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2/2)
「圓豆!」戚初九厲聲道,「怎麼那麼不懂事?」
「初九,」寧儀韻喊道。
戚初九和戚圓豆兄妹聽到寧儀韻的喊聲,都轉過頭來。
「儀韻姐姐,你來了呀,」戚圓豆蹦蹦跳跳走到寧儀韻的身邊。
「圓豆,」寧儀韻習慣性的摸摸戚圓豆的髮髻,「是啊,幾日沒來了,過來看看。」
「東家,」戚初九拱了下手。
「初九,你隨我來,我有話跟你說,」寧儀韻道。
戚初九遲疑了一下:「是,東家。」
「走,我們去棋館說話。」
「好。」
寧儀韻帶著戚初九進了棋館兩樓一間空著的雅間。
「初九坐吧。」
戚初九朝寧儀韻看了一看,微微遲疑了一下,「是。」
戚初九在棋桌邊坐在,寧儀韻坐到了他的對面。
「初九,剛才,你和圓豆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寧儀韻笑了笑,「倒不是我有意偷聽,你們兄妹兩個站在院子中間說話,說的太投入,沒有注意到我就站在你們旁邊已經站了還一會兒了。」
戚初九也笑了一笑,二十四歲的男子拖去少年人的青澀,已有幾分鐘成熟男子的風度,年少時的坎坷經歷和在珍瓏棋館多年的歷練,讓他有了不一般的沉穩和練達。難怪惹得左鄰右舍的姑娘們起了春心
「原本,你的私事,我不便過問,也不想過問,」寧儀韻說道,「只是,我剛才聽到你剛才說的話。
其實,我從來不以為你需要報答我的恩情,更不要說什麼用不娶親不成家來報答我了。」
「東家……」
「聽我說完,」寧儀韻說道,「我當初就和你說好了,我和你是僱傭關係,我栽培你是因為你做事盡心盡力,學得又快,人又聰明的你為我做事,我付你工錢。
我不需要你的報答,更不用你終生不娶。
初九,你的親事,我不會過問,不過報恩什麼,實在沒有必要。
你好好想想。」
戚初九遲疑了一會兒,半晌點頭道:「好,我知道了,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