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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大手往披風裡一鑽(請看題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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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到她的手,喬安齡眉心微蹙:「手,怎地那麼涼?」

掌心裡軟軟的柔荑冰冰涼涼的,他又道:「沒有帶手爐。」

寧儀韻說道:「我出來的急,沒有顧得上帶手爐。」

喬安齡將寧儀韻的手握了握,說道:「來跟我過來。」

說罷,他拉著寧儀韻的手,將她拉到一處街角。

「怎麼了?」寧儀韻說道。

寧儀韻話還沒有說完,便見喬安齡敞開自己的披風,向寧儀韻進了一步,用這披風,把寧儀韻裹到自己的胸前。

被他用披風一裹,寧儀韻突然覺得暖和了許多,周圍的風沒有了,他的披風裡十分溫暖。

披風裡的空十分狹小,寧儀韻只得和他面對面,貼著站在一起。

身子和他在披風裡,貼合著站著,只有腦袋露在外頭。

她仰著頭,看著他俊逸的眉眼,嬌嗔道:「你做什麼?」

她眼神撩人,聲音嬌媚,香氣幽深,直鑽到他鼻子裡,身子也是一酥。

他低下頭,離他更近一些,說道:「還冷嗎?」

寧儀韻搖搖頭:「這樣不冷了。」

「恩,」喬安齡用鼻音應了一聲,唇便順勢落下來。

他雙手要握著披風裹住寧儀韻,沒法抱著她,但是他卻能感受到她的身子正和自己的身子,隔著冬日厚重的衣衫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

衣衫穿得多,感覺不到肌膚的觸感,卻也能感覺得出她的妖嬈。

他覺得心裡又熱又癢,又因雙手不得空,這手卻是什麼都做不了,只得低著頭,狠狠吮著她的紅唇,已尋找一絲兒的紓解。

到後來,他是沒有忍住,將原本是兩隻手握著的披風,挪騰到一隻手的手裡,想了法子空出一隻手。

大手往披風裡一鑽,終於握住了她的小腰。

手收緊了,將她的人往自己身上貼緊,貼得更緊。

若不是年三十夜晚的冷風,吹吹著頭,讓他還能保持著清明,要不然這大手指不定要在她外衣上怎麼著來著。

過了一會兒,喬安齡抬頭說道:「天氣冷,以後出門帶著手爐會好些。」

寧儀韻笑道:「知道了,您今兒也沒有帶著手爐啊。」

喬安齡說道:「我今兒穿著披風。」

他心道,跟她在一塊兒,她需要什麼手爐。

寧儀韻說道:「啊呀,時辰不早了,我得回去,我答應我娘,要趕在年飯之前回去的。」

喬安齡說道:「好,那我們往回走,我送你回去。」

寧儀韻點頭應了一聲:「好。」

喬安齡解下自己的披風,給寧儀韻披上,拉著她,往回走。

寧儀韻裹在他的大披風裡,道:「披風給了我,你怎麼辦?」

喬安齡說道:「我無妨的。」

他熱著呢。

兩人並肩走回到珍瓏棋館,言林聽到動靜,就從馬車裡走出來,迎了上去。

他目光掠過寧儀韻身上的披風,以及兩人相交疊著的袖子。

他不是木頭,不過他知道他還是當個木頭比較好。

言林上前一步,拱手行禮道:「侯爺,寧姑娘。」

「恩,」喬安齡應了一聲,將寧儀韻送進了珍瓏棋館的大堂。

寧儀韻進踏進門檻,轉過身,向喬安齡揮揮手:「過大年,大吉大利,萬事如意。」

喬安齡失笑道:「你也大吉大利,財源廣進。」

寧儀韻咯咯咯一笑,這才把珍瓏棋館裡的大門關上,

喬安齡看著合上的棋館大門,輕搖了搖頭,瑞風眼中透著暖意,如門楣下搖晃的紅燈籠。

——

回了珍瓏棋館的寧儀韻,一路小跑著進了後院的兩層小樓。

「娘,我回來了,」寧儀韻說道,「年飯還沒有開始吧。」

蘇芝如說道:「你趕得巧,剛剛香雪妹子來知會過我了,說是要吃飯了,我正準備下樓。

你回來了,就同我一起下樓吧。」

寧儀韻忙不迭點頭:「噯,噯。」

蘇芝如突然道:「咦?儀韻,你哪兒來的披風?」

寧儀韻滯了一下,她回來倒是忘了把披風還給他了,這麼穿著披風,一路回來了,還進了蘇芝如的屋子。屋子裡是燃著炭盆的,難怪她一進屋子就覺得熱。

怪他美色迷人,讓自己都糊塗了。

寧儀韻解下了披風,搭在手邊,輕聲回答道:「是他的。」

蘇芝如一副早就知道是這樣的模樣,說道:「這披風不錯,她想得也周到。」

寧儀韻嘿嘿一笑道:「娘,你等等我啊,我去把披風放回屋子,下次見他的時候,再還給他。」

「快去,我等你一塊兒下樓。」蘇芝如道。

寧儀韻噯了一聲,飛快的離開蘇芝如的屋子,把披風在自己屋子裡放好,又回到蘇芝如的屋子,和蘇芝如一起下了樓。

年飯在兩層小樓一層的一間空屋子裡。屋子裡的炭盆燃得正旺,整個屋子都十分暖和。

在大楚,吃飯的時候,男女是要分桌的,但是寧儀韻覺得這個規矩,忒沒道理。再說她們家現在只有她,蘇芝如和蘇承庭三個人,過年的時候,不在一起吃頓飯,難道還要分開坐不成。

