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他想同她下一盤棋(2/2)
心中,想同這寧家二姑娘下一盤棋的想法,從杜舒玄心頭隱隱生起。
杜舒玄看著這棋譜,越看,想法就越強烈。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寧府,清宜院。
寧儀嘉正在和寧盧氏說著體己話。
「昨兒我光顧著跟那些夫人們說話了,沒注意你們那裡,你們這些女娃娃在玩些什麼?
儀韻那小蹄子怎麼樣,她是第一次參加這種詩書會,我好像看到儀韻那丫頭,在跟溫明玉下棋,」盧寧氏說道。
「儀韻啊,」寧儀嘉低下頭,手指在衣角轉了一圈,眼眸中嫉恨之意一閃而過,「是啊,儀韻她,她大約是因為第一次參加詩書會,所以……,有時候舉止有些不妥。」
「哦?怎麼不妥了?」寧盧氏蹙眉問道。
「恩,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都誇她長得好看。
後來,大家就說到她和她娘親的身世,她大約是聽著不樂意,就……」
「就怎麼了?」寧盧氏問道。
「就跟一個穿黃衣服的妹妹吵了起來,」寧儀嘉避重就輕的說道。
「什麼?竟然當眾跟人吵起來了?這也太沒規矩,太不顧臉面了。」寧盧氏說道。
「吵得還挺凶的,」寧儀嘉停了停,支支吾吾接著說道,「還說人家心裡就是知道勾引勾引,想法,想法齷齪什麼,話說的很難聽,把那黃衣服的妹妹氣得話也說不出來。」
寧盧氏拍了拍桌子:「豈有此理,我帶她去詩書會,不是讓她去丟人現眼的。」
寧儀嘉垂了垂眼,繼續火上澆油:「後來她跟溫明玉下了一盤棋,讓她僥倖贏了一目。
她大約也是心裡得意,所以,邢大人和定安侯來的時候,我們都去行禮了,她卻沒有去,就坐在那棋桌旁邊,看著棋局,有些失禮了,」寧儀嘉說道。
「哼」,寧盧氏冷哼一聲說道,「她到底還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一個婢生女,竟然在詩書會上跟人吵架,哪裡來的狗膽?
下圍棋不過僥倖贏了一目,就連行禮也不去了?
她知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
「娘,最近,爹娘給了她不少好東西,儀韻大約是因為心裡得意,所以失了分寸。」寧儀嘉說道。
「心裡得意,失了分寸?我看她是要反了天了吧,若是由著她這樣下去,日後她大概眼裡都沒有我這個嫡母了,」盧寧氏說道。
寧儀嘉攬住盧寧氏的胳膊:「娘,儀韻年紀還小。」
「都及笄了,還小,」寧盧氏眼底閃過厭惡之意,「是該磋磨磋磨這小蹄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