡說道,「沒有什麼通房,什麼屋裡人,也從來不去煙花柳巷之地……」
說罷,喬安齡脖頸一紅,突然意識自己在說什麼。
他這麼說了一通,是在告訴她,他出生簪纓世家,身處高位,位高權重,不過到現在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初哥兒。
他斜睨了她一眼,見她眼睛晶晶亮,帶著幾分讚賞之意,便放輕了聲音:「因為尚未遇到喜歡的人,而且今後也不會。」
寧儀韻讚賞他的潔身自好,也相信他的承諾。
喬安齡凝住寧儀韻的桃花眼,放低了聲線:「儀韻,你是不是應下我了?」
寧儀韻從床上坐了起來,笑眯眯的不說話。
喬安齡接著說道:「我的心思,你自是知道的,卻不知你為何遲遲不應下我?
因為身份的關係?若是因為身份的關係,你自不必擔心,一切有我。
若是因為你對我尚無情意,我總會讓你對我生出……」
喬安齡話沒有說完,便覺得臉頰邊一熱。
視線一偏,看到她的唇,印在他的臉頰。
所觸的位置,潤潤的,柔軟的,惹得他臉頰邊兒的一片兒都麻了。
寧儀韻抬起頭,笑盈盈的看著他。
他的目光落到她的紅唇,終是忍不住了,反身就要去啄她的紅唇。
就在這時,夜色里突然想起「咯吱咯吱」的一陣響動。
是床搖晃的聲音。
兩人具是一愣。
寧儀韻看了看身下的床,紋絲不動的,又朝門口的看了看。
既然不是他們的床發出的聲音,那就是旁邊東屋發出的聲音。
人家夫妻二人,夜深人靜,天人交合……也是天經地義,合情合理。
只是這簡樸的泥瓦屋隔音實在不好,隨著床「咯吱咯吱」的搖晃聲,還有男人和女人發出的呻吟。
寧儀韻見喬安齡瑞鳳里,帶上含春的迷離,連忙推了他一把,滑進了被子,躲到靠牆的一邊。
喬安齡清醒過來,嘆了一口氣,躺在她身邊。
他心裡十分歡喜,她方才的舉動,便是應了他的。
她應了他了。
他心中起伏澎湃。
耳邊是東屋傳來床搖晃的聲音,鼻尖是幽幽美人香,身邊躺著的是自己心儀之人。
他心裡激動,全身上下都竄著熱氣。
夜色里,他勾著唇,傻傻一笑。
笑容又變成了苦笑。
這一夜,他怕是無論如何睡不著,要熬上一整晚了。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寧儀誠背著溫明玉,一瘸一拐的走在下山的路上。
溫明玉軟軟趴在寧儀誠的背上,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一醒來,她就發現自己正趴在一個男人的背上,而這個男人正背著他,一步一步的在山林里走著。
「啊!」溫明玉驚叫一聲,在寧儀誠的背上掙紮起來。
寧儀誠腳步停下,道:「溫小姐醒了,莫要亂動,若是摔下來,反而會傷著你。」
溫明玉怔了一下,她低頭一看,這背著她的男人,穿著的並不是夜行衣,而料子頗為考究的深藍色錦袍。
她聽這洪亮的聲音,又覺得有些耳熟。
她這才想到剛才在山林空地上,來救她們的寧儀誠。
她遲疑道:「你是寧家大哥?」
「恩,是我,」寧儀誠說道
「謝謝你救了我,儀韻姐姐呢?」溫明玉道。寧儀誠簡短的把山林空地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溫明玉。
「我們需得趕快下山,找人救儀韻,」寧儀誠說道。
「哎,寧大哥,你放我下來,」溫明玉說道。
「恩?」寧儀誠疑惑的說了一句,但還是依言把溫明玉放了下來。
「寧家大哥,你的腿受了傷,本就行動不便,如果再要背我,對你的傷口便是雪上加霜。掌心復又傳來那種堅硬的肌肉感。
夜色里,少女的臉微紅。
扶著寧儀誠走,溫明玉的腳步穩當了許多。
然而,走了一會兒,溫明玉一雙玉足便開始不適應。
她腳上穿的是一雙錦緞繡花鞋,材料用的金貴,做工也是十分考究,然而卻是中看不中用。
這樣的鞋子,在閨房裡走走可以,在侯府院子裡走走可以,出門逛逛街也可以,然而走山路卻是不行的。
腳下都到處都是石子和掉落的枝葉,腳邊還有低矮的灌木伸出的枝葉。
這鞋子很快就被磨得不像樣子了,尤其是在鞋面和鞋底連結處,本就是脆弱之處,這麼一走,便破開了口。
小石子從破口之處滾了進來,地上的樹枝也破口之處插了進來。
破口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大。
溫明玉一雙玉足,白白嫩嫩的,哪裡受得了這石子的摩擦和樹枝的擦碰。
不一會兒,她的腳便是生疼。
溫明玉一聲不吭,咬緊牙關,握著寧儀誠的手臂,努力行走。
過了一會兒,寧儀誠見溫明玉的腳步越來越不穩,越來越踉蹌,這才發現有些不對勁。
他轉頭一看,見溫明玉咬著唇,臉色痛苦,仿佛要隱忍些什麼。
「你怎麼了?」寧儀誠問道。
溫明玉聽寧儀誠問起來,這才回答道:「我的鞋子磨破了。」
寧儀誠底下頭,去看溫明玉的腳。
就著暗淡的月光,寧儀誠發現溫明玉的鞋已經破了,鞋面上染上了不少血跡。
他嘆了一口氣,指了指旁邊的一塊大石頭,說到:「去那裡坐著。」溫明玉點了下頭,忍著腳的不適,勉強挪了幾步,走到大石頭那裡坐下。
寧儀誠走到溫明玉跟前,蹲了下去,抓住了溫明玉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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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代,什麼都不能吃,就是水裡的魚,也是有毒的。
可怎麼辦呢?沒錢買營養液,都要餓死了。
絕境逢生,冰冰有異能了,肉眼分辨食材中的毒素。
哈哈,此技能在手,天下美味盡在我手。
……
兒子的爸爸找來了。原來那傢伙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