蘇承庭十幾年沒有和姐姐一起過年了,自然也不願男女分桌而坐。

至於蘇芝如,她一向是聽弟弟和女兒的,見兩人都這麼說,她自然也沒有什麼異議。

於是,珍瓏棋館的年飯便不分男女,熱熱鬧鬧的開了兩桌八仙桌

一桌是寧儀韻,蘇芝如和蘇承庭,還有梅香雪一家。戚圓豆也跟著蘇芝如坐在這一桌。

另一桌則是戚初九和其他一些婆子夥計。

席間,寧儀韻向蘇芝如敬了杯:「祝娘親在來年,身子安康,平平安安,萬事順心,恩,越來越美貌。」

蘇芝如瞪了寧儀韻說道:「越來越美貌,說的該是你,娘希望你明年也一切順利,生意順利,親事也順利。」

寧儀韻嗔道:「哎,娘,你就盼著早點把我嫁出去才好。」

蘇芝如沒好氣的說道:「當然盼著你這個皮猴早日出嫁。」

寧儀韻呵呵笑道:「娘才捨不得。」

母女兩人說了幾句話,蘇承庭也舉杯道:「姐姐,我也敬你一杯。」

蘇承庭將一杯酒一飲而今,說道:「姐姐,自從咱們家裡出了事,我們姐弟二人便再也沒有在一起過一次年了,算起來也有近二十年了,連儀韻都這麼大了。」

蘇芝如聞言也喝了一口酒:「沒想到我們姐弟二人如今還能再一起過年,老天終是慈悲為懷。」

「這些年,姐姐受苦了,」蘇承庭說道,「當年,我們蘇家也是相當殷實的富商人家,衣食也從來沒有短過。

姐姐也是家裡嬌養的大小姐,周圍還有丫鬟婆子圍繞著伺候著的。

那個時候,我們蘇家也是讓旁人羨慕的和和美美的一家子。」

蘇芝如聽蘇承庭說到以前的往事,眼圈不由的一紅:「噯,咱們年幼時,日子過得順暢。」

蘇承庭喝了一口酒:「若不是家裡出了事,姐姐現在應該也是哪家富貴人家的當家主母。

若不是家裡出了事,姐姐,你也不會被爹娘賣進寧府里做丫環。」

「承庭,你莫要說了,那是姐姐自己願意的,」蘇芝如聽蘇承庭這麼一說,連忙擺手道,「都是姐姐自己願意的。」

「唉,是承庭沒有用,」蘇承庭接著說道,「姐姐進了寧家當丫鬟,那寧賀是個豬狗不如的東西,那寧盧氏也不是什麼心善仁慈的東西。

姐姐這二十年來受委屈了。」

說罷,蘇承庭又自飲了一杯。

「少喝點,」蘇芝如眼眶微濕。

「今兒該喝,今兒該喝,今兒喝酒和平日不同,今兒是因為高興,太高興,二十年了,你我姐弟終於又可以一起過年了。」

蘇承庭說道:「蘇家幾代積累的家業沒有了,但是你我姐弟還在,轉眼二十年,如今還能在家裡熱熱鬧鬧的過一個年。姐姐,這酒啊該喝,該喝。」

蘇芝如被蘇承庭這麼一說,一個沒忍住,一滴清淚便忍不住從眼角劃了下來。

「哎喲,是我不該,好端端的怎麼就把姐姐給說哭了,」蘇承庭道。

「娘,你們姐弟團聚,在一塊兒過年,是喜事該高興才是,莫要掉眼淚了,」寧儀韻勸道。

蘇芝如說道:「承庭的酒是因為高興喝的,我這眼淚也是因為高興流的。」

「蘇姐姐,莫哭,大過年的,得笑才是,」梅香雪也說道。

蘇芝日取出帕子,抹了一把眼淚說道:「是,是,不該哭,不該哭,大過年的哭,不吉利了。」

蘇芝如忍住眼淚,喝了一口酒,說道:「今兒實在是高興。」

蘇承庭道:「姐姐,不哭了就好了。」

蘇芝如看著蘇承庭說道:「承庭啊,姐姐現在對你,也是放心不下的。」

蘇承庭問道:「承庭現在好得很,姐姐擔心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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